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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台一向消息灵通,早在沈之初牵着林语抵达楼之前就已经听说了“沈总好像带女朋友来公司了”的新闻，本来就好奇她们这位一贯没什么桃新闻的boss怎么忽然如此调，没想到她们沈总何止是调，简直就是似火——

大概是因为在律所和审上已经说了太多的话，在日常往中，秦舒一向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再加上几乎永远都保持着冷静自持的就事论事，多数时候都会给人一稍显冷漠的距离，很少有话这么多的时候。

林语租车,一边拢了拢被荻市特有的妖风刮的卷发，一边推开了咖啡厅厚重的玻璃门。

因为听到门挂着的铃铛声响，三个人都停了手里的事，一齐抬起向她望了过来。

“怎么样？”留在秘书台观望的大秘见去送东西的二秘一言不发地走来，只顾端着个空托盘两发直，忍不住开询问。

林语并不知一门之隔的秘书台正在拿她的人生大事赌辣条，不过她也没能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沈之初回来继续给他讲那过去的故事——

“当然不是。”虽然从一早过来她就没什么正经事，但她还记得自己是“到亿嘉帮忙”的，现在亿嘉用不上她什么，她倒是清闲得很。

回应她的是对方忽然间的沉默，正在林语疑心对方是不是掉线了，要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的前一秒，秦舒的声音才重新从听筒传过来，开却接的是之前的话题：“一会儿我把客的联络方式发给你，如果兴趣的话可以联系一。”

第56章如果早知那些没说的话，更惹人……

对方再一次地沉默了几秒，才开：“你不是在约会吗？”

言之意她完全不用像不小心撞见了上司的什么隐秘的惊天大秘密那样小心翼翼,实际上沈之初大概率会在秘书小犹豫着要不要传播八卦的时候就已经自己昭告天了……

四十分钟后。

程……轶？那他现在是在咖啡厅？

“所以你真的和沈之初在一起了？”对方没有回答她，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听起来语气稍稍有些惊讶。

她在亿嘉工作两年了，就没见过她们这位行事诡谲不走寻常路、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沈总对任何事、任何人这么迷恋过。刚沈之初牵着林语来的时候她也没看仔细，等不小心撞见自家boss不自禁地把人家摁在沙发上亲的时候，珠差掉来，无论如何也要找个由来看看这位把他们沈总迷得转向的绝妖姬究竟什么样了（当然了，来歉顺便讨好一这位有手腕的女朋友也是其中一项重）。

林语有怔怔，听对方的气一又冷了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秦舒还特意提醒过她沈之初不是什么好人，这会儿自己直接和沈之初在一起了，怎么都觉像在打秦舒的脸一样，沉了片刻，到底没忍住好奇心：“你好像和他关系不太好，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秦舒这时的语气才稍稍缓和了来：“事有些复杂，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在咖啡厅见个面吗，有些话想告诉你。”

“没关系。”林语说到这想了想,又补充：“不用张，我是你们沈总的女朋友。”

“她说她是沈总的女朋友。”二秘靠着门板神有涣散，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过来对一脸好奇的大秘喃喃说：“我觉得沈总会和她结婚，要赌一包辣条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才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打电话来的：“不急。我有一位客最近托我找翻译，是过一阵方面的洽谈会，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林语朝里的三个人了，裹着一阵凉气穿过吧台拉开椅在秦舒对面的矮脚沙发上坐了来。

惊魂不定的二秘“逃”办公室没多久，她就接到了一通来自秦舒的电话。

也不知沈之初这个会还要开多久，林语正犹豫，又听见他说：“程轶好像也有事找你。”

等到对方朝她笑起来，门之前熟烂于心的试探、防备、斡旋的技巧都随着那人漫不经心的笑容一土崩瓦解，变得十分可笑。甚至自己明明也是一个女人，也不知为什么，竟然对着这张随和的笑容羞涩了起来……

林语本来想反驳一自己才不是来约会的，话还没，反思了一已经过去的半天时间里自己都了些什么，又觉得着实和约会也没差到哪里去，便叹了气：“我是上了小报条吗？居然连你都知了？”

秦舒可不是个乐于打听八卦的人。

实际上从她脑震住院时这两个人打照面的那一次开始，她就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八成是有什么矛盾，好像互看都不怎么顺。只不过之前她和沈之初又不熟，对方也不愿意多说的样，她也就没有再追问，可现在沈之初已经是她男朋友了，秦舒又是她的朋友，如果是有什么误会，她或许能帮个忙。

林语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秦舒来找她的时候她还顺手接了个活，虽然不是什么要的稿，但掐指一算也过去两三天了，照她以往的效率，还是有些消极怠工了，是以电话一接通，便立刻率先给对方表达了歉意。

她们沈总一向惜羽，可是也太惜羽了，这些年连个绯闻都没有，害的她们沈二夫人都快以为她们沈总保不齐喜男的，早早就嘱托过她们，如果见到沈之初边现疑似女朋友的生要及时向她汇报，这本来是叫二秘去打探打探况，怎么人来了就跟傻了似的。

她本不是张扬的人，就算谈了恋也没打算搞得人尽皆知，但想起那人之前嘚瑟的模样，林语靠在沙发上，咬掉叉上的一小块甜，弯起角轻快地“嗯”了一声。

因为是工作日，又到了大学的期末,店里并不算忙，临窗的卡位上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顾客,不是在埋自习就是对着电脑在理工作，偶有两三位谈的，声音压的也很低。西装笔的男人正坐在门不远的卡位上抬着和抱着托盘站在一边的服务生小妹说话,后者显得有些羞和张，隐姓埋名来“验生活”的程轶正一个人在吧台前默默地忙活,手里还着块抹布，看起来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