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冰凉的金bangsai住niaoguan(1/1)

江依镜处于极度的羞耻当中,还没回过神就被插得腰肢弓起,涣散的瞳仁终于凝聚到一处,脑袋埋进臂弯里任由闻驳cao干。

高chao过后的雌xue极为敏感,媚rou全被yInye洗涤冲刷,只剩下微小的rou粒挤挤挨挨地聚在一起。

没有yInye的润滑,滚烫的阳物艰涩难行,也插得青年更加难捱。

“老货,”闻驳捉住青年修长的腿,“你这小逼怎么越cao越紧。”

他被吸得腰眼发麻,gui头好似在挤毛笔管子一样,夹得他又疼又爽。

“为师……也不知道……”

江依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能清晰感受到青年rou棒的形状,gui头是蘑菇状的,柱身盘踞着狰狞的血管,和他的rou棒完全不一样。

rou棒怼弄着劈开他的软嫩,每次退出都是为了更深的插进,一寸寸往里面攻略。直到所有的媚rou都弃械投降,它才欢腾着抽出yIn水,大开大阖地在甬洞中穿行。

“嗯……”

江依镜被顶得腰背弓起,脚背紧绷。

他和徒弟交欢不少次,小逼还是没法完全适应闻驳的尺寸,xue口的媚rou艰难地吞咽着巨大,蠕动的软嫩裹缠住青年的滚烫。

宫口里面的yInye被cao得沸腾,他真要被烫熟了。

“老sao逼,”闻驳挑眉举起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腿分开些。”

江依镜被拉得韧带生疼,腰软腿麻,全身骨头都被拆散了架。

他的腿就架在青年的肩窝,时不时能碰到青年的耳廓,青黑的发丝蹭过他的脚心,挠得他脚心发痒。

他想缩回去,又被青年压下来撑直。

“江依镜,”闻驳在青年身上起起伏伏,“当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为师……不能说……”

江依镜摇头。

闻驳也没想得到答案,压下去的时候亲吻青年的额头,起身时耸动着腰杆往雌xue里插得更深。

江依镜瞅着闻驳黯然的模样,搂住青年的脖子,在青年的脸颊边落下一吻。

轻轻的,介于碰到和没有碰到的边缘。

“老sao逼,就会勾引人。”闻驳按住江依镜的腰,狠狠吻了他的脸。

江依镜觉得自己生了病,居然会渴望徒弟的拥抱和亲吻。

他是闻驳的师尊,在秘境里交媾是权宜之计,但像刚才那样的亲密接触不是师徒该有的氛围。

他羞愧难当,还好闻驳没有当回事。

半刻钟后,甬洞再次被cao出水花。

江依镜又被cao得满身热汗,连书桌都靠不稳。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罩纱灯静静散发着光亮。

窗纸上身影交缠,沉浮。

红烛燃尽,腹胯相贴的撞击声响了一夜。

江依镜昏睡在苇席上,雌xue被cao得合不拢,还下意识颤缩着吐出花露。

青年的小腹被cao得隆起,ru圈周围全是新旧交错的牙印,像是被风霜摧残过的海棠花。

三日过去,江依镜和闻驳试过数十次,都没能在琴音到达高chao的时候同时达到高chao。

闻驳躺在苇席上,把rou棒塞在江依镜的身体里,暖和极了。

他绕着手臂当枕头,眼神落在窗外的榕树。

“太不禁cao,每次还没到高chao你就先射了,怎么通过这一关?”

闻驳拿过一本古籍盖住脸,傍晚的阳光好刺眼。

“为师再努力。”江依镜勾拨着琴弦,rou棒随着音律再次硬挺。

“最近三日,你已经昏过去十五次了,”闻驳弹了口气,耸动腰肢抽插青年的雌xue,“再努力努力,你就可以三日昏过去三十次。”

江依镜难为情地放下弹奏的手指,沉思着应对之法。

“老货,有个办法你要不要试?”闻驳掀开搭在脸上的书籍。

“什么办法?”江依镜转头问道。

“嘶……”闻驳被江依镜转身的动作绞得倒抽一口凉气,硕大的gui头被雌xue中的软rou拧出白浊,额头冷汗直冒。

“徒儿,你怎么了?”江依镜焦急地拍着他的胸口。

“你转回去。”闻驳指着前方咬牙切齿。

“噢。”

江依镜乖顺地转头。

“呼……”闻驳舒缓了下心情,“小爷我上辈子欠你的。”

每次都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草木本无心,这句话真没错。

闻驳抽出自己的欲根,从婚房的衣柜里摸出一根手掌长的挖耳勺。

挖耳勺为纯金打造,中间拧出波浪的纹样,尾端还系着两条装饰的红绸。

他把挖耳勺扔到青年面前。

“死马当成活马医,堵住马眼看有没有用。”

江依镜拿起制作Jing良的金棒,放在眼前端详。

“马眼在哪?”

闻驳坐在江依镜对面,疯狂揉着额角。

“你把古琴拿开,把rou棒撸硬。”闻驳命令道。

“如何撸硬?”江依镜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欲根,白皙修长的指节圈住粉嫩的rou芽,上下缓缓套弄,“是这样吗?”

“动作再重一点,”闻驳诧异地凑近青年的鼻尖,盯着他的眼睛,“老货,你在青云门修行九百多年,不会没自渎过吧?”

“为师以前不会……现在……会了。”江依镜套弄着自己的rou棒,便是自渎,脸上也没半点青筋迸起的狰狞之色。

闻驳撇了撇嘴,他没见过江依镜这样的奇葩。

青年面如傅粉,唇瓣粉润,诱得人想把他吞吃入腹。

闻驳望着江依镜紧闭的眸子,心中陡然生出妄念,便是出秘境,他也要把他压在身下cao。

“可以了。”闻驳戳着青年半硬的rou芽。

粗砺的指腹划过敏感的rou棒,立刻带起一阵强劲的电流。

江依镜被摸得尾椎骨发麻,脑海中白光一闪,耳畔全是嗡鸣,直接射在青年的胸前。

闻驳的ru尖被Jingye裹缠,小麦色的肌肤表面被洒满莲子气味的浊白。

“老sao逼,这都能射?”

闻驳真是服了,他还想着多caocao能让江依镜适应适应,好歹多坚持一会,结果越cao越敏感,他怀疑不久后江依镜被他舔一下都能高chao。

要是他不昏过去还好,自己cao得他哀哀求饶,想想都腹下发热。

偏偏他每次都被cao得昏睡不醒,没意思透了。

若是以前,他巴不得江依镜昏睡过去,他昏睡过去之后,小逼便会松一点,方便他进出。

现在江依镜昏睡过去,他就瞧不到青年被cao得通红的眼,眼角挂着泪,想求饶又不知怎么开口,呜咽着,牙关紧咬着,乖顺地给他cao,腰肢一抖一抖的模样。

可爱极了。

让人想把他关起来。

“为师不中用。”江依镜手足无措。

“老sao逼,”闻驳憋了一肚子的火,擦掉ru尖的Jingye,“不准说自己不中用,听到没?只有小爷能说!”

“为师知道了。”江依镜点点头。

释放后的rou芽软软地垂在胯下,可怜地蜷缩着。

“你坐着,把腿分开。”闻驳捏住rou芽,揉搓着青年的敏感处。

rou棒不一会就被搓得半硬,闻驳扶着半硬的rou棒,食指和拇指夹着挖耳勺,顺着马眼处一点点推送进去。

江依镜抓住闻驳的手臂,额头冷汗淋漓。

好疼,酸胀的感觉涌上头顶,被拓开的疼楚涌上头顶。

冰冷的金属绞弄着Jing管内的rou壁,挖耳勺顶端的勺漏推挤着脆弱。

江依镜忍着酸疼,让青年往上插弄。

“好了吗?”

“没呢,才进去一寸。”

尿管里面的肌肤从未遭受异物的侵入,此时被强势劈开,便有挤胀和破裂之感,比小逼被硬生生凿开还疼。

江依镜的眸子里溢满泪水,忐忑地等待闻驳把剩下的部分全推进去。

不能半途而废。

他要送闻驳出去。

江依镜忍着酸胀,任由闻驳的摆弄。

等闻驳完全弄好,江依镜终于找回自己的知觉。

呼吸喷薄在马眼处,青年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rou棒……

江依镜的雌xue被刺激得分泌出yInye,心尖涌上酥麻之感。

挖耳勺怼弄到顶,插得青年小腹一缩。

粉嫩的rou棒顶端垂着绸缎,被闻驳系成美丽的花结。

江依镜感受到金棒的波浪纹路,摩擦着,耸动着,试图往前顶得更深。

Jingye被堵在端口,撑得他发胀。

“你去弹伏羲琴,再试一次。”闻驳跪在青年身后,耸动欲根插入明显被过度使用的女xue。

滑腻shi润的雌xue迎接着紫红的狰狞,被cao得软烂的媚rou包裹着硬挺的欲根,食髓知味地吮吸着粗壮滚烫的阳物。

江依镜抿唇忍住陡然窜起的欲望,跪在伏羲琴前弹奏着琴谱。

rou棒插动的速度缓慢,这是闻驳能控制的极限。

伏羲琴能感受到交媾的速度,只插入没有交欢的动作会直接判定失败,琴弦会发出断裂的刺响。

江依镜勉力把自己的心神全都凝聚在琴弦上,好热。

随着音调的流转,欲望越来越高涨,缓慢抽插的欲根让雌xue更加难捱。

小逼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软嫩的触角轻轻刮动着软嫩,叫人恨不得碾过去。

射Jing的感觉油然而生,江依镜心下咯噔,气息不稳。

射Jing的欲望被挖耳勺的棒身堵住,囊袋里Jingye回流,撑得饱胀难当,圆滚滚地垂在下身。

江依镜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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