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壹(2/5)

一声明亮的啼哭，传来妇女的笑，“是男孩呀！”

“嗯，我也发现……”安娜低轻声，“如今的自己总是于犹豫中，考虑的越多越是摇摆不定。”

“这并非什么坏事。”玖攸笑笑，“没人能一直带着少年的锋芒。”他将指尖的合在安娜发鬓，轻盈的朵没有掉来。“看，三个月特训的成果。”

“不可以饶她一次吗？”

“抱歉，用‘娜迦海妖之泪’把你与他们换。”

安娜摇。想这个主意的是多萝西，修尔顺推舟，安娜知晓后也没有反对。

玖攸凑近脸眯起睛盯着她，“不是……你的主意吧？”

安娜侧看了他一，然后移开视线轻声，“玖攸，你思考方式太简单了。对于神来说这是致命伤。”

玖攸灿烂一笑，“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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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安娜低盯住脚尖，“不知还会不会有人来。”

不知死后过了多少年罗兰才带着灵魂宝石抵达东大陆。也不知罗兰费了多少时间、经受了多少挫折才找到玖攸。同样不知玖攸用了多久让她灵魂复活，毕竟刚回到东大陆的玖攸自也很虚弱，不可能上就拥有唤醒她魂灵的力量。东大陆的纪年与西大陆不同，就算知东大陆的年历安娜也换算不西大陆的年历。但是玖攸知，两地都呆过不短时间的他清楚两个大陆的年历换算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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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哪天我等不去再问你吧！”安娜直言放弃。希望如同风中烛火，需要用双手小心翼翼的呵护，手掌围得太远，怕被风灭；围得太近，又怕缺氧熄灭。

安娜双手撑在树，微颦眉：看玖攸现在的外貌，回到本土后从瘦骨嶙峋的孩恢复到二十多岁模样，需要多久？若过了光明历1280年，即超过暗夜历280年，K已成年，夜殿还活着么？若没到暗夜历280年，夜殿会喝苏维带去的那瓶血么？会发现瓶里的秘密么？会想起曾经的提示来东大陆找她么？现在西大陆是暗夜历280年之前还是之后，这个问题的答案知好，还是不知好？

“……嗯。”

“你希望他来吗？”

安娜侧看他，“母亲，你准备怎么理？”

“婆婆、婆婆！你看，有朵棉停在空中！”扎着双鬏的小女孩一叫，悬浮在树上方的棉掉来。老妇人眯着睛看了半天，也不知她找没找到，喃喃了句，“这是神明显灵……”

本站在另一树枝上的玖攸突然现在她边，“其实一直很开心，你能想到向我寻求帮助。”安娜还没反应，玖攸又变了气，“但一声不响就把我给苏萝和溟哥，也真叫人生气！”

“唉……也好。”练习三个月才能拿起小朵棉，这结果直叫安娜跺脚，“没想到那么难！”

壹（二）

攸垂眸，再睁开的时候他，“有让寄居在合树的灵魂离开合树行动的方法，不过只有五百米！”他伸手折断枝丫，“你必须先练习用灵魂拿。然后，带上合树的枝叶或朵，去别地看看吧！”

安娜沉默片刻，“孩满周岁再执行，可以吗？”

“娜娜……”玖攸埋怨的看着她，又无奈的望向这祀堂里的二十三位男女老少，“你救得人够多了。”

“龙神历8744年，换算成光明历是一千……”玖攸停，与安娜相视的眸带上一丝坏笑，“好歹我也是龙神五饕餮。既然西大陆有探知心的神系法，东大陆也必有类似作用的术。娜娜，希望我说去还是就此打住？”

安娜淡淡一笑，“谢谢。”

玖攸僵片刻，没声。他从未和安娜说过为什么会落到西大陆的囚因监狱，今次却被安娜一言穿本原因。玖攸抬望天，扯开话题，“去后小心‘葬魂师’和‘斩妖师’，他们算是你在东大陆的天敌吧，尽量避免正面锋，不得已时手杀人也没关系……”

“呃！你变了。我以为你一定会问我的！”

“谢谢。”安娜微笑，侧望向西方，久久的，久久的。

“吃掉。这是受我庇护的代价。”

小女孩伸一手指在嘴里，半信半疑的抬仰望合树。树上，玖攸扑哧一笑，“娜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晃的双一顿：玖攸应该没有见过夜殿或者修尔才对！

“不会再伤害生命了。”安娜低，这是她和夜殿最后的约定，以此作为换夜殿答应她无论如何都会活到K成年。有个问题一直在安娜心底徘徊，却不敢轻易询问玖攸：现在，是西大陆的几几年？

“娜娜。西方，会有人来吗？”玖攸伸手摘过一朵合捻转在指尖，“你一直望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