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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麻烦啊。”

“喂，把刀拿开！疼死了啊！……喂，你在听吗。”

“是没有你想得多，不知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每天浑浑噩噩……可即使这样，我也一直很认真的。一声不响走掉的是你啊，猴。”

现在的场景令他满意。八田安静极了，像只驯养成功的小家犬，闭双缩在他臂弯之间。伏见极其喜八田闭的样，那让他觉得安全，好像只要这个家伙不睁开睛就看不到其他人一样。他们的世界够小了，别再有什么多余的家伙来打扰。

久违的缠，谁都没有客气。隔着匕首的亲吻让他们的呼摇摆不稳，却谁也不肯先示弱。八田的颈侧被刀刃划一细小伤，随着尖缠津相连的声响逐渐加，一颗鲜红的珠渗来，凝结成极细的红线，尔后是第二、第三颗。他觉到疼，但那已经不再重要，伏见的表看起来比他疼得多。

八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的语调。

我总是想让你知得少一，知得少未尝不是幸运的一，伏见想。但同时又埋怨为什么你从来听不到我腔里咆哮的呼救，那一阵阵撕裂鼓的喊声。

。黑暗中他们的颅逐渐接近，刀在颈上压一个趋于疼痛的凹痕。但八田毫不退缩。他甚至用力撑起手肘，维持着艰难又努力的姿势，仰起吻了伏见。

说得好听，腔里另一个自己却在放声大喊：我喜你！我喜你！叫得那么用力，生怕对方听不见，恨不得站到世界最的地方把心脏丢来，让八田知自己有多认真。

“喂，猴，”八田难得的底气不足，“你还喜我吗？”

我可以把对你的写在任何地方，纸张、墙、地板、树；手腕、、后腰、大……每一个有你经过的地方，我都愿意去踏足，你所看过的风景，我都想纳怀中，这个你为之瞩目的世界，我想据为己有，组装成谁也看不到的玩城堡，转手送给你。其实这样的我已经坏掉了，像个孤僻的疯，日复一日刨着从未埋过宝藏的土地，分不清自己是否拥有过。想用全骨架去供奉的东西来又溜走，得到又失去……臆想和现实，恶梦和幻境，哪个才是正在经历的。

柔的脸颊贴着他的，小麦贴着象牙，像两块化在一起的雪糕，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

“……”

“上次之后我想了很久，”八田说，神因为伏见渐渐放松的力而松弛来，“我大概……还是喜你的吧。”

“你总是生闷气，很多时候……也不告诉我原因。不知你为什么那样，可我不是你，有些事不说来，我就一辈都不会明白……我没你聪明。”

“说别人之前先考虑考虑自己，”他故作刻薄，“还嫌不够笨吗？”

没有人睁，秒针在此刻止步不前，澄澈如太的瞳孔也好，漆黑如星空的瞳孔也好，都不在视线之。

今天的八田话特别多，好想用枕闷死。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伏见纳闷，我比你更生气。

伏见知八田其实比谁都张，怕得要命，也羞耻得快要死过去——他认识的那个八田怎么会让步呢？可却真的像颗太一样，突然就起来，让冰封的宇宙溶解了。

我在听啊。只是不想跟你讲话而已。不能不看着你，就只能用这么消极的方法报复你。

这一秒，全世界有且仅有一个吻。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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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应该知我喜你的不是你吗？可最终要传递给你的话语，却半个字都没送去。

指尖划过被单，发一些暧昧的噪音，不太适合发生在持刀恐吓的现场，却和谐得难以拒绝。伏见于漫亲吻中睁开，看见八田闭的帘和牢牢蹙起的眉。这家伙到底要到几岁才能学会在接吻时换气，他腹诽，八田咲一定是自己遇到过最大的笨了。

是啊，麻烦死了。你喜的我都讨厌，让你不兴的我都喜……好像已经没办法对你说谎言之外的东西了，对不起。

伏见在思考之余用指尖挲对方睡衣赤的腰际。或许八田咲应该被分成两半来对待：被讨厌的，和被喜的。讨厌那个在庞大世界里的他，不只属于自己一人的他，讨厌到想一刀割开他的咙，放被别人的视线沾染过的血，一吞咽去；但也喜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他，追逐嘲笑都不过是形式，伏见想独占的只是视线和脑海而已。

“猴，呐，猴，”八田的手臂绕过他的颈项，甚至不记得要先掉自己脖上半的血迹，“别生气……别生气。”

“你不是真的讨厌我，对吧，如果讨厌我，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不会叫我来这里住。其实你这家伙也很好看透的……嘛，有些时候吧。”

我疯了吧。他在刀尖冰凉的提醒中惊醒。睁时八田的血已经落一滴，浅枕上开一红。别浪费，伏见这样想着，用嘴抹去剩余所有，在伤落一个小心的吻。

是吗，是我吗。

我也想啊。当然这话不会说的……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一切从开始。我们之间一切都是无解的，你不会停止走向我以外的世界，我也不会停止独占你，那些我在意并希望你在意的东西，你都一无所知。喜你，喜到讨厌自己，所以如今的我又要怎么放任一个这样的自己去重新走近呢。

“唔……”

可笑。我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伏见觉得自己一定了十分嘲讽的笑容。

漫窒息的亲吻，尖细细扫过每一颗牙齿和腔每一个角落。嘴成了传递本能和的官，两层稀薄的表勾勒一个的世界。凉的匕首和的，还有接错漏的唾，都顺着嘴角划一条狭窄的线。

“听我说，”八田的声音这会儿多了些自信，像是宣布一个有成竹的提案，“听我说，猴。你这家伙有很多讨人厌的地方，就像你讨厌我一样，我也讨厌你。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就告诉我你的要求吧，无论多少次无论什么我都会去达成的。啊、当然不是我认输了！只不过不想继续这么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