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追妻就是这样乏味，无聊，且枯燥(2/3)

对方很执着，一如既往地揽着他胳膊带他过路，暮成雪脚底的盲有块石，他没探到，看着就要被绊倒，意识伸手去扶肩膀上的手，却发现这人的手不太对。

“你他妈——”

周清有慌张地解释:“我也住那边

混混也知寡不敌众，看暮成雪还带了个有东西的帮手，赶招呼小弟一起上。暮成雪看不到战况，也知一个人打不过一群人，赶躲到一边去报警——他刚刚就是吓唬人，果不其然失败了。

“就这样还敢来拉客接单？被人发现了谁敢坐你家车？”那人嫌弃地打量他一番，对他边的人警告，“好狗不挡儿啊，看你也不像他家人，最好别闲事。”

他刚起，周清就跟着他追上来要扶他台阶，暮成雪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他拿手杖跌跌撞撞往前走，周清就跟在他旁边，暮成雪恼了:“你什么，说了我不认识你！”

“你放心，我都跟你们说了，就是商量怎么办。”他看了女儿的卧室门，还关着，就压低声音，“实在不行，被挂了就挂了吧，我把车卖了再想别的路，就是难为你们要一起吃苦了。”

对面似乎堵上了几个人，为首的听声音是个年轻男人，了个轻佻的哨。

他问了一遍，暮成雪没回，又问了一遍，暮成雪烦了，随敷衍:“就那样。”

“没问你，让他自己说。”警察公事公办，“问你话呢，你是什么况？谁先动的手？”

“他们先动的手。”周清的声音远没有几年前那意气风发的味，甚至有些低声气，悄悄瞟了暮成雪的方向，示意，“他能给我作证。”

“老是麻烦人家秦小，是不是不太好。”继母的脸上满是忧虑，“之前工作的事就是她帮忙解决的，你妹妹上学也是，不能总是欠人家人。”

暮成雪连忙:“不是，他就是路过的……”

“非得把警察叫过来才老实是吗？”暮成雪故意晃晃手机，“早就报过警了，你要不就在这里耗着，看警察来怎么说。”

他一掌就要往暮成雪上招呼，畔那人把暮成雪推到后，接住落来的手一把推了回去。

连着五天，暮成雪都没机会碰到那个好心的陌生人，直到周末妹妹在家里，他才又在超市门碰到了他。又是熟悉的一声不吭，又是行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暮成雪都有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以前一个人也行的，不用帮忙。”

暮成雪顿时有不好的预，对面:“你姓暮对吧？你爸犯罪过监狱你知不知？”

“不什么，你爸欠我们钱了，找你讨。”对面用很无赖的语气说，“五百，这个月拖了几天，加利息六百。”

“我可以走了吧？”暮成雪直接问旁边的民警，“问题不是都问完了吗？”

警察来了之后这群人气焰消去不少，乖乖蹲来双手抱，暮成雪想上前问问那人有没有受伤，就听警察问他话:“你跟他们是一起的吗？”

“我……我问问秦小吧。”他不安，“如果被挂了，她或许可以帮我们说说话，解释一……”

暮成雪和周清坐在派所一张椅上，隔了起码半米距离，好像谁也不认识谁。还是周清小声先问他:“你家里好不好？”

“那你呢？我记得你以前梦游。”

如果父亲再一次监狱，这个家就真的要完了。这群小混混虱多了不愁，就算真闹事来对他们也只是破罐破摔，但是父亲绝对不能事。万一被他们挑衅得脑发动了手，打输住院打赢坐牢，都没有好场。

暮成雪肩膀上的手始终没松开过，这让他有了底气，“你们想什么？”

暮成雪手足无措，正想着要不要帮他解释，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人居然是会说话的，而且还吐了什么东西来，大概是被打到牙齿了。

别说是五百，就算是五十暮成雪都不想给他们，这群人贪得无厌，打着收保护费的名义实则敲诈勒索，偏偏又是群打不死的蟑螂，警察严打一阵又能卷土重来，继续给他们钱只会助他们的气焰，所以他才不搭理这群人的说辞，“不给。”

“哟，还真是瞎。”

“就你还他妈有脸报警？”那人气急败坏，“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你——”

五手指，这人无一例外都没有手指甲，小拇指和无名指只剩个，只有三残缺的指搂着他肩膀，并得的，他不摸也发现不了。

“早就好了，现在没病。”

她说这话时睛都红了，带着哭腔，语气却恶狠狠的，暮成雪知她脾气倔，不会当着孩的面泪，起找了个借去，让她跟父亲一起待着。

“你妹妹上的哪个学校？”

“你也不要帮我拿东西了，顺路一起走就行。”暮成雪也不知这人的另一只手是不是完整的，一想到让另一个残疾人帮了自己这么多，他也是很过意不去，“你就住附近的话，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

最近周围不太平，警察在周边安了岗哨，妹妹的学校也要求家接送孩上学放学。这样一来反而给暮家解了围，小混混们难免自顾不暇，就没空来找他们的麻烦了，暮成雪父亲也借机改了车时间，提早班去接女儿放学，顺便带上买好菜在超市门等着的暮成雪。

继母突然说:“我要是怕吃苦，一开始就不会嫁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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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起来。

两个人突然停了脚步，暮成雪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被住肩膀动弹不得，“怎么了？”

“对不起。”暮成雪觉到这人不自在，他也是残疾人，知被人发现了异常是多难堪的事，赶收回了手，“我不是故意的。”

“爸爸。”暮成雪没回继母，而是对父亲说，“还有时间想办法，你得答应我，千万别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