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无巧不成书(2/8)

对方挨上来，涂澜就又往床另一端挪，跟打定主意再也不跟陈玺准说话似的，半不理会对方哄劝。他平日里都是算准了陈玺准的课时的，再加上本就是学校的研究生，涂澜这个聪明脑袋还是学校的宝贝疙瘩，在陈玺准超过时间还没有到家的十分钟后涂澜就已经打通了学校里老师的电话，通过关系一连转了十几人摸清了陈玺准晚归的原因。是，他知陈玺准时课后与徐昭去了自习，甚至委托学校连自习室里的监控都拿到了一份。涂澜坐在客厅里就那么看着自习室的监控，等着陈玺准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拿手机给自己打个电话。

对方俨然一副有些疼的样，“——阿澜，能和哥哥好好说话吗？别这么怪气的……”一连四个小时的专注学习、回到家又被涂澜问，公司的问题也要解决——堆积的疲惫在这会儿终于爆发，陈玺准低发胀的脑袋，脆额贴上涂澜的手臂，“哥哥真的很累……”他叹了一声，二十岁的陈玺准终于放了他在涂澜面前意保持的面，罕见的弱态来。

“涂澜！”陈玺准被对方丝毫不讲面的加码激得忍不住抬声音。可涂澜被这么一叫便是转过直接看向他，脸反倒比他这个要吃教训的还来得差。今天的气氛俨然完全受不得再次燃了，陈玺准眉间的冷渐渐作一派无可奈何，他想涂澜细养尊优至今，该是维持不了多久用力的，便是什么都没再说了。

哪怕是回了家，甚至都不见一理亏，反倒是指摘起他的不是。涂澜烦闷得很，又是挣开了陈玺准放到他肩上的手。被陈玺准惹得烦了，涂澜才没好气地回上一句：“我嘛打电话给你？你可是个大忙人呢——”他在手机屏幕上的力气重得像在愤，但实际不过是故意向陈玺准表绪。涂澜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没有放在手机里那毫无营养的视频上，而是静静看着手机上映的后陈玺准的模样。

过吗？”等陈玺准站定，涂澜的问就跟着到了耳边。

“最近公司里应该是有人在往外卖客名单。”

陈玺准抬起半张脸来，或多或少其实也的确有不想遵守涂澜先前制定的规则的原因在。“那规矩没有什么太大必要……”陈玺准轻声说着，而这话听涂澜耳朵里便又是惹得人别开脸。陈玺准也不是不理解，只是这事如果在他们小的时候还好说，但他已经二十岁了，总归会比小时候羞耻心更。但涂澜才十五，恐怕还在小孩的心态，一旦把握住了能主的权利便非要主张约束，恐怕是一都说不通了。“——行啦阿澜……哥哥、哥哥让你打就是了……”这话光是说来都异常赧然，陈玺准贴着涂澜耳边悄声妥协。

陈玺准伸手抓住了涂澜的手腕，将其缓缓自领扯离。往常他迁就涂澜是一方面，但目前这况陈玺准实在不觉得自己能再放任去。正剑弩张之际，陈玺准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呼片刻，这才松开涂澜的手腕将手机拿接听电话。他视线还放在涂澜上，对方这会儿好似也冷静来不少，只沉沉盯着他看。

估计是恼了。

涂澜一生气起来，自是难哄得很，陈玺准在这十年间对涂澜的脾气发作起来什么样很是清楚。说是习惯也好，为了让家中氛围不那么难熬也罢，涂澜闹别扭起来陈玺准的意识反应还是主动迁就。他在挂断电话后上了楼，看向房间里正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看手机的涂澜，哪怕是听到他上来的脚步声了，涂澜连个角余光都没有瞥向他。

陈玺准将手机收回袋，甚至为准备上前去安抚涂澜而呼了一气来足自己的心理建设。他大致回想了遍先前的对话，“你等了我四个小时？”陈玺准大致明白涂澜为何生气了，语气也自然放低来，他走近过去，涂澜也装作没听到的样，只兀自着手机。陈玺准一坐到床边，涂澜就跟着往床另一挨过去，似是不想沾着他一星半的，一侧就拿背对着陈玺准。也是偶有这时候，陈玺准会被涂澜过于幼稚的行径得无可奈何，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和小孩较真。“既然在等哥哥，为什么不打电话直接问呢？”他倾过去，手贴着人后背撑在床垫上，放缓了语调哄着涂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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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之前不一样，你作业错一，要打十。”涂澜冷生生说着，未被陈玺准的行径动摇半分。

这通电话是陈氏公司的人打过来的，陈玺准本来就冷的一张脸听着电话是越听越冷，可见是公司里了什么事。在客厅等了四小时的涂澜这才缓和脸，他想想，好像这是陈玺准遇到的第一个有棘手的问题。

“陈玺准你这么和我说话？”十年来早就被惯得不行的涂澜抬看着陈玺准，“你这么跟我说话！”他蓦地抬了声音，手也跟着攥住了陈玺准的衣领。

但可惜四个小时里，陈玺准拿手机只是加了徐昭的微信。涂澜当然不会为了陈玺准和徐昭有接而生气，如果当真要时时刻刻防着两人那涂澜恐怕早就已经心力瘁了，再者他早就已经从源上杜绝了陈玺准萌生歪想的可能，说得难听一只阉狗能有什么心猿意？他唯独不明白，陈玺准怎的敢就这么什么都不与他汇报的？

陈玺准应了两声，在挂断电话后着太看向涂澜。那对着涂澜的火气在听完公司的电话后也熄了来，只不过涂澜俨然是不会就这么轻拿轻放的。果然，涂澜不过看了他一就往楼上房间走。

涂澜嗤了一声，半没有予以谅的打算。“你自己不守规则，就别在这里拖延时间。”

“我觉得我有安排时间的自由。”陈玺准被这一推也了几分火气，他的声音沉去，对这个十年来予取予求的弟弟第一次起态度来。涂澜已经明显手太多不必要的事了，“而且我是你的哥哥，你如果再用这语气和我说话，那我觉得你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陈玺准年来没有对涂澜表任何负面绪，这会儿只是走近两步近到对面面前，上比对方半的，自是充斥着压迫的。

好在他这次在外自习算是有了一作用，只是错了三，只是过去不过错一挨一的惩罚，这次却得为涂澜的脾气买单挨足三十。陈玺准在脱掉自己的时候也只能以这是家人之间没有距离的想法来自我安，他反坐在办公椅上，双臂环着椅背，侧着脸自己调整着方便被打的位置。

陈玺准的大挨着椅面边沿，浑圆的便悬在外，他抬着腰，将生也挤在椅面边外，饱满的便坠在两之间，他微微伏腰，线就愈发突，一双赤条条的则放松地曲在椅背两侧。因着涂澜正生着气的缘故，陈玺准连对方走到他面前用领带捆住他双手的行径都没任何疑

“这件事我们已经和老板说过了，陈老板的意思是让您来理。”

涂澜将左手心中的针推回袖，冷着脸听陈玺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