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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铎轻笑了一声，似乎对周意现在的反应早有预料。

周意他原本靠在窗边，忽然站直，拿开手机看了来电显示确认是江铎，陷了难以言表的震撼里。

第二天夜里，周意在展会上待了一天，回到酒店和周棠汇报了工作便去浴室洗澡，洗完澡着发来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江铎。

这个时候应该礼尚往来地说“我也想你”吗？

商业展为期三天，周意提前一天过去，要在那边待上三天四夜。

江铎接得很快，“周意？”

实地学习比纸上谈兵直接得多，同去的人里有一个门主，周意每天和他泡在一起听他讲一讲所谓的“行规”、“潜规则”，受益匪浅。

……想谁？！

周意：“……”

这时他才想起最初想问，但被江铎一两句话岔开的问题。再问已是气矮一截，还问得犹犹豫豫，“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事找我吗？”

周意心中打鼓，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持不到两分钟，又把手机拿回来，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抵消掉丝毫压力，最后靠到窗边，清了清嗓，拨通江铎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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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有指示，安恬往总经理办公室瞄，“江总？”

“！！”

江铎不疑有他，说：“你那边在雨，会降温，多穿的衣服不要冒。”

江铎问：“差累吗？”

“发了吗？”

这几天他并没有把江铎的事抛在脑后，相反的，一直在心理建设，还见针地模拟了一些和江铎说话的场景，主要是训练自己如何应对、如何不被江铎撩得转向，还设置了一个“清醒词”时刻牢记。

“……”怎么不路牌？

“……”能说话才奇怪吧？

“……”江铎那边静了静，然后很轻地说：“有想你。”

“那就现场和同事们多学，有什么不懂的回来我再教你。”

周意立刻换了个姿势，“……我刚才在洗澡，没听见手机响。”

周意板住脸说：“你以后不要跟我开这玩笑了。”

江铎：“不是玩笑。”

江铎“嗯”了一声，想了想说：“把手机拿来。”

看到江铎名字的那一刻，周意这两天心中的安宁便被打破，手指在手机边缘挲，来来回回，就像他走不怪圈的思维。

江铎是以为他没有脾气吗？

“嗯。”

“怎么不说话？”

——两通电话间隔五分钟，后面那通是在十分钟以前。

周意只知江铎在关心他，而且语气很温柔，心里熨帖舒服，差两天的劳顿都被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化解了。

说了的话，话题就会转向很危险的方向，但是不说……

江铎怎么会打电话给他？

“洗好了？”

周意：“累……呃，好像也不是很累。”

“哦。”他呆呆地说。

“哦，哦，”周意连哦了两声，突然警惕，“回来再教你”是什么意思？是在约他见面？

“……”周意有被捉了的觉，偏偏自己不争气，如此轻易就被撩拨得心旌漾。

只琢磨到一半，思绪就被更好奇的事打断了——江铎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哪里？是用什么姿势什么表说这句话的？江铎怎么会这样说，难是生病了？

计划得很详实，真正和江铎通话时一个字都没派上用场。

周意顿住，快速坐到沙发上开通讯记录，发的巾掉在了地上。

“了来的。”周意也不知为什么要说这谎，江铎一问，他便意识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