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3/5)

不也是纯外国人吗？

从小带着栎的保姆说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沉，大伯却将他的变化称之为“成熟稳重”，大伯的儿，栎的大哥，已经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纪，那天在会客室里，栎不小心撞见哥哥和他未来的嫂偷偷接吻，他连忙在被发现前溜走了，却还是忍不住要想，他俩会不会也渴望找个房间，不知羞耻地纠缠在一起。

青期一天天地过去，在又一次梦见那对男女后，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遗，粘在床单上的腥味让他没法吃任何早餐，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父亲那个样，在一赤的上冲撞低着，他就几乎反胃。而那天晚饭的时候，母亲迟迟没有面，第二天一早，宅接到了她的死讯，她是在不远的湖里溺亡的。

母亲的葬礼举办得很迅速，父亲在葬礼上痛哭声，姑姑也掉了些泪，那天她一黑衣，却依旧得惊人。栎地盯着她，看着她试图找父亲单独谈话，又一次次被他摇着拒绝。

不能再这么去了，他不想一次次地从噩梦中惊醒，他不需要父亲，也不想承认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知行没有父亲，不也过得很好吗？

只要小小地修改一程序，那辆车就会飞山崖，这栋宅里的罪恶也就会停止了。然而栎一直不了决心，直到知行生日的前一天，他路过琴房，看见姑姑坐在那儿弹钢琴，父亲站在她后，一只手沿着她的背一路往上，停在了她的脖颈上。

栎在次日一早执行了他的计划，日后再回想，他自己也承认这计划有多么漏百。但这计划取得了乎他意料的成果，汽车确实飞山崖了，然而车里坐的不是他父亲，而是姑姑。

警察在宅里来了又去，仆人们都被叫到的房间里问话，最后这事件以意外作结。栎一直在等什么人来问自己，可没有任何人来过。大宅又遣散了一些仆人，哥哥的婚礼在延迟一阵后还是举办了，栎被送去私立学校寄宿，知行则直接被拎了国，一年到也见不到几次。

一切似乎都步上正轨了，小侄女的世，中学毕业后念了对家族事业有帮助的专业，父亲的因病去世，栎也有了初恋的人，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女孩，家世和他很般。

他们牵着手逛街，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偷偷亲吻，一切侣间会的事。他们的不少朋友都不介意在正式婚姻前发生一些上的亲密关系，而栎从来不向那女孩提这方面的要求。

暑期假他带着女友回了大宅，大伯和哥哥们都对女孩儿称赞有加，已经有些意识混沌的也很喜她。两人从房里来，沿着楼梯一路往，在拐角，栎看见一楼大厅里有个有些陌生的背影。

栎止住了脚步，那人像知到什么一样抬望过来，四目相对，他一阵心悸。

“好久不见，”知行对着楼梯上的他展笑颜，“哥哥。”

上次见面时知行还是个艺术学院的低年级学生，这会儿他已经开始了作为摄影师的实习期。他个更了，日后那颇侵略的气质已初端倪。当知行的目光落到边人上，栎明显觉到了她的局促。

“你从没告诉我你还有这么个弟弟呢。”送女朋友回家的路上，她坐在车里轻声抱怨。

“他一直呆在国外，没怎么见面。”

“唔，他和你不怎么像。”

“是我姑姑的儿。”

“不过还是有相似地方的，正面不怎么像，侧脸就很相近了。”

这段在三个月后走到了尽，是那女孩先提来的，栎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同意了她的要求。分手后的一天，他在大街上遇见她，她挽着手的那个男人，赫然就是知行。两人说说笑笑着从栎边走过，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后来这况又现过几次，那些在栎边的男男女女，十有八九会现在知行边，有一位甚至同时和他们两个人约会。探知到知行的意图后，栎持了一段时间的独生活，直到知行再次国，不知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探险去了。

就是这时候他遇见了林玦，和他在同一个门实习的女。这是他在遇见季铭前最接近婚姻的一次恋。林玦虽然生于普通工薪家，但学识涵养都不逊于那些家教良好的富家千金，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和栎在各方面的味都很一致，“我们简直就像在用同一个脑思考呢！”这是她当时最说的一句话。

但他们到底不是生来一，这一在某个场合变得尤为明显。林玦是婚前行为的定支持者，认为不和谐的生活只会导致不幸福的婚姻。往期间她有不少这方面的暗示，都被栎装傻糊过去了，直到她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栎没法拒绝盛装邀请的她，脱光衣服赤相对时，她年轻丽的胴除了唤醒他本能的望，还勾起了他遥远的回忆。栎闭上睛，在黑暗中摸索她的，极力把那些记忆从脑海里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