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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你在犹豫什么？”程弈庄凑近她，伸手到她背后要拉礼服的拉链，“我帮你换！”

“理由？”再往前挪。

“一吧。”薛白桦微笑着。今天是他生日，却搞得好像她生日一样，送玫瑰，烛光晚餐，说甜言语……而她，他只要她穿上的礼服，享受着这一切。

“这……”薛白桦打开礼盒的瞬间，微微睁大了睛，“衣？”

薛白桦顿时笑起来，是笑自己，她没回答他，而是问他：“你不是说今晚也要送一个礼给我吗？”她看向放在酒柜前的礼盒。

程弈庄看着妻的笑脸：“白桦，你脸上明明写着‘很幸福’三个字！”

程弈庄叹息：“白桦，我会吃醋！”

“不要！”薛白桦迅速往后挪。

“我已经先答应爸爸了！”

程弈庄突然停舞步，双手搂着妻的腰：“白桦，我觉得爸爸他……”言又止。

薛白桦低看着比基尼，想起她活了三十几年还从没穿过比基尼，她记得十七八岁的时候，班上组织海边集活动，所有女同学都穿上五颜六各式各样的时尚泳衣，只有她一个人穿着一件中规中矩的运动款连泳衣。当时还被同学开玩笑说，穿得比国家/游泳队还严实。

“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sp; “白桦……你到幸福吗？”贴着妻的耳边柔声问，他的声音是幸福的，笑容也是幸福的。

薛白桦只笑不语。

程弈庄搂着妻问：“白桦，生日礼呢？”

“有吗？”薛白桦上收起笑容，故作严肃。

“不知，别问我！”薛白桦笑丈夫的傻样。

“只有一吗？”程弈庄故作叹息，“不能多一吗？”

程弈庄微微一笑走过去把那个红礼盒拿过来，坐回沙发递给妻。

程弈庄笑着不说话。

程弈庄突然一只手又伸到妻背后，薛白桦以为他想拉背上的拉链，迅速侧过让背靠在沙发上，哪知丈夫那只手竟伸她的普拉达手袋，她急忙阻止，然而已经来不及——

“白桦，明年结婚纪念日我们再结一次婚！”他已经不止一次提这件事，原本打算今年再办一次婚礼，但两人都太忙了，今年结婚纪念日已经过了，他接着说，“办完婚礼就去度月，不带孩，只有我们夫妻俩度我们的‘新婚月’，怎么样，嗯？”

此时一曲音乐已结束，一曲还在继续，但他们都没有音乐，两人走到一张沙发坐。

“是泳衣！”那是一红比基尼，“你肤白穿红很——快换上，我们去游泳！”

“没事！”程弈庄上又恢复了笑容。没人知他刚才在想什么、想说什么。

“爸爸怎么了？”薛白桦见丈夫有些不对，“弈庄？”

“那你换还是不换？”程弈庄往前挪。

“这是什么？嗯？”程弈庄迅速从手袋一抹黑，故意打开举在她面前，坏坏地假装观察研究着，“这是什么呢？透视的，丝的，还有——”

“我答应爸爸只有我们两个一起！”薛白桦温柔笑着，“后年吧，后年结婚十八年纪念日再办婚礼，再度月好不好？”

程弈庄笑了声，又在妻脸上亲了两，有些傻笑地慨：“白桦，你告诉我，为什么我那么你呢？为什么呢？嗯？”

“走开！”薛白桦推丈夫，她已经被到沙发边上了，腰背上抵着什么东西，是她上楼换礼服时忘记带回房里的普拉达手袋。

“不要！”薛白桦笑着拒绝。

“不喜？”程弈庄意味笑着，“还是不好意思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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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爸爸不陪丈夫？”

“是什么？”薛白桦边拆边笑着，“包装得这么严实！”

他们不知那是她爸爸不让穿，从小到大，她穿的所有衣服都必须照他的要求，不准穿低，不准穿吊带，不准穿超短裙超短，三个扣的夏季运动服必须扣上两个扣，穿无袖运动衫里面必须穿小背心……还有许多严格到苛刻的要求。

“明年不行，我要陪爸爸去威尼斯！”

“不换！”又往后挪。

薛白桦噗嗤一笑，丈夫是在故意开玩笑吧，她也开玩笑说：“你吃爸爸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