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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瞬间几乎就要炸，但一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如果觉得尹又雪的案件和我有关，就直接说吧。”

我不可能说实，又觉得昌雪雁未免太执着了，既然已经给了云霆他们理，她就不该手，却偏偏要追查到底。

昌雪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离开。

我不由得苦笑，这就是还在怀疑我了。

她穿着白的连衣裙站在九教的楼，裙摆在风中涟漪似的散开。

乎没有和她再联系过，学校里碰面也是躲着走，不是很奇怪吗？”

一门我泪就掉来了。

“昌警官，我这人一向胆小，只想安安静静生活，哪里敢拍桌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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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切尘埃落定，几个参与暴的社会青年都判了刑了监狱，这件事也就渐渐被时间淹没了。

我却听不几分诚意，因为她接来说。

真的，真的一直想对尹又雪说一声，对不起，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昌雪雁沉默了片刻，向我歉。

我将手覆在脸上，掩饰脱眶而的泪。

我当时办完毕业手续离校回省在公司上班，虽然分手已经一年多，得知这个消息还是当场就崩溃了。

昌雪雁却突然问我。

我都如实回答了，分手后的确是没有任何联系。

这是学校传来的视频，被当地媒争相报，的文字大同小异。

其实有什么可追查的呢？不是很明显吗？一个不甘心死去的厉鬼回来滥杀无辜的灵异案件，只要云霆净化掉莫华辰这只厉鬼，一切就都结束了啊！

——季少女被社会青年男友带人，楼自杀。

我不禁对昌雪雁产生了怨言，本来尘封的往事又一次浮现在我记忆里。

——在校大学生被凌辱，楼亡。

“觉得不适合就分手了。后来太忙了，又正好是大四实习期，我每天忙得，没有心去玩失恋游戏。”这话我解释过好多次，特别是尹又雪死后。

我见她没有要问的了，站起准备离开。

昌雪雁还要追问。

昌雪雁又问了一些问题，比如我知不知尹又雪那个混社会的男朋友，她被凌辱的事有没有告诉给我……

是奇怪，那会我被莫华辰得死死的，门要报备，要应付他随时随地的查岗，我本分不心思去尹又雪那儿。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气，来之前差以为昌雪雁查到了什么，关于我和莫华辰，关于那些隐藏在更的黑暗里的故事。

那时大四已经要结束了，毕业季突然掀起的这浪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昌雪雁停记录。

我摆摆手，心里闷得慌，像是有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仿佛回到了尹又雪楼那天的场景。

“因为玩的比较好，又一个大学，本来大三大四课就不多，宿舍住着还不方便，就搬去和他一起住了。”

“我也并不是怀疑你。只是……我在查莫华辰时，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你们似乎从你和尹又雪分手后，就同居了？”

——友不慎，少女……

“既然没有一关系，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我以为你要直接拍桌走人呢。”

最后猛地一跃，像是一只蹁跹的白蝴蝶，消失在血的天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