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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那段时间都成为了她虚心请教的对象。大学老师不比中老师那般无私,不少没有给冉清好脸。冉清面不改,咬牙持。一边翻译着第一本书,一边打好底

第一本书翻译完成后,她把稿递给新任的教授审查。教授认真批阅指了很多可以改的地方,真的是很多,基本上她要重新再来一遍。

冉清照了。

从第一本书的青涩到现在的成熟,冉清在翻译领域的造诣步了很多。她偏离了最初的目标,拒绝了父母提的回家的建议,在上海扎了男友。

只因为当年那件事。

冉清收回思绪。面前的负责人解释了合约中的分条款,并将文件递到自己面前。

冉清认真审阅,逐字逐句的推敲,不敢有丝毫懈怠。

直至双方都同意,签署了版协议。

冉清给李言打了个电话,通知这件事。

电话那的李言绪不明,只是淡淡的说知了。

多年的友现在只剩不知所措和不知所云。

冉清暗自叹气,想挂掉电话。

李言却说,有时间去看看吧。

冉清应了。

现在已是午一,今天周六,想必上次见得宋辞也会在。

冉清打定主意,开车奔向那栋别墅。

她没有通知过宋辞,毕竟还不是很熟,的事又是众人心中的一刺,不好开

冉清推开门,只见宋辞翘着,优雅闲适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茶几上,几块五芳斋的糕,一杯气腾腾的茶。

闻香气,应该是金骏眉。

打扰了。冉清先打招呼。

宋辞放书,站起来,笑着说:来看

冉清走近,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是啊,她在嘛?

宋辞走到橱柜,拿玻璃杯,问:码字呢,你喝什么?

冉清看了虚掩的房门一,和你一样好了。

宋辞照,不会儿就端了杯新茶过来。陈墨刚走,李言这几天又忙,你来看真是太好了。

冉清皱眉苦笑,没说什么,端起茶杯尝了一

宋辞见她不回答,也没有异状,将原先放的书再次拿起,用心看着。

冉清的视线也被这本书引过去,她愣了一,不为其他这本书是夏所著,她翻译版的第一本。

你能看得懂?冉清提起了兴趣。

宋辞。她毕竟是博士生,英语的造诣并不低。

你翻译的很不错,觉保留了中文版的青涩。宋辞合上书,睛咪咪笑。

冉清当即心怒放,她的确有意为之。当年夏写这本书的时候不过16,即使文藻再优总掩盖不住心智上的年幼。所以在翻译的时候,她保留了这个特。可惜李言和张烨都不看,也没人懂得她的心意。

你居然看来了。

宋辞把书放在桌上,和煦的笑,恩。你很用心啊,可惜不知

冉清瞬间红了眶。她的这些,宋辞是第一个知。她不怪张烨和李言,毕竟专业不同。更不能早日恢复,可是多年心血无人知,那失落与苦楚,也不是寻常人能忍受的。

谢谢你。她端起茶杯,低品茶,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失态。

客气什么。宋辞夸赞,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幸运。

本是一句真心实意的夸奖,冉清却毫无喜意,反而白了俏脸。

宋辞看她反应不对,柳叶眉皱起。实在不怪她多想,寻常的一句夸奖,却是这个心虚的反应,很耐人寻味。

我说错什么了吗?宋辞小心翼翼,注意措辞。

冉清神惶恐,里都是自责。有些话她藏在了心里五年,没有和一个人说过。哪怕是同床的男友,可是今天她实在是藏不住了。

是我害了。冉清脸苍白,嘴颤抖着说这句话。

宋辞脸一变,仔细审视着冉清,不说话,等待她的后续。

冉清捂住脸,多年的愧疚已经让她沉重不堪,她需要释放。

当年是我把那个男人介绍给秋寒夜的,是我害了

冉清回想起当年事,泪潸然而

那一天,秋寒夜给她们打电话的时候,冉清就觉得不妙了。等赶过去,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时候,冉清脸苍白,自知不妙。后来父母双死,发疯,冉清总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她没有把这个男人介绍给秋寒夜的话,那么秋寒夜就不会轨,就不会有后来的所有事。是她,是她害了

宋辞回过味来,看着捂面痛哭的冉清,轻叹一声,侧过去,双手抱住了她。轻柔的嗓音响起,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你的介绍,秋寒夜也会轨其他人啊。

可是起码不是那一天。冉清在宋辞怀中,泪怎么也停不住。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伯父伯母不一定会死。我这几年一直在欺骗自己,可我知这件事我有责任。

觉到怀中的人绪崩溃,宋辞空一只手,纸巾,抬起冉清的脸,温柔的拭那大片的泪痕。

就算你有责任,你也负责了啊。你为了了很多,我们都看得到。不哭了乖。宋辞毕竟年几岁,哄孩很有心得。

冉清毕竟26岁的大人了,被当成孩哄也会脸红,自然停止了哭泣,心中的自责之意也减轻了很多。

我只是看到这样,就想起当年,就越来越难受。冉清

宋辞抬起葱白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当年真的不是你错,都有错但你没有错。不要自责了。

冉清心许多,乖巧的不再言语,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的失态,一时羞窘不堪,低着讷讷不语。

宋辞知她脸薄,也不挑破,好心的提议,去看看吧。

冉清自然听从,连忙站起走了那间房。

宋辞看着冉清的背影,扭将目光落在了那本书上。

不知其他人是不是也有冉清这样的想法。

13.一别两宽

每个人都会在其盛开的青年华喜上一个人,不求结果,无怨无悔。

宋辞在看到这行字的时候,难免想起了那个人。

周日的光正好,五月底的度并不张扬。宋辞从家市场新置办了一摇椅,摆放在。现在的她躺在竹制的摇椅上,右手捧着一本书。空气中漂浮着桃的香气,微风浮动,现无事,回忆如般涌来。

自单方面宣告分手后已经两个月了,宋辞得偿所愿的再也没收到来自于她的消息。庆幸之余,还有一丝失望。这丝失望太过于幼稚和可笑,被宋辞压在心里不去想。

据墨菲定律其四,如果你担心某况发生,那么它就越有可能发生。

熟悉的来电铃声响起,宋辞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来自杭州的号码。

宋辞挑眉,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

从她离开杭州后,就舍弃了原先的号码,换成上海的号。现在新的手机号只告诉了父母,唐棠还有公司的一些员工。除了认识的人的来电,她一概不接。

不一会儿,手机重新回归于平静。似乎这通来电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

宋辞平静无波的心被这通电话打,手中的书读不去,颓然的放好书籍,端起茶杯品了一

此时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漆黑的手机屏幕亮起,一行字浮现。

我们聊聊好不好?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好个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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