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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老师，我觉得你妈妈的病。

现在六，上山拜佛，一一，来也差不多八，正好是上午门诊挂号时间。

好像有一大钟，在他的大脑里，不停被敲响。

梅相真生了好久的病，从他毕业了来工作那回，就一直陆陆续续在生病。

机会比预想来得更快。

“……病历呢？”柏今意错愕低语。

他转向主卧，打开床柜。

他不免起床，将卧房的门开了一条，往外看去。

一会？”

“我当时说我没有看懂。因为那个单上的况非常严重，如果照单来看，你妈妈此时绝对卧床不起。”

梅相真似乎拒绝了，外的声音依然在响。

床柜里空空如也。

“之前我去病房看你妈妈的检查单，其实我觉得我自己看懂了。”

从他毕业了来工作那一回……

“妈妈带着去寺庙，打算拜佛之后去挂号问诊吗？”

柏今意想起之前看见的梅相真携带的东西，除了线香与香烛之外，还有一些土黄的东西，那会不会是装着病历和检查单的纸？

这是很有可能的。

很可能是假装的。”

反驳到一半，他意识到不对，看向简无绪。

当听完了简无绪的话，柏今意的大脑一阵阵钟鸣。

“柏老师。”简无绪忽然说话，“我有件事没告诉你。”

“是的，这几天跟着你妈妈，你妈妈虽然没什么神，但各方面都没有太多问题。

或许梅相真只是嘴上，其实实际行动已经有所改变了。

“怎么了？”他看过去，意外地发现简无绪的脸异常严肃，“什么事？”

他第一瞬间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的行动打草惊蛇，妈妈将病历换地方存放了。

他遵从父母意见当教师那一回……

没看见太多，只看见梅相真手捧的一些红东西——是红烛和线香。还有一些土黄的东西，但柏今意没看清楚。

那或许是……

可他随之又想，病历不是什么贵重品，他之前也从没有表自己的计划，妈妈应该不至于未雨绸缪到这程度。

“但我妈妈的没有那么坏——”柏今意意识反驳。

梅相真在装病？怎么可能。

“嗡——”

也许他可以再稍微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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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走了，他拿病历，没有人会发现。

他将门无声合上，重新回到床上，没有睡，只是耐心等待着外的声音都消失，等待父母都离开，方才从床上起来。

我之前一直没说，是觉得你妈妈应该不会这样，是觉得自己或许因为变成了鬼而判断不准。但今天你妈妈把病历和检查单的各资料都带走了，我有担心……所以柏老师，这件事，我觉得我应该说来。

想到这可能，柏今意心放松不少。

“但你当时说……”

简无绪说：

柏今意有意外，柏培云早起锻炼是习惯，但梅相真一般会睡到上午八左右，再加上昨天晚上她被惊醒，今天应该会稍微补觉才对，为什么反而早早起床？

妈妈早起，是打算去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