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落烟hua小姐投环 沦成人老贵讲价(2/2)

门老贵：什么东西呢？

可怜白玉女儿，陷落蠢碌豕中。

话说门老贵急急忙忙向胡同走去，经过那窑门，不自禁的从那圆里向里一望。只见二人赤，的小孩也是赤的一丝不挂抱在怀中。

小脚：我是说给门大爷听，并不是要门大爷也这样，就是要那么，这小局面也担不了埃不过总也要像样，别虎虎的就是了。

小白狼：你若不信，白天里咱俩先去看看，看中，再讲不迟。

这门老贵回去，整天价等待好音，无时不着同黄闺女睡觉的梦。这日清晨他又在梦，梦见一个大好儿拉着他的手不放，不禁大喜，忙睁一看，拉他手的郤是帮帮直立的一条汉。

他认的是小白狼，只听小白狼：掌柜快些起来，有大喜临门。

张小脚笑：也亏得门大爷是惯走场面的人，别看俺这局面小，难成一个人，也就像打炮一般的省事么？

小白狼：不是，不是。这是京城里的一个小，年方一十六岁，才落到这里来的。你去看看，的别提多好看啦，就算一双金莲，比小脚还小着半寸。

伙计一看，认的是小白狼，也不拦阻，说：在屋里还睡咧，有事吗？

且说这位掌柜姓门，名老贵，乃山东人氏。生得躯伟岸，傻大黑，人都唤他叫门老。这门老小时逃荒至京，为人担粪度日。一来二去，三十多年的工夫，赚了几个臭钱，自家便开了个粪厂，倒也买卖不坏。这门老贵自小孤苦，又财若命，虽然发财，未曾讨得浑家，郤又饱思，熬不过去，不免到胡同里去逛逛。难为得这门掌柜悭吝成，讲究省钱便宜，就是在嫖姑娘上也舍不得多费一文，因此这门老贵一向好在行走。自从有了窑，他更是如获至宝。那些姑娘虽然不佳，一样是的，何况还能白看白摸。从此门掌柜就不再逛私门，专门嫖窑了。

自从小白狼在胡同开了窑，他便不时的常来走动，乐得上六文铜钱便可真销魂一次。可是这些姑娘们，一天也不知要有上多少回，未免宽泛过甚。又因终年每日赤，整天价同草磨脊梁背，蠢汉磨肚，任你是细，也要磨得如树一般，有得什么趣。门老贵玩得久了，不觉腻了起来，心想：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一向只同那些三滥的窑打混，从没有尝过那黄闺女是个什么味儿，待讨个浑家，连后婚他都舍不得，至少一天要吃两顿饭。

小脚：门大爷可别忘了，这是黄闺女呀。

张小脚即吩咐小好小心守着闺贞，随即来向老贵了万福，说：门大爷，这回可给你找了可的来了。

小脚：在这里衣裳是不用了，不过粉是要的。门大爷就给买二斤铅粉，两瓶油罢。要行的话，就给这丫通上的起来，好赛大白羊似的才有趣咧。另外再给备办酒菜，等俺请十兄弟来给门大爷助兴，门大爷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不也怪没意思。再说这丫好不小，门大爷也不见得对付的了。

小白狼：正是为此。只见老贵眉一皱：怕不是什么好看的人儿，别又是找了上回那一个黄丫，臭未，叫我去试新吧？

小白狼：一不假。

老贵哭丧着脸，好容易讲成铅粉一斤，油一瓶，另备二斤烧酒，四盘凉菜请十兄弟，作小成人的礼。那老贵迫不及待，张小脚急赚钱，讲好就是今天晚上掌灯时分，老贵到此作家。小白狼便去约请十兄弟。

老贵方将，小白狼：且慢，我们先偷着看看，这丫好不急。昨天寻死觅活闹了一夜，你别再看病来，不好对付，只可在门中盼盼，盼中了，到晚上再来，自然有法摆布他。老贵依言在门上只盼得一盼，小正坐在炕沿上低垂泪。

老贵：喜从何来？莫不是你们那里新来了好姑娘，叫我去成人去么？

老贵一听，霍地坐起来：你的话可当真？

老贵：你们开窑的惯会骗人，等钱骗到了手，怕又不是你了。

老贵：六个钱就能玩一回的，三吊不也太多了吗？

在张小脚想：小好反正是要去作买卖的，早晚免不掉是十兄弟，倒不如送个人，赚他几吊黄澄澄的铜钱。那知门老贵郤嫌小好太小，说男不像，说女不似，上多骨少，黄发瘦腮。觉得三吊黄澄澄的铜钱在这么一个黄丫上，未免太冤枉了，当时便没有相中。张小脚答应替他留心。

老贵裂开黄牙一笑：真好，真好。我回去拿钱，现在就来行不行？

门老贵咋咋：要这些好东西，那不得大把的钱向外？

张小脚：三吊铜钱成一个人还不算便宜？算的什么小账。

老贵便拍着小白狼肩膀：不错，不错，果然不错。

白狼换衣服，走门去，一迳到了前门外大粪厂。那粪厂方才开门，有几个伙计在那里晒粪。

小白狼：有要大事，快叫醒他。伙计依言到了屋里，将掌柜的唤起来。

小白狼站定说：门掌柜的在家吗？

那天他同玉环完了事，便向赵三来说这事，托赵三替他，他们窑里几时上了黄姑娘，他便要去开苞，尝尝究竟怎样好法。郤又舍不得钱，斤斤讲价，说明多只三吊。那赵三明知张小脚尚有一个小好未曾破，郤也不敢作主，便引他来见张小脚。二人一见，原是张小脚开私窑时候的老客。二人大喜。门老贵说了来意，张小脚慨然应允，便叫他去替小好成人。

要知小贞如何。且看回分解。

门老贵：你要什么？待俺计算计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老贵首称是。随即披衣床，也来不及梳洗，随同小白狼一直来在张小脚的屋门前边。

门老贵面容改，吐吐：这我可办不了。

张小脚：门大爷你可别装傻了，在那坊里要梳拢一个姑娘，成千把的银了还不算，还要什么面咧，首饰咧，四季衣裳咧，檀木家俱咧，一样也不能缺。

老贵一怔：不是三吊吗？难还有什么？

将一只小脚放在膝上缠着那被刚刚拆散开来的裹脚布。老贵一见，心顿起，尽怔怔的张望。瞥的一抬，正看见一个黑脸向他呆视，认为是个熟客，索两条一劈喊：今天早上还没接客啦，騷又净,又缩,保得劲。老贵正待去,忽然想起今天晚上有大乐可享,还要留神。便不理她，一个人匆匆走胡同，备办酒菜脂粉去了。正是：

张小脚：三吊成人的钱自不必说，另外得再给东西。

小白狼：轻些，莫要打草惊蛇。遂向向张小脚打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