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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去见了刘师兄和梁师兄，定要好好跟他们炫耀一番，叫他们总是嘲笑我门得晚……”

“当然值得。”陈皓夜笑了笑：“父亲不是希望儿去走仕途吗，在方门中这许多年，我也认识了许多今日官场中的龙凤之才，对儿的仕途定然大有助力。”

“不必多虑，顺其自然便好。”

小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拉着尹施柔的手不肯放：“师，你是不是知什么？顾师兄和风三公关系那么好，是不是被牵连去了？可我瞧风三公都还好好的啊，怎么反而是他了事。”

陈皓夜不禁哑然失笑：“这是哪里的话，我也是有私心的。”

“你去找顾师兄了？”

“笑笑。”陈皓夜拉过她，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我只希望你能如你的名字一样，无忧无虑，平安喜乐，再也没有什么不开心。”

“我只是不太快罢了……明知是陷阱，却还要踩去，这不是我的风格。”沈笑笑托着腮叹了气：“但偏偏还要去唱这戏，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另一边，尹施柔还在整理床铺，便看到雨杏风风火火地冲了来：“八师，你怎么还不急呢，快来替我想想办法！”

最终陈皓夜没有去走仕途，那毕竟不是他喜的东西。沈笑笑力排众议将他留在了方门，他整日无非是读读书、写写字，仿佛一个老学究。有时候他觉得自己骨里已经衰老了，否则为何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再激起他心的波澜。

尹施柔耐不住雨杏一直磨，只得：“和风路城没什么关系，放心吧，只是……大师兄和二师有其他的安排。现在顾师兄不在门，反而对他更安全。”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便是这三年来沈笑笑对他和他的家人，心中始终装着愧意。

“那我问你，换作是你，若有一件你一直执着的事。只要你放了，会对所有人都更好，你会放吗？”

他一切都清楚，但他不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的那颗明星从此黯淡无光。这无关恨，只是他的一厢愿。哪怕沈笑笑不会他，他也会这么。

有了尹施柔的这剂定心，雨杏总算是放些心来，但随即她又好奇：“尹师，你可知风路城究竟了什么事，还有福禄寿酒楼为何突然间就被通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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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笑转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该在方门，应该在芳华寺，怕不是再读两日经便成了佛喽。”

“送什么他们都会喜的。”陈皓夜笑着：“上一次你去的时候，我娘睛都笑得睁不开了。”

“待回去之后，便是你我大婚之日。”说到这里，沈笑笑的耳朵也红了一半：“你说我去你家的时候，该给爹娘带什么礼呢？”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你也别再问去了。”尹施柔苦婆心地劝：“外面的事，有大师兄和二师的安排。你此次来，只需多听多看，些见识便足够了。”

耐不住小丫磨泡，尹施柔总算是松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当听说福禄寿酒楼中，有当年毒老的余孽。”

雨杏惊讶地“啊”了一声：“这不是他们用来构陷顾师兄的说法吗？这么说，他们是贼喊捉贼？”

“说正经的呢，别给我油嘴。”

“师你就悄悄地跟我透一，一就好了。”

和他不同，沈笑笑自沈家旁支，无父无母。面对这些事的时候，她总会思虑得多些。

尹施柔连忙捂住她的嘴：“你以为这是在哪里，武林盟的地方，少不了隔墙有耳，这些事可不能说。”

“就是哪里也找不到他呀。”小丫气哼哼地坐在床榻上，发似地踢了踢桌：“今日他都现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肯跟我们说，还跟那个沈般走了，怎么也找不到。”

真相可能会让你不那么开心。

尹施柔：……

“那你不如把事告诉我，让我替你分析一番。”

“不要。”

雨杏似乎还没问够，但也不再说什么。

“……”沈笑笑沉默了一会儿，将他推开：“要成天笑笑笑的，怕不是个傻。”

“那说明你心中已经有数了，便不必再问。”

”父亲问他：“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毁了自己的一生？她可未必会领你的。”

“我去问大师兄和二师，他们也什么都不说，也不让我去找顾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肯告诉我？”

沈笑笑闷不声了好一会儿，才：“如果是你，应该会比我得更好吧。”

哪里有那么简单呢。

“这几日你心里装着事，我没有问过。如果没猜错，便是明日了罢。”陈皓夜摸了摸沈笑笑的，很多时候，在外的方门二弟在他这里更像个缺的孩：“只要照着你心里所想去，一定不会错。”

陈皓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换我，恐怕也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