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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的指令没有继续达，作战到僵持状态。人类潜伏在距地里，低等的机人全安排在了前线，你不时会回连队里确保一切运转正常，联没有命令，你也不会去揣测他们的意图，只是一天天将你的事执行妥当，在其他亚当补充能源时去看诺兰。

有时候他会突然从军需床上蹦起，将那本就不牢固的铁架扭得吱呀响。你有时候，不，是时常怀疑这个单薄的铁架是否能支撑起健壮的诺兰。他从不靠近你，似乎是心里存在抵，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诺兰总是远远看着你：“我知你们这群铁块想对我去什么，不过是研究，折磨，甚至是该死地当作一面旗帜展——你们最会这些恶心玩意！”

诺兰不说话了，他躬着坐在床边，像是捍卫自己最后领地的雄狮，你无法再靠近他，因为诺兰已经往后坐了一些，你若是再往前，他定然会发起攻击。你们是敌人，他绷的和警觉的神说明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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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开：“我们是你们的孩。”

“从前最端是AI，人类对其行培育，驯化，输人类社会的理论框架和思想，而我们随之育的，都是人类皆有的反应，包括杀，侵略，甚至民，生研究，我们的一切来源于你们，我们是你们的孩。”你背诵着联守则里的第二条，联依然保持着当初各国级AI研制时的固有态，即使他们现在已经能够跨越地球用信息连接在一起，组成一个跨空间的大理集团。

“AI全球化理条例第一守则，任何主权国家所造之AI，机人，低端机，凡备理分析数据，衍生学习能力的一律服从于全人类整利益，持人类利益至上准则，若机有越界行为，则由所造国负全责任。”

松懈，这是非严格训练的正常人的肌普遍拥有的恢复和保护特。

当然不是在纸上，你不需要这么低端的记录方式，也不是在芯片记忆里，那里有联的监视设备，你在监视上开了个小空间，尽量把他与别的系统的别无二致，以便于储存你自第一次反叛组织以来有关的一切。

你皱眉，这是遵从了绪检测的指示：“请礼貌一些。”

你沉默着，诺兰的笑突然停了，他靠在墙边，低着：“，我们都他妈造个什么玩意儿。”

他睛睁大时显得格外漂亮，脸庞本就刻如刀尖刻画，前额宽大，颌线也恰到好地收尾，让他看起来锋利又端正，隐戾又柔和。站起来时是一把镰，寒光舐脸上的棱角。即使他面目再狰狞，骂得再难听，你的系统开了屏蔽后一个字也不会漏你的耳朵，后勤机人的记录属让你专心致志于观察和刻画。

诺兰见你没有反应，气般躺回榻上：“都他妈狗！”

诺兰大分时间在昏睡，当然也可能只是装睡，他可能还不是很能面对以后只能单行动的事实，也可能不是很想见到你。

☆、第 3 章

你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复，相反，他似乎是愣了很久很久，然后爆发一声大笑，你歪着看他用手指着你，这是一很冒犯的行为，但诺兰没有在意：“礼貌？你？一个机，一块破铁……用从人这里偷来的东西来教导我……哈！真是不可理喻……”

“若说我们唯一越界之，只在于这些是人类对他们的同胞犯的罪行。而机人僭越，表示着份从你们的，越迁为你们的同伴。”

你比他矮很多，因此当诺兰从榻上坐起来，你也只能稍稍低，少了些威慑力：“我们始终对人类怀揣敬意。”

你看着诺兰，他看上去十分茫然，但他似乎听去了，因为他不断喃喃：“什么鬼东西……”

诺兰愣了愣，显然没有听懂：“什么？”

你后退一步，诺兰这才稍微放松来，他很倔，态度也并没有因为你刚才一番话而好转。但好歹你没回来时他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是只在榻上朝里地装睡了。

你撇开，即使你并不知这个动作的用意：“这是联条例，你的逻辑过度偏激，只能用条例来针对漏行反驳。”

你想着自己或许是没有明白他的份，诺兰是个不能叫人一看透的人，等明白了，你自然会继续遵从联的指示将他死。

况且特兵从来只听令行事，有时联也会迷惑于他们和自己的区别。诺兰显然是违抗命令守在这里的，你不知他为什么持守卫，只知他甚至愿意以生命为代价。

诺兰呆呆看着你，竟然没有防备：“所以呢，你想说什么？都是人类自己来的，人类才是狗？”

这倒不是说你不需要能源，而是比起其他改造人，你所需要的补充更少，联也是综合了你的能源指标和行为特征分析来得最优异这个结论，仿佛接近人类是研制改造人的最终目的，你不懂，但你知你是受到特殊照顾的。

诺兰的神有些疑惑，自战争开始后原本秩序便完全混了，连带之前的守则条例也扔了泥坑。人类在联成立后便实行军事化理，对于从前历史的回溯在诺兰这样非特训练人员记忆中应该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