二十三、这三天(2/2)

他赶回复,李泓在电话另一咆哮,骂他是不是死了不接电话,他的声音太大了,贺友祝只好赶书店,他的心里还惦记着那本没看完的书,脑里不断回味书里的节,李泓骂了半天听他不吭声,以为他事了,问: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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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撕了也考不了满分了。

但他突然看到手里的卤菜,急忙掏手机,果然全是李泓的未接来电和信息。

书店有几个像他一样站在书架前读书的人,他不知看了多久,再抬,那些人都走光了,往外看,雨势变成零星小雨。手里的小说有两百四十多页,他已经看了一百多页,而且还想尽快看完它。

恩睁不开

他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这是恩写书,也忘记了他一开始买这本书的目的——他想知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想知来会怎么发展。

见他买书回来,李泓和黑仔都很吃惊,因为他们都是不怎么看书的人。但随即又找到理由自我开解了:失意之人需要看书聊以藉。他们不多问,贺友祝更是懒得解释,快速吃完饭,回到房间继续读起来,到了晚上八他读完了。意犹未尽。又上网查找网友对于这本小说细节上的解析,越看越觉得有趣。有一些网友还提到了别的作品,说帝乙这个作者喜玩愚读者的把戏,经常在前段故事营造一大团圆的梦幻,后段突然塌陷,走实打实的现实路线,所以新人一定要小心坑。

他跟贺友祝之间唯一剩的那东西也要消失了,这样去,他肯定会忘了贺友祝。这是好事啊,忘了贺友祝忘了一切烦恼。可他却觉得自己被无形的东西迫着。

这么一想,似乎想念贺友祝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贺友祝已经成为了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那么只是想想、饮鸩止渴有何不可呢?他只剩这回忆了,再不许他想,可太苛刻了。

来。书是带塑封的,他仅能看到封面和推荐语,贺友祝有失望,但心里的好奇越发烈,往后看,连续四本书的作者都是一样的,他把四本书都来,拿去收银台结账,付了钱就拆开塑封,读了起来。

因为他记不清了。

三天后他睛和脸颊总算恢复正常,从外表看与往常无异,但他心里空的,整个人仿佛飘在空气中,一劲儿也使不上来。他也不去看手机,不敢看,怕收到贺友祝的信息,更怕贺友祝连信息也不给他发,甚至害怕看到贺友祝的像。

艹艹艹。

艹。

除了吃饭,大多时候他都躺在沙发上迫自己思考一本小说的剧,可是思维不听他使唤,想着想着就又想到贺友祝了。

贺友祝看的心里,恨不得上开始读一本。让他迫不及待和新奇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与恩相小半年,竟不知他有这样的一面,原来恩的世界观如此现实,以至于可以毫不犹豫的让笔的主角在虚拟世界中被恶意折磨的死去活来,而且他冷静又中立,描写暴力也描写暴力的成因,却不立场上的评价,在他构建的节里,贺友祝时常陷谁是谁非的纠结。

明明也只是几个月前的事,明明那时候自己兴奋又开心,现在竟记不清了。

贺友祝说:我上回来。

没关系,恩平静地想到,反正我的生活从来也不是满分状态,现在不过是从妄想回到了现实中。

从正午到傍晚,光线从白金变为橙红

就跟他自以为能彻底释然的那一场大哭一样。收效甚微。

明明,明明他都已经那么退让了,退让到彻底伤害了自己喜的人,现在却连那么一丁无伤大雅的回忆也不允许存在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昨晚哭的太厉害了,今早的像桃,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撑开一条细细的。而且不知怎么的,他的酸疼的厉害,像被人揍了一顿,光是屈膝床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十分费力。他像只蜗一样挪到浴室,把巾用冷,敷在自己睛上,过了一会儿拿来,发现收效甚微。

茶几上的玻璃杯到地上,啪的摔碎了,玻璃渣溅了一地,恩看了几秒,重新躺回沙发,背过去,决定无视一切。

一开始他是十分痛苦地接受这件事,只要一想到就眶发酸,但是三天过去,他已经麻木了,不如说,他心底的某一甚至到自暴自弃的轻松。他清楚得很,如果这是一场考试,那么贺友祝就是决定他能不能考满分的压轴大题,可他死活来,于是脆把试卷撕了。

说明他理都懂,可想而知,他可比自己活得通透多了,怪不得能说那么伤人的话。可他为什么还要哭呢,哭成那样。

恩把笔记本甩到地上。

如今他跟贺友祝彻底完了。

撕了就没烦恼了。

落地窗上渐渐能看到恩的影,夜幕降临,脆拿起电脑新开了个文档。他回忆着跟贺友祝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说了什么话,了什么事,照二人相识的时间,把所有互动都记录来,但写着写着他就烦躁起来。

别想了,贺友祝警告自己,人既然清醒了就不能再睡过去。

一脚踹开茶几。

生活毕竟不是jump漫画,不会被打一拳或者哭一场就能幡然醒悟、勇往直前,生活是循序渐的,痛苦和记忆都会循序渐地消失,新的生活会重新接纳他。

理都懂,恩咧了咧嘴角,却还是笑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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