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崽(1/5)

1.

阮桃悄默默地把浴室门反锁上,花洒还开着,淋淋水声帮他掩盖住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小心思。

他蹲下身,伸长了胳膊,这个洗手池柜不仅也藏过触手怪一样的产卵器,还藏过一大盒要过他小命的各式羊眼圈和狼牙指套,眼下,又藏了一个鼓囊囊纯黑色的布袋子。

阮桃不敢耽误,今天是周三,以前在桥湾住时养成了每周三全屋大扫除的习惯,现在搬来星垂天野两年了,这一习惯一直保持至今。

只是这边的房子大,韩漠包揽了除厨房和主卧外的所有房间,阮桃先一步清扫完,进浴室前跑去跟韩漠打啵儿,明面上是慰藉老公家务辛苦,实际上,查看进度才是目的。

布袋子拆开,首先拿出一只兽耳发箍,阮桃抓抓头发,更加凌乱的发型才能配得上接下来这一套狂野豹纹的装扮。

“狂野!”阮桃气音为自己鼓劲儿,“要给他不一样的---”

的什么呢?

阮桃卡壳,看着镜子里因为紧张而红透的脸颊稍有胆怯,但他很快咬咬牙,拿出一对儿仿佛拳击手套般的毛绒爪套,虽厚但轻,他戴上一只,恰好瞅见布袋子的边角上绣有一行小字:性感豹豹。

阮桃便照搬:“要给他性感!”

...性感吗?

阮桃晃晃手腕,有点憨憨。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磨蹭一会儿惊喜就该败露了。

阮桃又摘掉兽爪,赶忙拎出一条小短裤套上,同样毛绒,蛋黄底黑斑点,设计成了泡泡袖那样的款式,还很贴心的开了裆。

上身有一件文胸,就几条细细的软带,不穿也罢,除此外,还有六根黑色的长胡须可以贴在脸蛋上。

阮桃倾身靠近镜子,擦擦水雾,然后撕下双面胶,左边三根顺利贴完,须尾翘着,还挺活灵活现。

变身完毕,准备捕猎。

阮桃关掉花洒,戴好兽爪,深深呼吸:“别怂,不要怂。”

他踢掉鞋子打赤脚,转身开门的同时奋力思考开场白,要不就“喵呜”一声如何?

门开,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该在健身房拖地的男人竟杵着拖把站在眼前!

阮桃被惊得“呜”不出来,第一反应是抬爪遮胸,他磕巴:“你、你什么时候---唔!”

韩漠也吃惊,惊呆了,他扔了拖把就来捉拿这只小花豹,出了汗的胳膊微微chaoshi,一只揽腰,一只托tun,直接将人一整个儿抱起来勒进怀里。

“嗯---?”

拖长的鼻音带着笑和质问,韩漠把他抱进卧室,路过大床也未停下,而是来到落地窗边将他抵在上面,窗外已是酣酣入睡的夜晚,月色清风,星星漫布。

“怪不得。”韩漠饶有玩味地轻啄他鼻尖,“我说门怎么打不开,原来是猫里头藏尾巴呢?”

阮桃盘在他腰上,圆润的脚趾肚儿如rou垫般粉嘟,他害羞地摇摇头,回吻一口。

“尾巴呢?”不规矩的手从裆缝里摸进去,指尖撩拨在以巴根儿上划一划,韩漠低语,“藏哪儿了?”

阮桃咕哝:“藏起来了...”

韩漠闷闷轻笑,有模有样地:“哦,半满的月亮,所以只能半兽人?”

阮桃陪他胡说八道:“嗯,怕不怕?”

“好怕,”韩漠歪着头欣赏他一动一翘的胡须,可爱死了,“怕得我都硬了。”

说着就拿鼓胀的起来下身朝他软弹的屁股蛋上轻薄,一下一下蹭得又慢又狠,隔着居家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令人胆颤又期待的硬度。

一吻久久不停,阮桃在愈发深切地吮咬中松开了遮胸的双爪,他搂住韩漠,一边泄出动情的哼哼一边奋力将自己往男人的怀里贴去,腰肢情难自禁,一对儿柔软白腻的nai子如发情般瘙痒,急需恶劣的蹂躏。

这是阮桃近来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变得极度贪欲,不是像以往那种不禁挑逗的贪,而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陷入饥渴,想被抚摸,更想被揉搓,鼻子好像也坏掉了,吸进来的空气全都变质成烈性春药,浸得他骨头发酥,催着他去放浪求欢。

想被干,特别想,要不够的想。

“唔...”被咬了下唇,阮桃不甘示弱,也咬回去,他呢喃,“后背凉...”

渐入仲秋的天气,玻璃已如薄冰。

韩漠哄他:“叫老公。”

阮桃就叫:“老公。”

又吻成了一团。

沙发才收拾过,两人一起跌进来时碰掉了新换的抱枕。

韩漠拥他跨坐在腰上,那条灯笼状的裤头儿衬得他宝贝是屁股越翘腿越长,他以享用美人的愉悦心情摸上去,同时欣赏着两只兽爪捧胸乱揉,揉出一道ru沟深深浅浅地勾着人。

细数无数次做爱,这场景,头一回。

韩漠猜:“明天要出差,是舍不得我?”

“不是的,是讨好。”阮桃凑来同他额头相抵,一双毛绒爪夹住韩漠的脸颊揉揉,软声到,“也舍不得。”

“讨好?”

“嗯。”阮桃在心底偷偷笑,反问道,“亲爱的,我性不性感?”

韩漠直乐,翻过身将他压进沙发里,居高临下捏住他一根胡须尾揪一揪,诚实道:“性感差远了,喜感倒是怪喜感的。”

然后一个不小心就把胡须揪掉了。

阮桃佯装瞪他,抬起长腿缠到男人腰上紧紧圈住:“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自己坦白!”

这脸变的,一点儿都不凶。

韩漠好笑道:“是么,都知道什么了?”

“知道有某个人表面上云淡风轻,背地里酸得吃烧烤都要蘸老醋。”

韩漠难得愣住,在阮桃嘚吧嗖嗖的眼神里失语片刻,他手指一动,存心的,把那枚浅浅的酒窝戳了个深深的小坑儿,又把胡须给他重新贴回去了。

“没蘸醋。”韩漠狡辩。

“哦,那特意点了一串烤柠檬是不是你?”阮桃不放过他。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多余,韩漠俯下身逞凶强吻,在心里把杨斯那货狠记一笔。

杨斯一点儿不冤枉。

还记得那是个秋风萧瑟冷雨凄凄的夜晚,大排档的红帐篷里酒瓶相碰,几杯下肚,杨斯撸着喷香的烤串儿听了一场情男愁肠,可把他给乐坏了。

韩漠也不想的,可是,但是,就是,还是没能忍得住。

他纠结道:“你今晚要是没来,我估计我这会儿正在跟踪他。得现买身衣服换,还得戴个帽子,我衣服全都他挑他买,不换不行,搞不好就会被发现。”

杨斯递给他一串青椒:“对对,帽子选绿的,应景儿。”

韩漠抿唇盯他,一副你不改口就别想我再开口的冷漠样儿,看得杨斯实在憋不住大笑,认错认得毫无诚意。

韩漠头疼,暗骂一句脏话。

“他带徒弟高兴,回家就把当年他自己拜师学艺的时候记的一大本心得给翻出来了,压箱底的宝贝,说送人就送人了。”

“以前每天都上来跟我一起吃午饭,现在有了小跟班,要帮爱徒融入新环境,中午都见不着他人,买个折叠床就在活动室里和大家一起睡。”

“那跟屁虫刚从技校毕业,才十八,愣头青一个。我上次去餐厅,听见他黏在桃桃身边,不叫阮厨也不叫师父,管他叫哥,他还挺乐呵。晚上回家我随口一提,他还帮他说话。”

杨斯要乐死了,给他满酒,两人一饮而尽。

“今晚他们餐厅部门搞团建,去城市广场吃饭看电影。不让我送也不让我去接,一大早自己开车跑了,我敢肯定,那小跟班一定坐在他的副驾驶上。”

杨斯笑得要擦眼泪儿,他抬手招呼小妹道:“麻烦给我们上瓶醋,要陈年老醋,越酸越好!”

韩漠头好疼,瞪他一眼后也跟着笑叹起来,苦笑:“Cao。”

杨斯问:“你家祖宗他知不知道?你们俩不是腻歪得跟蜜里调油一样么?”

“我没让他知道。”韩漠喝酒,“屁大点小事儿,他开心带徒弟罢了,我唧唧歪歪地犯那些个矫情,没必要。”

说是这么说,韩漠又想起来是哪个周日晚,他抱着香香软软的宝贝儿窝在沙发上看完了电影,正亲得难分难舍连裤子都脱了,一通视频电话打得两个人措手不及。

晚上十点,虽不算晚,但也不早了。

阮桃犹如小贼猫,捞起手机就溜去阳台接视频,原来是那小徒弟用功好学,花费一整天的时间煲出来一锅美味诱人的佛跳墙,禁不住激动想得到夸奖,还说要带去公司给大家一块儿分享。

阮桃欣慰又得意,在重燃情欲的亲热中抱着韩漠撒欢儿,问:“我徒弟棒不棒?”

韩漠真真是好气好笑,满腔凌虐欲一股脑发泄了个痛快,把阮桃干到第二天下不来床,哪怕没喝上爱徒的佛跳墙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缩在被窝里追悔自己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实属活该。

一顿烧烤吃到尾声,杨斯把谭晓应叫来当代驾。

他说:“过来的路上买两颗柠檬。”

谭晓应奇怪:“干嘛?”

杨斯坏笑:“来了你就知道了。”

金灿灿的柠檬果来了,转交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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