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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莫非……神仙也被她到了……

掌命老？时拂晓听罢，谢过商兀凝后，将这个称呼默默记在了心上。

二人一路前行，穿过一大团厚而密的云，时拂晓便见一座大的城现在前，目之所及，竟看不到那座城的边界。

“还能这样？”时拂晓转悲为喜，满心里已经开始想象自己骑着灵翱翔天空的样，想来仙界还有更多让她稀奇的东西，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到仙界。

然而时拂晓不知的是，她问得问题，勾起了商兀凝十八年前的回忆。

哎，时拂晓看着羡慕，她也想学了这御云诀，坐着云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

现在没有了狂怒的风声，可以说话了吧？时拂晓有一肚的问题想问商兀凝，便先挑了一个和前人相关的来问：“兀凝仙，你说我在芳派活了九百多年，那之前我们认识吗？我们关系好不好？”

御云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飞到了云层之上，停止了上升，稳稳的向前而去。而脚的城镇，此时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那些连绵起伏的青山，半遮半掩的在云，好似一副副山画，走灯般向后奔驰而去。

那仙城里草木叶繁盛，不愧是木系仙术派的仙门。虽是夜晚，但城中仙府皆以白玉堆砌而成，云层之上，月朗星稀，月光洒在层峦叠嶂的仙府上，似泛着晶莹透亮的光芒，在绿意盎然的草木间，既清幽旷远，又恢弘大气。

商兀凝一把扣住时拂晓的手腕，将她拉上了云朵。时拂晓堪堪站稳，只觉脚像是踩在了棉上，柔而又踏实。

商兀凝抿，得意一笑：“五大派中，咱们白玉京是最的。九乌派所居的赤城，到岩浆火焰；煊赫派的黄金台倒是金贵，只是金克木，他们的术法最惹芳派讨厌，我们从来不去。华派的墨海瑶台，是个清净的好地方，只是在海底，太过清冷。回川派中人倒是忠厚耿直，但是住的地方嘛……在大荒，真是一言难尽。”

好在，现在她才是掌门之女，过去那些羡慕的，不必再羡慕了。且曾经羡慕的人，日后还得仰仗她的照顾。

时拂晓有些吃惊，叹：“这么大啊……”

商兀凝正想着，却听时拂晓复又问：“对了兀凝仙，抹去我记忆的人，你知是谁吗？等回到芳派，能都带我去见见吗？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彼时的时拂晓，是在上的掌门之女，又因为她修不了仙术，每每行都有无数仙婢随行，掌门夫妇对她更是疼有加，就连万年方得一匹的鲛人纱，都拿去给她衣服。

商兀凝拉她的手，对她：“这是御云诀，仙界还有御剑诀。”

商兀凝转过看向她，里神仿佛事已经办成，笑嘻嘻的：“待礼成之后，生米煮成熟饭，旁人就算质疑也没有办法。这就等于在众人面前过了明路，你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芳派现啦。至于你要找的人，是芳派掌命老。是他抹去你的记忆，也是他送你去的人间，等到时你直接去找他便是。”

商兀凝见她如此开心，心更是得意，握着时拂晓的手不由更了些，说：“走吧，我们回家。”

商兀凝里满是恳切与真诚，时拂晓看着她的睛，不由抿。人间的日，时拂晓确实已经过够了。她学不了仙术，过去的记忆也已经全失，去了仙界，不能保证能照顾得了自己。

时拂晓为前景象所惊叹：“那就是白玉京吗？”

说这儿，商兀凝睑微垂，声音微低：“实不相瞒，我是偷跑来接你的。门中本来的意思，是想让你在人间安度余生。但是我见你过得实在辛苦，与其像之前那样活着，不如随我回仙界。你虽然修不了仙术，在仙界也没有了亲人，但是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帮我，今后的三十一年，我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你吃，你住，你，让你开开心心，自由自在的过完剩的日。”

商兀凝似是看了她的心思，对她：“你别难过，等回了仙界，带你去驯化一只会飞的灵，你一样可以飞来飞去。”

商兀凝听她这般问，微叹一声，对她：“如我方才所言，我是偷跑来带你回去的，你暂时只能先藏在我的住。十日后，便是掌门之女与那块人形奇木的成亲礼，到时你替我嫁。”

商兀凝抬手一挥，一个闪着金光芒的透明罩，罩住了她们二人。顷刻间，方才耳畔呼啸般的狂风不见了，她张牙舞爪的发也平顺了来。

念及此，时拂晓伸手住商兀凝的肩膀，郑重：“成！”

时拂晓都看傻了，问：“这就是你方才从天上飞来用的那朵云吗？”

话音落，脚云朵腾空而起，风自耳畔呼啸而过，时拂晓看着脚的房屋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不由觉得有些恍惚，还有些不可思议，她真的在飞。

那时，时掌门尚在，她爹商朔不过是在溟濛楼的楼主。

说实在的，过去九百年多年间，商兀凝都只能远远瞧一时拂晓，她是打心里羡慕。

商兀凝背对着时拂晓，站在她的前，时拂晓看不到她面上的神，但听商兀凝：

如今只是嫁块木，就跟参加了场婚礼没有区别，去之前什么样，回来她还什么样，还能换来今后三十一年的一张期饭票，自由自在的混吃等死，说实在的，稳赚不亏！

凝快走两步上前，蹲在时拂晓面前，手住时拂晓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看着她的睛，对她：“你虽然只剩三十一年的寿命，但是这往后的三十一年，想来你不愿如现在这般过去。你替我成亲好不好？只要你肯嫁给那块木，我便能光明正大的带你回芳派。”

那鲛人纱，光溢彩，万年如新，冬夏凉，不受火灼，不受金削。木系仙术修持者最惧火与金，这鲛人纱无疑是芳派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说罢，商兀凝结剑指，朱微动，似是念了什么诀。不多时，一团云便在院中凝结而成。

商兀凝闻言一喜，面上当即便绽放朵般的笑容，一把握住时拂晓的双手捧在前：“好拂晓，亲妹！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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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兀凝看着前方，抿一笑，时拂晓越是需要仰仗她，她越是开心，她越开心，指不定日后对时拂晓就更好，到时时拂晓也开心，两全其！

“咱们芳派坐落于白玉京。白玉京很大，东西南北共有四楼，分整个白玉京，每一楼有五万仙众。你住在东面云生结海楼，我住在南面在溟濛楼，我只是听说过你，你我不曾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