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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南非第二大城市开普敦的一座小岛上。

据说那里住了一对中国夫妻,常年资助当地的孤儿院和教堂。

他们时常坐在沙滩上,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对话不多,异国他乡,两个中国人,海风晒太能待一午。

据说男人是生意的,很有钱,就是凶,面无表上无数伤疤和纹,话不多,总是看她。

据说最初男人的都是白发,后来不知哪天开始,起的都是黑丝。

他为人没什么执念,也毫无信仰。如果非得说一个,是她。而在这个基础上,他想给她看波光粼粼的海面和金黄的沙滩。他想把除了这个以外没有任何杂的世界带给她。

他两边的肩胛骨都有一个枪,落海被Juan救之后留的,后来为了遮住伤疤,在左边纹了一个女人的侧脸。

他不浪漫,只是在通往小岛的路上满了南非

他们每周都要去一次孤儿院。

神圣的教堂,女人双手合十祈祷,男人站得远,不敢接近神佛,怕伤了俗。夕照在他们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像是被神佛拯救。

坏事的多,总怕不被上苍原谅。

女人说。

神佛不渡你,我渡你。

你造你的孽,我修我的福。

这是我现在你边的原因。

...

所以苏容靳,为什么是扶苏?

苏容靳写给她看。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

...

我曾经想要一把刀,一个铁链,一个赎回灵魂的码牌。为鬼为域,灵魂腐烂,杀人如麻。卑劣顽固,凶狠毒辣,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

这太贪心。

于是后来我是只想要一场末日的,狼狈的江洋大盗,疲累的屠夫,温床。

以及,一个坏的要死的女人。

仅此而已。

...

何为苏容靳?

是玉。

是去即为王。

【完】

2021.7.16凌晨2:42

窗外大雨,及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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