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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送你去机场，回秦家的路上我收到了一份邮件, 里面是我父母车祸的录音文件。”秦至臻说着抬了抬，视线从叶竹漪蜷着五指的手上移，对上叶竹漪那双没有一丝一毫意外的眸, “你知那个录音对么？”

“嗯。”叶竹漪说，“你不是一直想知我和穆望泞的事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租房认识的穆望泞的么？”

“我醒来后就在想……”秦至臻睫微颤，乌沉沉的眸里着滢滢光，“像这样一个无能且自私的我是不是还得上你。”

秦至臻了：“我记得。”

“不要这么说自己。”叶竹漪伸手挡在了秦至臻前。

“从第一次想认亲开始到第二次想认亲结束么？”叶竹漪用鼻音轻声哼笑，微微翘起的角勾起略显嘲讽的弧度，“穆望龙那时候需要换肾，穆家其实已经找到了适合的肾.源，但考虑到适和兼容等问题，他们就想起了有血缘关系的我，但是那会儿养母希望我养老，又有和田婷的保密协议在就没同意。穆文松也不想为了儿让自己的丑闻曝光，毕竟他们还有一个选择，于是就放弃了这条路。”

“就从穆家第一次想认你开始可以么？”秦至臻斟酌提议。

叶竹漪睫轻轻颤了颤垂落了去，指尖的被被攥的褶, 她轻而慢的呼：“之前田婷就有发给我……对不起, 一直瞒着你，我不想让你知它的存在，不想让你想起那些，不想再经历一次……”

声音哽咽到几乎破碎，叶竹漪越说低的越厉害，从她眶里涌的那些宛如碎掉的玻璃渣，伴着那一字一句狠狠砸了秦至臻的心底，激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踌躇了两秒叶竹漪挪着步移了过去, 她在秦至臻旁隔了一肩宽的距离坐，不是很远但也并不近。

“臻臻，不是这样的，无能且自私的不是你……是我。”叶竹漪心倏然一，疼痛蔓延开，像被攥住了咙，她缓了一会儿才艰涩地重新找回声音，“是我从一开始就对你有所保留，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任和安全，是我没有能力阻断田婷和穆家通过我伤害你……是我……不上你才对。”

“那这样看，其实我们是天生一对啊。”秦至臻用另一只手抚上叶竹漪的脸故作轻松，“那我们现在能基于能够一直一直一起走去的关系行一次有效的沟通么？”

“我喜上了和我一样别的人，我也确实有过很多次想要……想要将你拘在边不和别人接，我想要知你全事，我也有过把关于你的一切都规划在我自己可控范围的想法。”秦至臻顿了顿说，“即便我不想承认，即便我极力地去给你空间，我努力地表现的很尊重你，表现的大度，可这些暗的想法都真实存在过。”

弦外之音秦至臻听懂了, 秦至臻闭了闭，摒除掉那些随着话题而闪现在脑海里的画面,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知这个东西的存在，这样我就不会想起他们说的那些话，不会发现自己曾经是个没用的懦夫，不会注意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剖白一个不完的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秦至臻在用自己的开诚布公换她的坦诚相告。

“还有一个选择？”秦至臻微微瞪大了，“穆望泞么？”

“她也是知我的存在后故意用低价房接近我的。”叶竹漪受到了秦至臻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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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竹漪微微握了秦至臻的手，很慢很慢地，“从哪里开始说好呢？”

既不想秦至臻再经历一次痛苦，也不想自己再经历一次失去。

叶竹漪抬起，从模糊的泪中也看见了秦至臻里蓄着的光，她也很难过，可她还在哄她。

秦至臻眸光微漾，她拉开叶竹漪的手，不不松地握着，“那时候我很害怕, 害怕他们说的基因遗传，害怕我会像爸爸一样，对你是友以上的觉，害怕你知后会讨厌我嫌弃我，我也害怕我会像妈妈一样，太的控制和占有让自己边的人觉窒息。太怕了完全不知我该怎么，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最弱的理方法，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成了他们说的那样。”

反复调的“一直”一词直击叶竹漪心脏最柔的一，又酸又麻的觉淌遍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