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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江月澜那日追去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只得失望而归，却在两日后，在扶摇山的半山腰上捡到了那日撞到的小孩儿。

小孩儿被噎了一，却仍是礼貌地向他了谢，并且飞快从他床上来，拿起被江月澜放在桌上的剑便要离开。

“这不能话短说！会说不清楚的！”

“之前我去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孩儿闻言似乎愣了愣，却很快恢复常态，掩饰一般回看了他一，对他说了句：“有人买凶杀你，你最好小心。”

经由江月澜的描述，言持大概知他到底惹了什么事，并且确定了顾期雪与墨映中的那个族，就是前这个江月澜。

江月澜伸手将扣着的茶杯翻过来放在桌上，又拿起茶壶将两个杯都注了些茶去，端起一杯放在言持跟前，才慢吞吞开：“半年前我在碎叶居附近看见个人，觉得很像碎叶，便追着去了，然后在凡间的市集上撞到了一个小孩儿……”

江月澜将他带回去不久，人便醒了，睁开警惕地环视了一番四周，而后用冷冰冰的语气问了他一句：“这是你家？”

两人不不慢了界地域，令言持没想到的是，他竟在这里遇见了江月澜。

江月澜闻言，立时皱了眉，满脸苦恼地：“老朋友，这次你可得救救我。”

小孩儿上倒是没什么伤痕，只是真气有些受损，他寻思着夜重的，也不能让人就躺在这里等死，便带回了碎叶居。

“算了，本座宽宏大量，暂且原谅你了。”相识多年，言持并不会因这事而记恨他，大度地挥挥手，又：“所以你此番回来，是为了什么？”

对于这般无伤大雅的调侃，言持并不介意，甚至附和：“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去仙族讨人心了，那么请问，江大少爷你不在扶摇山上待着，忽然跑回来是为何事呢？”

“月澜，你这是……？”待走近了些，言持便开询问。

言持挑挑眉，面几分嫌弃，“你就不能话短说？”

言持与江月澜相对坐着，桌中央只摆了一壶清茶与两个白瓷茶杯。

方才还在说着他的事，没多久便见到了他本人，这冲击力实在有些。

江月澜随即说：“今晚没有月亮，天太黑了，先留住一晚吧，等天亮再走吧。”

“行吧，先回去。”

“……”江月澜默了默，无奈地解释，“那我是真的没办法啊，那颗石心与你的骨都粘连着，我是当真取不来，拒绝你不是为了让你早去寻别的法嘛。”

该说不说，命中注定的孽缘躲不过，还是江月澜执念太导致的。

江月澜并未上回答，打量的目光落在顾期雪上瞧了许久，才：“我还说怎么回来几日都不见你的踪影，原是跑去仙族讨人心去了。”

走来，又何妨不是一件好事。

“不是我家难不成是你家？”

话音落，江月澜还没回过味来，小孩儿便已经打开了碎叶居的大门，握着剑走去了。

“说吧，到底是惹了什么样的大麻烦。”

江月澜：“此事有些复杂，故事有些，能否回去坐来慢慢听我说？”

言持没肯定的回答，而是：“只是认识一个叫江月澜的，不知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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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言持先带着顾期雪回寝殿歇息。

他本也不是喜过问别人私事的人。

他听见“江月澜”这名字便开始走神，顾期雪自是很快发现了端倪，于是问：“你认识他？”

半年前他在市集上撞到了那个小孩儿，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随便撞到的人后来能与他有那么大的牵扯。

顾期雪，没再多问。

小孩儿到底没能走扶摇山，他刚离开碎叶居不久，便被十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顾期雪腰疼，他便留在寝殿中为顾期雪了许久的腰，直到江月澜叫人来了七、八次，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寝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