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真相(2/2)

顾半夏在烟雾缭绕中问:“那他房里脱沉香衣服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去过?”

顾半夏笑起来,笑得很大声,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笑得泪都来了。她泪朦胧,说:“这样啊,是这样啊……”

顾母在泪滴来时回过神,她羞愧地捂住脸嚎啕大哭,忘了此行的目的,她再也不能若无其事直视顾半夏的睛,甚至不敢再逗留,踉跄着跑了去。

“然后呢?为什么你们后来婆媳和睦了?”

所以当初将那士所指添的新人,生生转换成肚里刚成形的孩,她和顾国峰该是用了不少劲吧。

瞧瞧,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不是不自己的亲生女儿,只是在自己的好日和女儿之间,她选择了独善其

“你们不是国峰的亲骨,顾家本就不喜,他们要这么认为,不关我的事。”顾母解释了,见顾半夏没说什么,才继续回忆,“你们从生五岁,顾家对你们都不好,后来有一天老爷又病了,这回查来,说是肝有问题,得换,但那时候肝源张,有钱也买不到,后来有一天,沉香端了一杯茶去老爷房间,生生地说‘爷爷,我能把我的肝给你吗?这样你就不会痛了,我还小,以后还能一个来,我的先给爷爷。’”

把星,把我赶了去,是国峰接纳了我,违背你爷爷的意思,是娶我为妻。”

她这个人不擅掩饰,喜怒哀乐,包括谎话都表现在明面上,顾半夏直接起,指着自己的脸,压低声音,鸷的脸向顾母,“你那天从门里看到的是不是我这张脸?沉香挂着泪,被顾国峰压在,顾国峰脱了她的、衣服、衣,……”

在印象里,顾母除了不把她当女儿外,还胆小怕事,远不如魏风那样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但她很自私,尽明面上很疼沉香,但在沉香和自己之间,她会先着自己,在她心里,除了她自己,最重要的应该就是顾国峰了。

瞧,多好的理由啊,以为顾国峰压着的是她顾半夏,所以顾母心安理得地替顾国峰关上了门。

顾半夏听着这话,是真的不再有任何波澜。

毕竟没了顾国峰,哪里还有她养尊优的幸福生活。

顾母没理她的疯癫,气,“当时你五岁也不小了,后面的事应该就都记得,后来老爷去世了,沉香乖巧听话,在顾家人心里成了顾家真正的孩,你太野,他们都不喜。”

顾母低咬牙,想说什么,但蠕动嘴什么也没说来。

顾半夏与顾母的脸很近,好像再往前一就贴上了,可她们的心却隔着山隔着海,再也不可能在一起。

顾母像是痴了,呆了,懵懵地说:“我以为房里的是你啊……”

大概是因为刚才顾半夏的问题,顾母多了几分不安,手掌在上搓了搓,才沉声:“我查怀没几天,老爷就得了重病,辗转多地的医院都查不原因,后来你请了士来家里看风,那人说家里添了新人,和老爷八字相冲,所以老爷才会病倒。”

顾半夏听到这里,禁不住笑了,反问她:“你自己遭受过这对待,为什么在你女儿被同样对待时,你能那么稳如泰山?视而不见?”

顾半夏跟上去,在院门喊住她,“你知小时候说要把肝捐给老的是谁吗?”

顾半夏将烟踩灭,很平静地告诉她:“是我顾半夏。”

顾半夏不想再听那陈年往事了,她往嘴里扔了支烟,上,“顾国峰,到底有没有沉香?”

“是啊,他们都只喜温顺却有心计的。”顾半夏摸了把笑泪,“那你呢?我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不喜我?”

原本顾半夏只是半信半疑,但她这反应,顾半夏便是确信了心中的想法。

顾母在说这话时,里闪几分骄傲和自豪,似乎直到现在都想不到自己五岁的女儿能这样懂事。

“当时老爷和老太太听到这话,第一次认真看沉香,许是老爷病久了心也比之前,颇为动,后面便经常让我带沉香去他面前,她小小年纪能歌善舞,顾家其他人这才慢慢喜她。”

“不,没有,国峰他只脱了沉香的而已!”顾母脱,整个人如雷劈中,瞪大双,面如死灰。

顾母顿时语气踌躇,“你也知我在顾家的地位并不,早些年他们对我的态度都是仰仗着你爸,我要是护着你,他们能不针对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顾家本来就对我不满,一听这话,立刻就让你爸跟我离婚,你爸死活不同意,我就天天吃斋念佛抄经书,没想到老爷又渐渐好转,能院了,顾家人便觉得僧人说的新人不是我,是我肚里的孩。”

过去那么多年,顾母虽然说来慨,但也不再为之伤心,只是回忆往事,难免语气冗

顾母一僵,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所以,那天你真的去找了顾国峰,亲看见他压在沉香上,在那一刻也许你在挣扎,可最终天平还是往顾国峰那边倾斜了。”顾半夏缓缓往顾母脸上吐了烟。

“没有,我敢保证,他没有!”

顾半夏讥笑声,“你念念佛抄抄经书顾家人就对你改观?其中还有什么奥妙吧?”

“我刚嫁给国峰就查怀了三个月多,你爸很喜我,但也很痛苦,我见他为难便主动要走,他不让,渐渐也接纳了我肚里的孩,还努力给顾家人解释,求他们不要为难我。”

“那段日我过得很苦,整个顾家,只有你爸一个人对我好,其他人都当我是个佣人,我整天小心翼翼,唯恐错什么事被赶走。”

顾母没有回,脚步却是一顿。

顾母闻言脸一白,抖着嘴辩驳:“没有,没有!”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