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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锋正要提议先在此休息,忽然觉余光中有些发亮,他一扭,就看见容璲久违地现了一个数字,“拾”。

“你能想到办法啊。”容璲笑

傅秋锋始终留意着走过的路,看了的山影,又晃了晃壮的枝丫,:“还是让臣背您吧。”

傅秋锋定定地望着容璲,想过容璲会一答应,也想过容璲会断然否定,倒没想到这个答案,他慢慢放在容璲肩的手,摸了摸鼻,在容璲复杂的开始赧然,再也维持不住的严肃。

傅秋锋想了想,:“有,很亮,如果是夜里都不用打灯笼。”

“有敌人?”容璲一站起来,警惕地扫向四周低声说

容璲双手撑在后,轻不可闻地吐了气,眺望着泉倒映的天空,状似无意随:“傅公,如果这里是大岳,咱们回不去了,该如何是好?”

墨斗半个时辰之后才回来,爬上容璲的肩用尾给他指方向,两人跟着墨斗一直往前,走了一段之后,视野豁然开朗,只见尚未跃上山巅的旭日和渐渐隐去的星斗一起倒映在泉之中,清澈的仿佛另一个世界。

“总能想到的。”傅秋锋手上动作不停。

他包好伤着傅秋锋的肩膀慢慢站起来,“朕临走前让暗一到千峰乡,也不知他领会没有,这里是不是千峰乡。”

“不必。”容璲举手阻止,“你还是保留些力吧,若是遇上刺客,你可得给朕舍命断后。”

容璲一愣,随即哼:“朕往常是什么风格?”

傅秋锋赔笑两声:“您说的是。”

傅秋锋敛眉沉思,试探地瞄向他,总结:“雷厉风行,一往无前,您应该会说‘不必害怕!无论朕与你在何,朕一定会带你回去’之类的。”

“不敢欺君。”傅秋锋俯

傅秋锋不疑有他,扶着容璲赶路,两人一直走到午,路上摘了两个野果,也是酸的要命,吃了只觉得更饿,傅秋锋还好,但容璲的又开始渗血,不得不停来休息,放墨斗去探路。

“朕……”他恍然眨了眨,扶住额角,苦笑一声,“是朕对不起你,朕竟然不能果断回答你,朕还舍不皇位,舍不权力,不过柳知夏是贤臣,即便朕不在了,只要大奕仍有明君,也许会比朕得更好,容翊应该能接这个担,届时朕虽心有不甘,但能与你逍遥山,让你一回东家主人,想来也了无遗憾。”

容璲瞪了傅秋锋一,随即别开目光,沉默半晌,低声:“如果这里是大岳,是你的故乡,你对大奕又怎么能用‘回去’二字呢?”

“在这不明威胁的环境,脸受伤总比断手断脚幸运。”傅秋锋终于理好了伤,随手用袖抹了侧脸,扭冲容璲笑笑,“陛,您这些话可不太符合您往常的风格。”

第107章明月何曾是两乡04

“连一个樵夫都没有。”容璲抬袖汗,山林中植被茂盛,他有功禁术护,不怕蛇虫鼠蚁,但崎岖的山路也把他受伤的折腾够呛,“今晚要宿山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反派裘必应章就线,然后再抓一个逍遥法外的反派过来,就可以撑到结局了( ̄︶ ̄)/

容璲意识往自己上瞟了瞟,问:“现在还有吗?”

“……你会害怕吗?”容璲眉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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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璲本想在泉边坐,扶着傅秋锋的肩膀矮,骤然边的气势倏地绷起来,他一扭,正好和傅秋锋逐渐凌厉的神对上。

“……那还真是辛苦你的睛了。”容璲微妙地无语,也凝神运气辨别风中传来的气息,如果周遭树林有人,必定逃不过他的检查,但一炷香过去,容璲迟疑地看了傅秋锋,摇摇,“附近并无人迹。”

“完全不会。”傅秋锋理所当然地说,“臣是您的暗卫,怎么能害怕呢?”

“你真这么想的?”容璲哼

“总之保持戒备吧。”傅秋锋仍是不放心,拿了手帕在里沾,小心地托起容璲的,给他清理伤重新包扎。

傅秋锋抿了,没想到容璲是因此不安,他在容璲边单膝跪住容璲的肩膀,正:“陛,臣已经将大奕当成自己的家,自然是与您回去,但假如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就算这里是大岳,有臣在,您不能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吗?”

傅秋锋心说麻烦,连忙转移话题:“也不一定是鬼地方,依臣来看,不如先探查附近地形再打算,您的字还在晃,敌在暗我在明,况始终不利。”

“其实臣只是开个玩笑。”傅秋锋轻叹,“您千万不要疚,您没有对不起臣,臣敬佩您,臣知您是惦念大奕百姓,绝非醉心权力,您是皇帝,肩负万千黎民苍生的重量,岂能因儿女私说放就放,况且臣也是大奕的暗卫,若回不了大奕,臣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打了漂,臣也十分不甘啊。”

容璲顿时又来了脾气,推他一把,自己撑着站起来:“哼,反正朕就是被你这妖妃迷昏了,英雄气短儿女,不然怎么会掉到这鬼地方来,你佩服的是哪儿的皇帝?”

“那就想办法回去。”傅秋锋不假思索地说。

“也罢。”容璲抬起右手,顺着风向缓缓转了半圈,指向东方,“往日的方向去,那里有路。”

容璲突然觉得咙发,他一瞬间想到自己还没看完的奏折,明日还要与柳知夏商议北诸郡的赋税问题,幸好与北幽议和已经在前一天结束,醴国有上官雩,应也不会与大奕为敌,但若大奕生,难保其他番小国不会生心思。

“嘘。”傅秋锋不动声地悄悄拽了容璲的衣袖,他闭目细听周围动静,扶着容璲慢慢坐,伸手在地面,片刻之后轻轻摇,“臣方才在您看见了一个‘拾’字,但并未察觉敌人在何。”

容璲坐直了些,视线落到傅秋锋的侧脸上,傅秋锋正在系布条的结,眉轻蹙沉稳认真,鬓发被枝叶剐蹭的稍显散,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傅秋锋落在耳边的发丝捋回耳后,用指腹轻轻抹了傅秋锋侧颊的血痕,稍惋惜:“你的脸受伤了,还好不算严重。”

“那朕嘛安那些没用的废话!”容璲一捶草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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