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吗 （视jian＋测量）(3/3)

才被他放开。

“阿生……刚刚量了多少？”江霁辰埋在她颈侧，声音很闷，“左边……刚刚量了多少，我去记。”

“忘记了……”梦生很不好意思。

被亲忘记了？江霁辰今晚难得笑了笑，捡起量尺自己放到前，把放在刻度，轻声笑，“看一？”

梦生爬过去记在纸上，然后回来，端详江霁辰衣不蔽的模样，爪伸向了他半。

4

赤半躺在榻上时，江霁辰脑有一瞬间的空茫，随着衣衫的剥落他好像也变得无依无靠，失去安全，不确定未来，也没有归宿。

他忍不住去抓梦生的手，企图靠这温度维系他在人间的实，但梦生只浅浅一握就拍开他，跪在他前，把他两个并拢的膝盖打开。

江霁辰躺了去，散落的发披到，可见的绷。

梦生拿起灯，她记得京都曾有过一个名声极大的戏，听闻舞也的好，以腰细闻名，人夸“腰如杨柳不堪握”，曾在台上为王爷舞，台诗人纷纷写诗赞叹，一时满城尽是“腰无骨”“莲坐”，只可惜梦生生的晚，不过她猜那人若与江霁辰相比，说不定也不过尔尔，不能胜多少。

江霁辰腰肢细而韧，腹肌实平坦，少年人青涩的修，肌腹肌都浅浅的不太明显，人鱼线却很清晰，蔓延到私。

发黑而，发量茂密，原来私也这样黑，梦生伸手，把伏在上面的拿在手心，还是的，她悄悄了一把。江霁辰张的屈起，手心攥，太张了，腹绷一块块明显的腹肌，泛红的尾漉漉，看着她倾又去拿起了量尺。

“……不要……”江霁辰脸颊噌的红透，手指牵她的袖，里了泪，重复说，“阿生不要……”

梦生安抚：“我知。没起的度不算的，我就是量着玩玩。”

他还是摇。

梦生不再他，给他的玉放在手上量了度，又拿起来量了宽度，最后还握在手里，量了大小，全记在纸上。

江霁辰放弃挣扎，在榻上，一副被折辱蹂躏过的心死魂灭模样，心里在想着一会该怎么理这张纸。

就在这时，梦生忽然把他大打开更大，向上抬起，把他两条分别压在了脸的两侧，江霁辰整个完全奉来，雪的肌肤毫无瑕疵，致而浑圆，大张，无法控制的向上抬起，然后量尺贴在了间。

她要量他后的大小——这被轻慢羞辱了的绪在这一刻到达峰，包括这个姿势，都让江霁辰难以忍受。

他的泪滴落来，鬓发里，那双睛着烈的矛盾的，凝望着梦生，“阿生，你要量这些什么？”

梦生终于注意到他神的奇怪，她踟躇了，放跃跃试的量尺，开始张的抠手指：“我没有要什么呀……你不愿意？霁辰哥哥，你不兴吗，那我不这些了。”

她松开桎梏，江霁辰放去，翻个把她抱怀里，赤着抱她，手指在她肩挲：“你告诉哥哥到底想什么，或者告诉哥哥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就兴。”

“……”梦生沉默了一，说，“我只是想欺负你一……”

她上被轻轻一拍，少年嗓音黯哑：“这不就行了。让我抱一会，抱一会再给你量后面……”

这轻飘飘的一掌算是惩罚过了吗？梦生眨眨睛，凑到江霁辰耳边耳语：“我想把这些记来。等到十年后——不，五年、两年，两年后，再量一次……看看霁辰哥哥的有没有变化……”

“会有什么变化？”江霁辰不不慢地瞥她。

“至少会变大。”她一脸确信，江霁辰叹了气，却没那么抵了，低在她上吻了吻，重新抱起了，靠着极柔韧的腰把折了起来，两压到的两侧，毫无保留的展在她前。

他的后极窄，从来没被过，比他整个人更显得青涩，粉的小小一，旁边分布着浅浅一圈褶皱。梦生把量尺放里，铁质的尺用力压去，碾过微微凸起的，从褶皱的一端量到另一端。然后又竖着量一次，因为翘，不太方便测量，用的时间比较，反复的碰刺激，江霁辰似乎不堪其扰，轻轻抖动，也猛的收缩一，吐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