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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馅儿，方言反而是加分项，显亲切，效果无异于直接砍他十厘米小。女孩们被逗得直乐，也敢搭话了，楼层摁回去，不停夸你好帅好酷，文也好看，你们乐队我好喜哦，一站打算去哪里啊？

“别扯，”梁聪摁楼层：“我们乐队叫什么你能说来？”

又一阵嬉笑，鸟叫一样闹人：“你们那名字想忘也忘不了吧，吆尸人，什么意思？”

梁聪才展眉：“解释就没劲了。”

酒店，太直能晒褪层。向其非狗遛得心不在焉，机械跟跑，捡屎，同时和秦筝聊，“它怎么越吃越胖，以后要看着池衍少喂它狗粮。”

秦筝接过绳：“它正呢。”

“好吧，好吧。”向其非随退让，实际是心思往别飞，打包了麦当劳早餐，在小公园树荫安置秦筝和小狗，盘坐在草地上，怀抱一些忐忑，也有少许的侥幸与期待，又搜那条视频来看。

但评论就了气，没人在乎前因后果，向其非被暴归类成疯狂乐迷。仔细找，也能找寥寥几位参与现场的试图证明“他们好像认识”，但毫不意外沉讨论漩涡，更别说灯光恍惚，视频里本看不清池衍的表。还有人自称池衍昔日好友，极隐晦将秦之默的故事翻重新讲述，意在突命运无常与对滂沱没落的惋惜。而秦之默的人生太容易搓一个乐队故事，使池衍落得许多同与怜，人人开是：“他真的很需要一个拥抱和亲吻。”

浪漫的措辞伴随汹涌的自我动，若放在几年前，向其非自己可能也会钻被边看边抹泪。

但现在看，只觉得气愤，你们知什么啊就胡说。幸亏自己的账号没什么粉丝，转发也不用过脑，调：“他是我男朋友！”

没能激起一波浪，仅在五分钟后收到两条乐迷的玩笑话：我呸、醒醒、他还我老公呢。

孟折柳的消息也随之而来，“没人信他在秦之默之后还能上你，我也不信，你真的太普通。”自底特律之行邀约失败，他对向其非便收起了最后一儿客气。

谁在乎你们信不信？怒戳几屏幕，先把孟折柳拉黑再说。秦筝不明所以，捧着豆浆看他生闷气，默默分他一半薯饼。

向其非接过，看秦筝蓬的短发与眉，近来他呆在自己房间画画的时间变得多，池衍在家里添了不少彩笔颜料，秦筝收到礼会认真说谢谢，但却很久不再展示他的兴奋或沮丧。以至向其非注视自己绪起伏会生一愧疚来。他想，要是灵魂负重可以称量，自己其实是担最轻的那个。

之后小城两站中规中矩，小在一个周末前驶向江游。气温又顽攀爬几度，钱惠来在驾驶座打：“你们次寒假巡演行不行？”黎小久还认真同他解释，寒假要过年，场地不营业。小就索搞了一桶冰块放在车里用来冰汽。沿途，梁聪和阿闹则反复吵架和好，恋期来得快结束也快，匆匆就蒜之中。无论导火索是什么，最后总能把话题引至阿闹蝴蝶骨的文和她神秘的前任。同时，梁聪在青岛结的女乐迷改掉旅游计划，一路跟着他们的行程南。于是整个车厢常动不动是北京话和东北话对打，说不清到底是假生气还是真搞笑。黎小久负责堵未成年人的耳朵，向其非则枕着池衍肩膀睡大觉。不论池衍正在忙什么，他几乎默许向其非的一切打扰，他喜接，也喜向其非近在咫尺，只用稍稍抬手便能到他的发，吻到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