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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稚还是听懂了。

虽然这句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但只要季月想听，无论是多少次，她都会说给他听的。

这是他们对彼此许的誓言，也是对彼此的守护与救赎。

扭曲而温，令白稚心甘愿地沉沦。

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欺骗。

白稚幸福地搂住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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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的声音有些疑惑：“相通？”

白稚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如呓语。

“对，就好像此时我和你心意相通一样。”

来自季月真切又炙的意。

白稚不由轻笑：“当然。

“是你教会我的。”

白稚握住季月的手，引导般轻轻抵在季月的心。

第二天醒来后，白稚首先去打探云的状况。

然后她就听到季月轻柔的声音在夜中低低响起。

“有这世上最伟大的母亲着你，还有我陪在你的边，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白稚无奈又好笑地与他对视，二人的眸静静倒映着对方的脸。

“当然。”

“哦？怎么突然都能理解这么难度的了？”白稚开玩笑地问。

“好像有理解了。”

“你、你知不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阿稚，我对你的也是。”

季月闻言慢慢转过脸来，似是无法理解般，怔怔地看着白稚。

那一刻，书意的上一定也闪烁着不输星月的夺目光芒吧。

白稚有一瞬间的恍神。

……好像有哪里不对啊，而且后半句怎么听起来那么危险？

不久前，他可是连什么是喜都不知呢。

月光在他们的中轻轻浮动，剔透而动人。

“阿稚，你也是着我的，是吗？”季月一抱白稚，脸颊轻轻磨蹭白稚的额角。

“我也着你，季月。”

白稚也抬起，地凝望着夜空中那莹白的弯月。

“你和她看到的不止是同一个月亮，包括你们的心，也一定是相通的。”

算了，虽然有偏差……但她已经受到了。

季月捧起白稚的脸，专注地凝视她。

不过，你知什么是吗？”

他背对着月亮，银的月光淌在他的黑发上，静谧而柔和，仿佛笼罩着一层碎的星光。

“我知。”

他的吐息拂到白稚的耳廓里，温且微微，带着他上独有的冷冽气息。

忽然问。

轻盈而悠远，认真而郑重。

透过这月亮，她仿佛又见到了那个温柔的清丽少女。

“意味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而你也永远不能离开我。”

白稚忽然就愣住了。

白稚想象着书意怀抱着刚生的季月坐在床上，望向窗外的冷月，惊叹着迷的神。

“书意是着你的，而你也是着她的。”

***

季月在白稚耳边低低。

“你并不是罪恶与毁灭的产……你是被书意饱希望与意生的幸福的孩。”

季月像只小猫一样，眷恋地轻吻白稚的鼻尖与。

他从未叫过母亲之类的称呼，此时也只是用“她”来代替。

朦胧的月，他们相拥，一刻也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