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上xia都别闲着啊。(2/2)

贺天耀没说什么，觉上就是“不跟你计较”“就让你撒个”。开门前他惹草沾地了关祁的，关祁恨不得咬他。但关祁还是从贺炤那儿要来了他的号码，磨蹭一晚上，直到临睡才了添加好友。

关祁：【我想象里你已经让我两次了。】在贺天耀的基础上他趟更大的一步。

关祁：【谁跟你我，你跟我我得上吗？】

请求立被通过了。贺天耀上来就是一句：【是想我了还是想玩游戏了？】

贺天耀：【拍张照片我看看。】

贺天耀说：【那你应该打电话。】

听他那边非常安静，一杂音也没有，关祁带些调侃地问他：【给你留牙印的那个不在？】

贺天耀：【嗯？】这次换贺天耀没转过弯。

关祁突然问：【你是单吗？】

关祁不说话，既不想编瞎话说玩过，也不想实话说没玩过。这气氛说实话多怯，仿佛他多想试试一样。

贺天耀不答是或不是，反问关祁：“玩过没有？”

关祁：【吗？】

就这么明显，他藏在否认之的承认，贺天耀全看来了。他期待被搭话，乐于被关注，那么别别扭扭，还是全招了。但他表面仍在抵赖，打断贺天耀的思路问：【你大哥跟你都怎么说我的？】他不信他昨晚上的“卖力”贺天耀会一没耳闻。

果然，贺天耀说：【我看看给你招了没。】

关祁倏地起了一疙瘩。不是对贺天耀这句撩逗，是因为看见了自己满心的趋迎。真耐不住寂寞啊。

贺天耀却回：【你在想象里已经上我床了吧？】

贺天耀：【我惹你了？】

贺天耀：【那得问你了。】

贺天耀：【你在乎这个？】

贺天耀是关祁从没验过的类型。似乎整件事被他一摆，忽然不像一次，而像一段关系的开场了，这让关祁有些新鲜。他一个脏字没有，一丝龌龊不见，就已经引得关祁蠢蠢动。

关祁换了个姿势，由正躺变为侧卧，被往两间一夹，一边动了几腰一边想，不就是约个炮吗，何必扯暧昧来？

关祁：【我替你说的啊——太费劲了！这么半天才绕上正题。】

关祁：【吗，你好现编？】

关祁先说：【没惹。】过两秒怕他误会自己的态度，又补了一句：【招了。】

贺天耀说：【你见着他自己问，我这人不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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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耀：【给我留牙印的多了，你要想我也给你预备个位置。】

真的是好自信。关祁知自己不过是屏幕对面的这位浪在无聊时挑起的一系列曲的其中一个，他对贺天耀最大的诱惑大概就在于他不是他生活中的常客。这是所有曲的引人之。但也没什么差别，能有什么差别？不外乎开始地快或慢，结束地快或慢。常常开始就已经在酝酿结束了：开始总是包着结束的。

关祁脑中瞬间就冒了一个结论：“你们哥俩玩一个？”

还卖上关了。关祁顿时更加好奇，那么张疏离寡言的面孔，背过会怎样议论人？

关祁回复说：【我就验证一号码对不对。】多贴的鬼话，专留给人拆台的。

但贺天耀毕竟和关祁曾经撩拨过的对象都不一样。曾经那些在关祁里只是纯粹的“约”，世这么忙，谁都不愿浪费时间和去捞一手空，因此谁都是直奔主题。关祁一开就要他们最隐私的照片，假如关祁看着满意，就大方回给他们自己的照片，同时邀请他们占有和玩自己。其中话、荤话是少不了的，那时他要的就是与平日生活完全不同的，带作践的刺激。他屈从望，在他实际并看不上的对象一次次地沉溺。

贺天耀回：【哎你把这句发语音说一遍。】

关祁偏不顺着他。贺天耀一看就是搭讪老手，有的是耐心逗人，也有的是由对一个人瞬间失去胃。和这么个随兴自如的浪打，绝不能千篇一律，你得把自己最经逗的一面拿来。太识逗或太不识逗都不算经逗，一个过于油腻，一个缺油少盐，皆不属于开胃的好滋味。关祁不傻，早懂得看人菜碟了，毕竟撩拨也分路数。有人就喜“教唆”，一步步把对方从“我不”引诱到“我想试试”，多能证明自我魅力？

关祁耳朵里一阵酥。贺天耀够会占人便宜的，两句话就把他俩一个被窝了。

关祁：【好费劲啊！】

贺天耀说：【你猜我真你能让你几次？】

贺天耀：【你先告诉我你听什么。】

贺天耀在语音里笑得很不蓄，哈哈地说：“你的。”

关祁：【偷吃可不算德。】

贺天耀在这一回合上改发了语音，气有坏又有地说：“你在床上究竟什么样啊？也这样？我说一句你我一句？”

关祁：【拍什么？】关祁打字时还不大理解，消息发去上反应过来了。

贺天耀：【我听听你到底多是心非。】

关祁：【吗还猜，直接试试不就知了。】

所幸贺天耀不再追问，看一手表说：“回问贺炤要我电话，我真有事儿得走了。”

他手上却不肯认账：【我心非什么？】

贺天耀：【我像那人吗？】

关祁：【我就不呢。】

关祁：【我才第三次和你说话。】那意思：你是哪人我哪知？

闲着啊。”

关祁激他：【那就是没说好话，好话不怕传。】

“走呗。”关祁这俩字吐得很轻，但语气有恶劣，像在嫌弃贺天耀已经耽误他半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