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一直喜欢老子(3/3)

疲倦说:“睡吧。”

安宁:“……”

唐北燃有事,天边刚隐隐泛白光就起来了,衣服是安宁昨晚洗好的,已经透,衣服上还有她常用洗衣的香味。

他穿好衣服,被淡淡清香萦绕,回看到昏暗的房里安宁躺在床上,竟生几分幸福

从前他觉得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才是幸福,但大概是从这段时间开始,他觉得安宁每天在自己跟前晃才是幸福,可天知他曾经有多不屑这觉。

这转变真他妈诡异。

安宁睡得香,一截小毯外面,皙白腻,唐北燃看得,实在没忍住上去摸了摸,安宁缩缩,迷迷糊糊地醒来。

唐北燃顺着摸上去,“要是今天还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

安宁也不知听清楚没有,睛都没睁开,糊应一声又睡着了。

唐北燃回想了,好像压不记得第一次见安宁时她是什么样,后来真正对她有印象是她运气好给他赢了游戏,不过即便如此他对安宁也没什么觉,她胆小又木讷,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自己缩在壳里,在哪里都没有存在

真要说第一次认真看安宁,恐怕是在车里跟她那次,再往后安宁在他那里的廓就一清晰了,后来……停尸房她抱住他那次,在里他把她捞起来那次,唐北燃觉自己对女人这方面的认知渐渐被安宁打破,她好像用自己给他重新定义了女人。

曾经唐北燃最喜看安宁躲闪畏惧,却又不得不屈服在他和金钱的样,那征服虽还算满意却并不太令人满足,总觉差了那么什么。

现如今,唐北燃却莫名觉得安宁发火时才是最鲜活的,打破了那个总是将她藏起来的壳,变得有趣了。

嗯,是这样的。

于是唐北燃把安宁喊醒,面对一脸错愕不知发生何事的安宁,唐北燃很认真地说:“我刚才没把你吵醒吧?现在还早,你再好好睡一觉。”

安宁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推开唐北燃的手,骂了句:“神经病。”然后用毯罩住自己,继续睡去。

嗯,就是这觉。

唐北燃浑痛快了。

安宁差迟到了,因为平时到就响的闹钟今天没响,好在生钟已经固定,只是醒来已经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手机静音了也没接到拼车司机的电话,她匆匆梳洗,自己打了车去,赶在最后一分钟指纹打卡了公司。

等喝完半杯缓过气来,安宁才有功夫去检查闹钟,闹钟被关了,她自己是不可能关的,估计只有唐北燃了。

这人真让人无语。

心里抱怨着,昨晚唐北燃说的那些话又禁不住在脑海里浮现。

她从未会过家,但她是真没想到唐北燃也是,昨晚她不仅是因为唐北燃说的那些话动容,更因为他的世让她联想到了自己,因为她会过,所以太能理解唐北燃每一句话里的孤独与无助,但抛开这一切和昨晚的冲动后,安宁又有些犹豫。

以后就这样了吗?不计较唐北燃到底多久才能理好他的问题,亦或他到底能不能理好,她就这样什么都不不顾选择跟他在一起吗?

安宁太年轻,没有足够的和人生经验供她判断,她此刻离开和唐北燃在一起的那血劲,又开始陷彷徨。

“安宁,这个是不是你昨天给我的?已经好了,喏,给你。”

安宁回过神,忙去接,结果刚起觉两发黑双,摸着桌面坐了去,她大脑有些眩,只听到耳边好几个同事在喊她,随后她被扶起坐在了椅上。

好在这觉没有持续太久,安宁慢慢睁开,见几个同事围着她说:“你吓死我们了,我差打120了,你今天是不是没吃早餐低血糖了?来,快把这杯糖喝了。”

安宁喝完糖意从一直通往胃,她顿时觉舒服很多,刚才的症状也消失了。

“我有个松面包,你赶吃了。”

安宁拆开刚吃两,昨晚的那反胃恶心的觉又来了,她连忙吞咽,怕吐来,放面包往洗手间走。

还好没吐来,可能是走动了一,恶心也没有了。

安宁用冷洗脸,听到格间有个女生在打电话求助,“给我送个卫生巾过来,死,我大姨妈提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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