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4 啃、抱受主动纳ru被半人majin子gongguanjing(6/8)

的心态一般无二。

的异本就让人到陌生,更何况被亵玩的羞耻涌上心……林宁条件反呕,腔的裹住两手指,像是主动拥上去求的媚一般,一又一地亲吻着指尖……直到的主人不自觉溢生理的泪

“这就哭了?”男人好整以暇地松开手指,细的蛇信过林宁角,将几颗饱满的泪中,是微微苦涩的人类味

不知为何,这个味让他更加趋近于兽。原本只是一条将近成年的小蛇,似乎在一夜之间受到费洛蒙的召,变成他曾崇拜过的父族们——优雅、残忍地把猎拆吃腹。

味的值得等待。

腔更加燥,他去林宁脸上最后一滴泪,终于把腔全打开。为了更加效的,蛇类有两,但通常只使用一

他思索片刻,将两来——在草地上他就看到了,这个雌构造特殊,也许一本喂不饱呢。

然后他俯,凑到林宁耳边,没他是否从这场简单的测试中缓过来,低声耳语。

“准备好了吗?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

人类用以形容媾的词语叫“颈鸳鸯”,但比鸳鸯,蛇类的“颈”更为缠绵。但于冷血动的谨慎,很少有人能旁观蛇类

直到被蛇一圈圈缠,林宁后知后觉地想到:没见过蛇,但是他上就要亲验和蛇了。

他被那人压在石板上——非常恶劣的一条黑蛇,上半还保持着人类的外形,从腰往却都是黑蛇的蛇

腰被缠得有些,林宁不过气来,伸手向推开黑蛇,却在嘶嘶声中连手腕也被缠住不放,唯一能稍微活动的指顺着鳞片隙往里扣了几,直到黑蛇像被挠到似的抖了几,才似乎反应过来林宁的抗议,尾顺着腰松减几分。

林宁第一次发现蛇的,觉得新奇,被放开后又顺势挠了几。黑蛇只是颤抖着逃避,没阻止他,林宁更是大胆起来,手指逆着鳞片的延伸方向,摸上黑蛇的腰——人与蛇

主对他施加了许多偏,无论是俊的脸,还是林宁现在摸到的腰——属于人类的分肌实有力,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分辨每一条沟壑;属于蛇分,鳞片从之前的逐渐变得柔,直到林宁后知后觉地摸到了人类的肤。

林宁甚至怀疑:如果在太看到他的腰,鳞片在此的颜甚至可能是渐变的。

“摸够了没有?”

直到格恶劣的蛇忽然开,林宁反应过来,意识嘴角。

“这么喜?需要我帮忙把你也变成蛇吗?”

林宁连忙摇,想起现在一片漆黑,又上连声“不”了几

虽然人类的既笨拙又,但是他还是打心里认为自己是人。现代文明生活便利,哪像这蛇里,黑魆魆一片,连对象什么样都看不清。

“我叫斯纳卡。”黑蛇凑到林宁耳边,尖齿勾在他耳廓薄薄一层上。独属于这个人类的血正在纤薄的汩汩淌,隔着都能嗅到血的香甜。

斯纳卡不动声地咽了,将压抑去。转而将尖抵上林宁的耳垂,嘴中——小小一粒,本不够他尝鲜。

作为听觉官的耳朵在黑暗中承载了太多。视觉的限制迫使听觉被放到最大,好让林宁能够在黑暗中也能辨识危险。但此地没有危险,只有……

尖裹挟着,一又一将耳廓濡,嘴在黑暗中开合的细微声响都被放到最大,明明斯纳卡只是在舐耳垂,但在林宁听来,却好像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条蛇吞吃腹,血被挤压,被拆解。

“唔……不要……不要吃掉我……”脆弱的官被毒蛇中,林宁整个人不敢再动弹,黑暗中他贴的披肩被蛇尾窸窸窣窣地褪,两只大手在他上到煽风火也未曾被他发觉。

直到被冰凉细的东西贴上,他才好像被冻醒了一般,忽然晃过神来,反地夹。但本就不设防,这个动作只能把那东西更好地包裹起来,起不到任何杀伤力。

冰凉的、一片片的贴在……是蛇鳞。

斯纳卡纵蛇尾,末端纤的尾尖好似藤蔓一般,在黑暗中轻巧而准确地缠上一粒果实——一粒不知何时早已如石般的小粒。

“啊!那里不行……小豆,好酸……”

蛇尾的肌发达,一圈圈缠,被斯纳卡控制在一个恰到好的力度:既不会伤到林宁,又足以让他难以忍受。

“可是你的似乎很喜……”温的指腹抵上,中指指节微微向里一弯,探隙里,就挖一大香甜黏腻的

斯纳卡甚至十分贴心,生怕林宁看不到,单手掣住他的颌,将沾满的手指去,搅一番才停恶劣的动作。

“很甜,对吧?”

“唔……混,坏蛇……才,才没有!”被该死的手指夹住,直到林宁被迫打开腔,将被稀释的,这场略带调教意味的闹剧才算结束。等坏蛇的手挪开,林宁当即咳了几,但早就咽了去,只有的奇怪味残留在嘴里。

“真的没有吗?让我尝尝。”

对于林宁的回答,斯纳卡毫不意外。他单手将林宁双并在一起,握住脚踝往他方,几乎将躺在地上的林宁折叠起来。

林宁只觉这个动作羞耻极了。尤其是这条恶劣的蛇发现林宁的双手还能自由活动时,更是勒令林宁自己抱,保持双大开的姿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