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妃常不幸【上】(3/3)

，皇叔才曉得青空活菩薩的份，然後呢？」

「晚了一步。」豐王妃苦笑，進一步說：「王爺一得到急訊，立刻興沖沖尋去。不料住持已然換人當，只說青空老和尚雲遊四方去了，並未相告幾時會回來。可王爺負先帝所託，不敢懈怠，十天半月便派人去清雲禪寺打聽，然後嘛」

她把光轉到紀不妄上。見狀，軒轅鴻志豁然想起一事，不覺伸手抓住紀不妄的手臂，很激動地說：「瞧朕都忘了。愛卿！你是元統帥的師弟，師父自然同是青空老和尚，亦即朕的曾祖父。愛卿！你肯定見過朕的曾祖父，快跟朕講講。」

紀不妄神如常，很淡定的說：「回皇上！家師乃是方外之人，喜遊戲人間，心腸很好，扶弱濟貧沒少，剷惡鋤不手軟，處世唯心是問。家師博覽經典，藏萬貫，行為不受禮教拘束，在空門，六不太清淨，化緣不戒酒」

此言一，甭說是席間三人，連二位侍候的嬤嬤亦然。五人齊皆目瞪呆，就像五尊木像般的定住。「簡而言之，家師的豪放不羈，舉止宛如百變天王，亦莊亦諧，該莊重時必定很嚴肅，該胡鬧時絕對不安靜，有時讓人啼笑皆非，有時讓人哭笑不得。皇上！以上所言，皆自臣的肺腑，都是臣的切受，非關是非好壞，無礙一個人的品德守。臣只是據實相告，亦是此刻方知，家師曲折的人生，皇室，當過帝王。不過，有關秘笈一事，臣未曾聽聞家師言及過。」

軒轅鴻志猶如作了一個奇怪的夢，不由笑了起來，拍手叫絕：「哈！有趣、有趣極了！不承想，朕的曾祖父尚在人間，而且是個勇於脫框架的人；雖空門卻隨心所，活得多采多姿」他充滿仰慕的神往表，仿似很想效尤之。

見狀，紀不妄趕緊抓住這個空檔，轉而看著曾麗，很恭謹地說：「容官放肆，有請聖母太后釋疑解惑，有關柳盈盈母女的後續，可知落何方？」

曾麗笑：「紀大人為國勞，心繫案，沒什麼好拘束的。記住！長壽宮並非金鑾殿，既來之則安之，我也不喜歡整天端著臉。所以，你儘暢所言，不用顧忌什麼。至於柳盈盈的去向，聽聞擔心被秋後算帳，不敢留在京城」

林嬤嬤忽然靠上去附耳低語，曾麗聽了，又說：「我記不好，竟把這事給忘了。皇帝發現秘笈失竊那天午，阿宮幫我辦事，湊巧在街上瞧見柳盈盈抱著嬰兒，慌慌張張登上藍景青的馬車，驚險躲過疑似東方碩派去的人馬。」

紀不妄：「那這位藍景青，也是朝廷中人嗎？」

曾麗：「他時任東衛軍教頭，任勞任怨，受太倚重。後來太登基，藍景青被提為領侍衛內大臣一職，是皇帝十分信任之將領。可惜的是，這位御前侍衛指揮官上任不到三年，有天隨同皇帝去南山狩獵，為救皇帝而捨墜崖。」

「換言之，有關柳盈盈落的線索，就此斷了嗎？」紀不妄心存一絲僥倖。

曾麗：「要是沒落東方碩手中，柳盈盈大難不死，怕不跑得遠遠的。」

紀不妄：「那火屠玲瓏呢，目前是否仍在京城？」

「是的。」曾麗知無不言，進一步補充：「據聞此女乃是歡場中人，她與東方碩的義父女關係，多半是互相利用。一者為收集報、一者為得靠山支持。另外！火屠玲瓏有一妹妹，名為火屠鈴噹，一朝登上枝頭變鳳凰，搖成為縈妃。」

紀不妄：「此事官略有耳聞，聽說火屠鈴噹本是兵尚書陳楓府裡的歌姬。」

曾麗說：「看來你有功課，是想了解，縈妃所生的皇是如何夭折的吧？」

紀不妄：「傳聞此皇五歲時摔跤猝死，皇室沒有刻意掩蓋的隱嗎？」

「櫻妃受寵在先，縈妃受寵於後。兩人為了爭寵，不知檢點，不顧皇家體面，把爭寵鬥到檯面上。當時我為皇后，想說這二人多半是愛瘋了，各打五十大板，幽禁一個月。孰知，三天後就發生六皇在贏華宮摔死的撼事，經查是意外。」

「官聽過另種版本，指陳皇是被人從窗戶丟去，蓄意謀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