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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傻。

段争有过的伴儿不少，就说之前的阿云，东园人尽皆知的名儿，比他舞女的亲妈更好勾引，可也没有像他这样，被人稍稍一碰就像吃了药似的，前边吐吐得不停，到这份上。段争将他翻过面，摁着褪掉所有衣，他嫌疼挣扎，最后袜还剩一只，膝盖跪得发红，往上则是的，得很漂亮，尺寸也可观，丝毫没有想象中疱疹化脓的惨象。

旧主顾急：“段争，可没有像你这样横一脚的。刘公，我们好商好量，你也由着他！”

刘公松：“妥了。”

当晚唐小杰上夜校不在家，段争直接将人领屋。回来这一路，鲤鱼怎麽也不声。段争渐渐不耐烦，把人在床角落要他叫，他却还是直着两只睛往前看。

段争抖抖烟，上前两步听旧主顾和刘公争执。半晌火星烧到尾，他丢了烟，跟刘公说：“八百，现。”

“九百，”段争扫一四周蠢蠢动的人群，“九百五，你随意。”

唐小杰一甩掸，指着闭的洗手间：“里面。

段争说：“也行，九百五，我让给你。”

第二天一早，段争被屋外噪音吵醒。他踢开房门往外看，唐小杰打着赤膊挥掸，回时一脸怒容，跟他说家里遭贼了。段争皱眉问哪来的贼，唐小杰角都要竖起来，说最近的贼越来越不得了，门没有被撬，那应该是爬窗来的。段争又问贼偷了什麽，他们这儿一览无余，貌似也没丢多少值钱东西——本也没有值钱东西。不问不要，一问，唐小杰恨得要捶，连声说冰激凌，冰激凌，那贼居然偷他的冰激凌！唐小杰最近傍上一个卖草的老富婆，得来的生活费全拿去买他的冰激凌。说是小时候家里兄弟姊妹多，他生在第二个，上面够不到，面又得谦让，最惦记的就是那大冰，往后所有冷饮雪糕他一概不肯错过。偏偏那贼就挖空了他的冰箱，两通冰激凌倒扣在地，成昔，往四面八方胡淌。

男孩被他扯得往后倒，惊慌中搭住他的胳膊，嘴里一声声的“九”喊得越发响亮，里面还夹着三两声的“山山”，直把段争仅剩的耐心叫得一二净。原先还惦记生人多半不净，到这时候更多是抱着报复的心思。段争直接将人趴了，扒掉去掰后面的。乎意料，男孩衣服底是细，撅着绷，两只手都没法托稳。段争对准就是用力一掌，看着波晃，鲜红的掌印缓缓显。而男孩缩着打抖，只褪了后半分的卡着，直楞楞地向空气，前端漉漉的一片，拿手一，男孩就像被走脊骨似的来，膝盖抵着床单，翘的四磨蹭，嘴里仍嘟哝着“九”。

段争问：“那贼呢？”

刘公抬来看，半天辨是熟人，想他这样快，又有些后悔：“八百是——”

“好嘛，这终于到阿云哭愁了呀，今晚不仅有人抢他风，现在连争哥都要跟人跑了，看他以后还随便和人卖，刚才就勾上个小诊所医生，现在估计就敞着衣服让人帮检呢，”青年笑说，转而又正经答话，“刘公带的人谁敢尝第一，怕疮啊。人没检查过，我们又哪里知。”

更几档。段争将烟从嘴里拾走，随问一句“不净”，立刻有人明了他意。

段争打断：“嫖的钱，我也不收转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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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要事解决了，段争反而有了闲心。他左手夹着烟，烧了小半截，作势要往男孩上贴，贴的不是烟嘴，而是烧着的烟。男孩躺在床上看他，一双圆掺着，只专注盯着那块透的标识，等到大被火星轻轻一，他也只是脖一缩，嘴里咕哝两句。

旧主顾语：“你——”

青年堆里传哄笑声，旧主顾不得理，反丢面，最终气愤走远。段争钱领人，要那昏昏睡的男孩跟着过来。他问刘公这人打哪儿来的，刘公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半晌从兜里掏半块没完的椰糖，朝男孩笑一笑，对段争讲：“池里来的。可能是条红鲤鱼呢。”

段争用力抓男孩的短发，将他一张脸抬得朝向天板：“不是哑。谁是珊珊，你家里人，还是老相好？”

哑的小鲤鱼痴呆蠢笨，只盯着段争，忽然神一亮，探手去摸。段争皱眉跟着往看，发现他兴趣的是自己一块褪的标识“九里”。西街一家成衣店仿的货，唐小杰送他的生日礼，二十块一件。估计真是那群人说的“野货”，男孩灰土脸，狼狈傻气，手指尖却圆的，一排小月牙得整齐，扣在倒是显得“九里”很廉价。他的苔是红的，在衣服上会留丝丝缕缕的印记。他将一个“九”来来回回地，后来衣领歪了，“九”跑到段争上，他就隔着衣服不停地嘬，边嘬边小声地叫，像夜里的野猫叫。段争横在床尾任他拱，偶尔扯着发将人拉开，可没一会儿他又贴回来，将“九”得空空，段争的前也濡一大片。

“哑？”段争掐他脸颊，迫他仰起脸来，“说话。”

寂静时，有人声：“九——九——山山，九——”

旧主顾见是他截胡，脸一变：“段争，你倒是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