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虚实之间(2/2)

“孤终于得到了他。”拓跋曦微微地颤抖起来,“时至今日孤仍无法忘记那兴奋的觉。那时,孤志得意满,本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永远地将商洛留在自己边,然而没想到……”

“这当然是理之中。”阿落,“毕竟商洛对于岷国人来说有着弑君之仇,又是卫国宗亲。杀了总比留着好,否则后患无穷。”

“荒谬!”就在这时,一句怒喝像是咒语一般解开了阿落的束缚。阿落循声望去,只见师淮竟不知何时现在两人背后。

说罢,拓跋曦手一挥,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一般朝着师淮疾驰而来。师淮一手怀抱着阿狸,一手握裂渊,奋起挥舞,凌厉的剑锋带起一浑厚的气,在他的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墙,将自己与阿狸保护在其中。

“你答应过孤,只要我告诉你真相,你就跟孤走,难你要反悔吗!?”拓跋曦怒目而视地盯着阿落,声俱厉地

不过阿落却有着更刻的印象。偌大的殿,满地的尸,被熊熊燃烧的红莲映得血红的天空,以及城门外震耳聋的厮杀声。这一切都曾在阿落的梦境中现过。当时他并不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如今结合拓跋曦的话来看,这不正是卫国都城沦陷时,商洛的记忆吗?

“师淮!?你怎么在这儿!?”阿落大吃一惊。

阿落心中咯噔一声,话题终于转到了自己上来,他屏息凝神地继续听去。

“你没有杀他?”阿落奇

说到这儿,拓跋曦言又止的表,沉默良久之后,他转城楼。

拓跋曦似乎在整理自己的绪,阿落能觉得到拓跋曦对商洛有着一超乎寻常的执着,他越来越好奇这两人之间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没有促,只是默默地跟随在拓跋曦后,陪着他走晗光殿,行走在北辰的重楼飞阁之间。

“他说的本就不是真相!”师淮沉声,“他将月落据为己有,将禁于幽,还其名曰保护,简直是厚颜无耻!”

“连你也这么觉得?”拓跋曦一抹苦笑,“也是,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当时大家都认为孤不可能保他。可是……他们都错了。我拓跋曦,偏就保了洛。”

“喵——!”阿狸从师淮肩上,一边对阿落不停叫唤,一边冲着拓跋曦龇牙咧嘴。

“保护?”阿落怀疑地抬看了拓跋曦一,“我不信。”

阿落眉一皱,心想拓跋曦说的幽就是在他梦里现过无数次的那个暗不见天日的地牢?

“不,孤的目标从来不是你。”拓跋曦眯起双,“只有师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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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拓跋曦话音刚落,一排排弓箭手从屋檐上探来,齐刷刷地举起弓箭对准了师淮,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御林军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三人包围。

拓跋曦摇摇:“孤不但没有杀他,还将他保护起来,藏在幽之中。”

他想了想,开:“很简单,换是我,我宁可革裹尸战死沙场,也不愿被人关起来,更不要说商洛这等人中龙凤,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寄人篱,卑躬屈膝的生活?还有,如果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商洛一直被你小心翼翼地保护在之中的话,那他又是如何与师淮相识的呢?”

“你明白孤的受吗?”拓跋曦眸中燃烧着黑暗的火焰,“孤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举动却是彻彻底底的引狼室。若不是师淮,洛就不会背叛孤,更不会离开孤的边!”

拓跋曦的脸瞬间沉了来:“这件事是孤大意了。孤以为想要加害洛的只有里的那群老臣,于是放松了对外人的警惕,给了局外人可乘之机。当年,被孤带回了北辰的可不止洛,还有月落剑。”

阿落刚要过去,就被拓跋曦一把拽住了胳膊。

“首先让孤没想到的是……”两人并肩走着,拓跋曦缓缓地开,“当孤将洛带回北辰之后,奏请洛的奏折如雪片般纷至沓来。朝会更是变成了大臣们群激奋的声讨会,仿佛不杀洛便难以平众怒。”

拓跋曦玩味地注视着他:“哦?说说你的想法?”

立无援后方空虚之际,一举发动奇袭,将卫国这块生生地啃了来。”

阿落被拓跋曦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间四肢僵,竟是动弹不得。

看来师淮之所以能来到这里,阿狸也贡献了一份功劳。

阿落并不想说自己梦中的容,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的梦是现实,而不仅仅只是他自己的妄想。

三年前,岷灭卫国,血洗都城宜庆,千里江山一朝沦陷,万千生灵离失所。

“月落剑在宜庆之战中断成了两截,作为一柄常年陪伴死的佩剑,月落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因此孤想方设法地想要修复月落。当时所有人都在劝孤,说月落剑的铸造工艺极其复杂,一旦断了,就再无可能复原。可孤偏不信邪,孤要让全天最好的铸剑师,来替孤修好月落剑。”

阿落怔怔地:“难说……师淮是为了修复月落剑……”

“你早就在这里埋了伏兵,想要杀我们??”阿落脸逐渐铁青。

对于卫国的悲剧,当初师淮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拓跋曦冷哼一声:“你尽抵抗,孤倒要看看,就凭你一人之力,能扛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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