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2/2)

燕赤城垂着双目，没有说话。

“我不到。”燕赤城忽然开。

两名天兵拦在秦灵彻御驾前，他抬手便将人了个对穿，血溅在秦灵彻的脸上，天帝陛仍端坐在御座，一珠玉绮罗尘埃不染，平静地冲他微微一笑。

他的左手已被他自己拗得鲜血淋漓，可这毫无用，掌心的温还没有消失，畔相偎相亲之人，却再也不在了。

“我有办法。”秦灵彻端起茶盏，也不喝，只眯着睛，瞧着清澈的茶，看那碧叶如羽般浮浮沉沉，“然而命数难改，纵使我骗得天一时，也断不了他的因果——天恐怕仍然会将他引回那条路上，清算他当挨的灭雷劫。……即便这样，你还是要为此求我？”

他回到院中，将那一坛酒仰饮尽了，酒劲像火一样烧上颅，他提着白缨枪，足便冲了秦灵彻的紫薇大殿。

“别看了，燕逍。”他用衣袖掩着，低声，“你再看，我以后……以后没脸跟你好了。”

他回到瀛台，看到谢秋石偷喝过的酒还就这么搁在桌上，池边摆着一碟用去一半的鱼，书厢里满地撕剩的碎纸尚未收拾，桌案上沾着几个墨团团，他仿佛一瞬就能看到谢秋石猫着腰，埋对着簿册嘟嘟囔囔的影。

“我不到看着你魂飞魄散。”燕逍伸手抚摸着谢秋石的发，抬臂拥住了他，与他共担那雷雨，可那霹雳闪电却穿过了燕逍的，视之若无睹地焚烧他的神魂。

燕赤城的目光利剑般盯着那薄薄的簿册，也不抬地问：“你有办法隐去他的名姓，是不是？”

谢秋石一怔，接着，脸上了不可思议的表。

他走得那么急，生怕一瞬间的迟滞，都会将他拽无法足的往事中。

“可我逃不掉。”谢秋石轻咳了声，怔怔地说，“我也不想逃。一辈在避劫偷生上，太不潇洒，哪像我谢秋石该的事？”

燕赤城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将枪收了起来。

秦灵彻将早就备好的薄册放在桌前，徐徐：“这回簿记录了全数凡历劫的神仙名册，谢秋石带劫凡，只要他的名字现在册，天就会立刻找到他。”

等着他的是桃源村将与他割袍断义的亲妹。

燕赤城并不太清楚这几天他是怎么熬过去的。

燕逍了，又摇了摇。

背后那双手将他推了云台，他像一只被雷击中的飞燕般，从的劫火台上落，直坠滔天的火海中。

“你不怕死么？”燕赤城问。

只是他不知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燕赤城抬起，斩钉截铁，一字一顿地：“我求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最后一件事，我要你现在就，”秦灵彻笑地掸了掸袖上的衣褶，随，“既然天地间的誓约字据对你而言都不起作用，那不如效仿凡人法——你跪来，向我磕个吧？”

他颤抖着将那些东西收书箱里，碎纸间掉那本他们顽闹过的《和合功》，他有如被了一般，把它柜中。

燕赤城终是抬起来，冷笑一声，讥诮地看着他：“你忌惮我掀了你的天么？”

燕逍“嗯”了声，再次地抱着他的背脊，想要将他吞血之中，那只他极了的、修燥的左手从他的开始抚摸，一遍又一遍，沿着发丝抚摸去，一直到背脊，像是在抚一块巧易碎的稀世玉。

秦灵彻知他已记在心中，也不在意，只接：“此乃第一件事。第二件，你凡后，必会去找谢秋石，我命你，终其一生，不得离开武陵桃源，也不得在动用术法。”

天雷失去了方向，暴怒地在凡尘降起最后一场骤雨，燕赤城跪在劫火台前，漆黑的发如般蜿蜒披散在后，他看着消失在烟尘中的影，发野兽惨死时一般的悲鸣。

燕赤城离开紫薇殿后，便不停蹄地往凡间去了。

他们耽溺连于这最后的安乐，直到燕赤城再次开：“对不起。”

“你杀不了我。”秦灵彻悠然自得地叩了叩桌面，“正相反，你还有事要求我。”

“你若救不了谢秋石，恐怕什么事都得来。”秦灵彻摇了摇，对上燕赤城的目光，中忽地带上几分戏谑之意，“你虽听命与我，但实乃一之主，你的归顺无凭无据，无约无束……我实在，不太放心。”

他茫然抬，好似没听到燕赤城在说什么。

“你这个…………”谢秋石哑哑地说，勉力扯一个笑来，“这个时候，还想着‘那档事’么？”

“先答应我几件小事。”天帝将茶盏撂回桌上，慢条斯理地说，“桃源津的村民早就了邪，这两日变本加厉，竟妄想养育鬼胎——这事谢秋石既然不愿，那便你代他去。”

残酒断章，浑然未变，一颦一笑……如在前……

nbsp; 已经够难看的了。他心。再像个漏嘴葫芦一样血，成什么样。

秦灵彻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一瞬间的心满意足，正如一名相人，几经周折终于驯服了一匹汗血宝。

“你待如何？”燕赤城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