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无法解释的勒痕(4/5)

,区可然脸上的笑意就退了去,好心一扫而空,心也随之沉到谷底。

他撑着桌站了起来,跟朋友们说了声“我接个电话”,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到路对面,半坐在一辆轿车的车盖上借力。

“什么事?”区可然冷冷问。

“可然啊……你帮帮妈妈,救救你妹妹。”电话那的女人说,鼻音很重,声音嘶哑,像是已经哭过很久。

“怎么帮?”区可然的脑清醒了一大半,只是酒劲儿还没退,得厉害。

“医生说,咱们这个小地方的医院已经无计可施了,需要转院,转到大医院去治疗……”

就知准没什么好事,区可然冷笑了一声,若非为了那个病秧妹妹,他那个名义上的妈,可以一辈不给他打电话。

“转到哪儿?省里?还是我这里?”区可然依旧平静。

“妈也不知……医生只说建议转院,大医院才有治疗条件,否则你妹妹只能被动地等死……”女人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可然……就当妈再求你一次,救救你妹妹吧……一定要救救她啊……”

“知了,我尽力。”

电话那的女人好像还在说着什么,但区可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好像的酒突然发了酵,区可然觉得很累,很累……

于是垂,茫然地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又过了一会儿,视野里现了另一对蹬着鞋的脚尖。

区可然蓦地抬,刚好撞上季明关切的视线。他愣了愣,猛然意识到自己垫着的好像是季明的车。

他站直了神瞟了瞟反光的车盖,庆幸自己没在季明的豪车上留个印。

“有心事?”季明问。

路灯映照,区可然的睛像对剔透的黑晶,晃了晃,被垂来的挡住了光彩。

他说:“没有。”然后迈开步打算走回自己的座位,被季明一把箍住了胳膊。

“你的睛最不会骗人,”季明说,“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区可然看见季明后三个刻意俯首低眉的随行,挣了挣,没能挣脱季明的手。酒劲上,区可然登时觉得脸颊烧得厉害,他窘迫地说:“季总,大广众的,拉拉扯扯多难看。”

季明只是固执地盯着区可然的睛,好似非要得到对方一个合理解释,才会松开他铁钳一般的手。

就在这时,远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然哥!”

众人循声望去,是姗姗来迟的彭一年。

彭一年远远便看见了二人拉扯的画面,新仇旧恨一并翻涌,差冲上去架,费了很大的定力才维持住了表面的冷静。但是站在季明对面时,神里的愤恨依然没能掩饰得住,一张嘴便夹枪带

“想不到尊贵的季总,也会现在脏差的路边摊?”

季明的目光移向彭一年,中的柔和瞬间褪去,面沉得可怕。刚才他特地留意过了,同区可然一起吃饭的人里面没有彭一年,他甚至还因此生几分窃喜。

想不到这个彭一年还是来了,像个狗膏药。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夹在中间的区可然度秒如年,恨不能原地消失,让这俩妖鬼怪自相残杀去好了!

最后还是资秘书冒着“炒鱿鱼”的风险,上前一步对着季明的耳朵说:“季总,季董事还等您回去汇报。”

季明斟酌片刻,知僵持去毫无意义,于是缓缓松开手指,一言不发地钻了轿车。

区可然一连跑了五天的医院,几乎把s市所有的心科跑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空余的icu病房。他还找了所有可能帮得上忙的熟人,托关系问来问去,依然得到同样的结果。

他妹妹是重症,能接收的医院本就不多,更何况必须住重症监护室,所有医院都表示莫能助。

夜,区可然独自驱车回到小区,将车泊固定车位,疲惫地把磕在方向盘上。

区可然尽力了……可这样的结果,他无法向母亲代。

妈妈不会相信他这个的已经竭尽全力,她会哭,会闹,会苛责他没有良心。

区可然就这么用抵着方向盘,把自己锁在车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隔绝烦恼,换来片刻安宁。

叩、叩、叩。

车窗响了三

区可然抬起,看见了玻璃窗外季明的脸。他有迷糊,还以为自己看自己压疼了的额,降车窗——真的是季明。

“季总,您怎么知我住……”区可然想了想,也许对方并不是来找自己的,改:“您在这里办事吗?”

“等你。”季明说。

区可然的表呆滞了三秒,然后才从呆滞变为惊讶,大大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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