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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打了招呼，江祐立刻正题：“明天我组里有两个病人院，你小侄得在这对付一晚上，明早会尽快安排把他转到住院。”

顾小猫气若游丝，脑瓜里全是同学和朋友们对他的调笑，想着想着，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找个地钻去再也不来。

顾菡听到熟悉的音效，从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了看顾小猫的，然后叹了气：“你……游戏打得差没关系，咱学习成绩还不错，这小事儿别往心里去。对了，你妈让我提醒你，虽然你受伤暂时没法回学校，但作业别落，上要期末考试了。”

这不是一个好话题。

顾小猫计划通。

陷两难的顾菡吃完慢慢走回急诊，在留观室门碰上了脊外科的另一位副医师，江祐。

医院午休结束，又开始闹起来，顾菡临近中午的时候只吃了一个碱粽，没撑过几个小时就已经消化得渣都不剩，他觉自己现在胃里正在泛酸——有儿饿了。

顾晓淼同学神十分定，他半拽着顾菡的衣袖，就差掉泪撒求他妥协了。

叔侄俩就这样眨睛互看了三分钟，顾菡先败阵来，他妥协：“我把我游戏账号借给你，但你不许开麦啊，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是个小学生菜。”

顾菡走留观室，先给公司打了几个工作电话，把自己这几天要的工作分摊给其他人，尽量腾空闲，接着在便利店买了面包、关东煮和果，找了个角落一边思索问题一边。

小叔轻叹一声，平静：“顾晓淼，你上的是省级重学校，想因为这事儿就退学？别白日梦了。”

菜顾小猫刚拿到顾菡的账号，没敢直接上手打排位，但一局匹赛来也无数次被队友和对手教人。没办法，顾菡等级太了，匹上的都是大神，他就算想猥琐发育，悄无声息地躺赢，对面的敌人也没给他机会。

但这想法一秒就被他给否决了。

于是对顾小猫：“我去便利店买吃的，你一个人待会儿。”

一局胶着了近半个小时，顾小猫他们阵营才极其艰难地看到了“胜利”两个字，最王者的“狮菡”战绩不所料：1杀20人2助攻。

顾天使幽幽地补充了句：“限制你一天只能打五局排位，我可不想一眨就掉段位掉到青铜。”

“你别安我了……有哪个小孩儿在家玩蹦床能玩到医院来的啊……我现在已经不敢想回学校之后该怎么和其他同学解释了……”

这在顾菡里，多少有贱贱的。

小孩的忧愁来得快去得也快，顾小猫打起神开了第二局，磨刀霍霍，战意腾腾，从咙勉应了声就双手放到手机上意图大杀四方。

连续两次扎了钉，顾小猫这真确定好脾气的小叔心不好，彻底闭嘴，躺着和他大瞪小。

“……”

这不是能用“人类都是自私的”这样不痛不的话作为开解就能实行的委托。

顾小猫知他小叔叔顾菡这是要不耐烦的前兆，于是赶转移话题，语调放：“小叔……虽然我们住对门，但仔细算算也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见你了，你这手臂是咋了？差的时候伤到了？”

留观室人多杂，暂时待几个小时没关系，但并不是久之计。

他立刻从自己匆忙收拾的书包里拿手机，开游戏推给顾菡让他输账号，等着匹的时候，顾小猫觉自己刚才的烦恼已经一扫而空，现在简直神清气，他忍不住笑：“嘿嘿，太好了！我早就想验一把最王者的待遇了，小叔你就是我的天使！”

就算不提两个人中午吃粽之前坦诚相待说的那番话，作为一个不擅给人添麻烦的人，他也不愿意让尤愈第二次给他开“绿通”。

医院的环境本就应该是先来后到，秩序严明的，无论是医务人员还是病患都应该维护这样的原则。所以就算不是为了顾菡自己，而是为了那未成年的顾小猫，他也实在是开不了让尤愈知。

顾菡淡淡看了顾小猫一，给了他四个字：“和你无关。”

原来他其实也觉得丢人，只是无所谓陌生人的目光而已。

“我那不是走了狗屎运考上的嘛！我也不想的啊！”小猫乎乎的脸上现了既骄傲又痛心的表。

“唉！此言差矣！我上个赛季好歹是个白银了！”

，立带上各有效证件，危机理得不错啊小伙。”

就知你顾菡肯定看不得人委屈！

“小叔，你能和我爸妈商量，让我直接转学吗？”

顾晓淼同学还没走自己这稀烂的战绩，耷拉着说：“唉，知了。”

顾小猫这事儿来得突然，值班医生说床位问题的时候他脑里第一个冒来的就是：要不然去拜托尤愈帮帮忙？

顾菡一气试图冷静，他怕自己看着这菜打游戏会忍不住丢失自己文明的小叔形象。

江城附二院床位多张顾菡还是知的，毕竟他也在脊外科住了几天，他之前因为尤愈的私安排住去，路过走廊有时会看到那些临时加床上也坐着病人。其实顾菡看到那画面总是会觉得很愧疚，自己因为这大的小伤就占了人家未来的床位，耽误人家治病，还因为某人的而暗暗想住久一……实在有不要脸面。

逃避可耻但有用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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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儿和我贫嘴，你要真觉得丢人，就赶编个好理由骗你那群同学相信你，我才不你这不痛不的破事儿。”

顾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