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吃嘴儿(2/5)

傻儿闷声闷气地一掰扯掐着他的手，“俺是个小，没有！”

“俺没，俺没，少爷您别嘬俺了。”傻儿嘶嘶哈哈，只能哆哆嗦嗦的拿手往外推，脯又又疼。

傻儿止不住的战栗，只能跟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粝的手在傻儿上游走，抚上起伏可怜的小脯上，先是轻轻地抚摸，再就是变着样儿地折磨那抹淡淡的豆儿，又扯又拧。

王老三微微仰，对上傻儿呆愣愣的小脸儿，“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楞，听得懂我的话吗？”

“那你不愿意我亲你上？”王老三又问。

王老三只觉得惊喜，翻让傻儿骑在自己的上，灵活得让人看不来是个瘸，“那你帮我脱了。”

“等我好利索了，你就跟了我吧。”王老三依旧攥着傻儿的手指，盘桃一样，变着样着傻儿的一双小手。

傻儿凑近了少爷，顺从的让他自己的手，刚运动过的王老三手乎乎的，捂的两个人的手都乎乎的。

傻儿从怀里掏帕，讨好的着王老三脑门上的细汗“少爷，您都累汗了，俺给你烧呗！”

“那你不喜我？”王老三问。

明明是小声嘀咕，王老三听见了，觉得是在夸他，顿时一邪火从小腹里窜，更涨了，里不停的冒儿来。

虽然傻儿不会样，可那小手往他边一贴，王老三只觉得火烧的更旺了。

“那是当然啦！”傻儿心想不愁吃不愁穿，他得伺候少爷一辈呢。

傻儿许是的，穿着睡觉时候穿的没袖小褂，手巾在里投了两遍，轻车熟路的爬上了炕，帮少爷解开上的衣裳。

嘴里却说来了，“咋恁大！”

王老三听不见一样，上牙一咬，俏生雪白的脯上留一个红的牙印，又换到另一咬着一个小尖儿撕磨着，许是觉得还不够，想把整半个脯到嘴里，嘴里满满当当的，扯起一层薄薄的儿。

，乎乎，漉漉，还一一的，本看不来是了那些年的人的东西。

着着，王老三的脑袋又往走，傻儿只觉得自己上像着了火一样，少爷的嘴游到哪，他上的火就传到哪。

轻轻一揽，把傻儿夹在两条中间，俩人靠的更近了。

傻儿觉得脸上一阵臊，比自家少爷裹自己还要害臊。

“傻儿，你过来。”王老三拿手拍了拍床，招呼傻儿坐在自己边来。

傻儿反应过来，颤抖着拧着往后推，“少爷您这是作啥，咋跟个小娃娃似的，还裹呢？！”

样伺候您。”傻儿撅着一张脸，却不睁开。

晌午饭后，趁着日和，王老三撇了拐，自己一瘸一拐的在院里溜圈，来回来溜达了得有两三圈，累得他气连连的倚着墙歇息。

把人拽得一个趔趄，躺在王老三的怀里，王老三不知从哪里了块糖，没没脸的去堵傻儿的嘴。

咬够了，趴在脯上，还不放过的拿手指拨不大儿的小豆。

手也不闲着，伸到傻儿的里，面团一样，换着样的折磨傻儿的。

“底”他拽着傻儿的手，把那两颗鼓的卵往傻儿手里送，“底也摸摸。”

傻儿哆嗦着想拿手去捂自己的，哒哒的，自己可怜的，肯定都了。

王老三不光不松手还更起劲儿了，又又拧，“你咋知没呢，俺吃着比糖还甜呢！”说这话的时候，王老三故意学傻儿的气。

傻儿觉得比刚才还要刺激，浑上像是要生刺儿来一样刺挠，又不忍心把少爷推开，只得抱着前的脑袋涨红着脸不肯声。

王老三的手掌和铁钳似的，的箍住傻儿的腰，死命的往自己上扣，傻儿跟被抻直了的面条一样，弓着倒像是自己把脯往人嘴里送。

王老三这才抬起神已经不太清明了，嘴边还有涎，“儿你别生气啊，这不是吃，我这是喜你，对喜的人才这么的。”

“少爷，你咋这时间啊，俺手腕都酸了，一儿都不像”傻儿意识到

“过来，吃糖。”王老三着急得拽傻儿的胳膊。

自己扯着王老三的手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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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三微微偏，“既然如此那便说好了。”手上不自觉地使劲儿把人圈得更了些。

从日偏到日西落，无人在意的偏屋里，只有一张床的小小空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啧啧的声，

暗红的霞光里，懵懂着，黏腻着，不能为人所知的。

王老三轻轻的抹了抹傻儿额上的细汗，被细汗沾贴在额前的碎发也服帖的整理好。

自那次吃糖后，王老三也不再不好意思，到多了些泼无赖的里气，时不时哄着傻儿吃嘴儿，一来一往，傻儿也有了经验。

傻儿见了忙去扶少爷，坐在石凳上休息，又把沏好的茶递到嘴边。

许是不渴，王老三抿了两之后就把茶杯放了，伸手去够傻儿的手。

“少爷啥啊，俺还没给你完上哩。”傻儿忙活一通来，鼻上冒一层细细的汗，手上没停。

傻儿跟条面条一样颤啊颤，梗着脖，只剩着气。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王老三叼住了，又是拨又是撩，像是能来来一样恶劣的咬。

跟少爷待一起时间了，傻儿慢慢也摸索他的一些脾气喜好，他这少爷照文化人的讲法平时寡言少语的，但却保留了些小孩心，譬如现在，就得跟哄小孩儿一样哄着。

“一辈给您床。”傻儿补充，傻儿觉得自己家少爷是个怕孤单的主儿。

傻儿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哄小孩儿般，“说好啦，说好啦！”

俩人啪嗒啪嗒的啃着嘴儿，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傻儿被啃得脑袋瓜儿里冒白星，也顾不得王老三一双手在他上窜。

像是收到了鼓舞，“我绝对再不把你疼了。”王老三又俯脑袋，用的鼻梁蹭蹭，伸轻轻地。

自家少爷也不嫌臊得慌，这么大还没戒，还裹自己个半大小的。

傻儿心一惊，想往回撤手，却被摁得死死的，还被拽着一个劲儿的搓。他自己也起来过，实在涨得不行了都是偷摸得自己一会儿就能好，那滋味火烧火燎的不好受。

茸茸的脑袋钻到他差不多被扒净褂里，刚生来的小犊找一样，急赤白脸的到拱，嘴里呼来的气撒在脯上，傻儿意识的搂着那颗。

傻儿伺候少爷伺候了经验，麻利地着上，王老三觉得手巾过的地方，温的痕迹久久不散，有儿麻有儿酥，分不清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俺愿意跟少爷一辈哩，一辈伺候您穿衣吃饭”傻儿想今年秋天应该能吃上石榴了吧，以前傻儿他娘给傻儿吃过石榴，瘪的表里是剔透丰盈的果粒甜丝丝的。

傻儿只得一边抖动着腕，一边搓球。

“这天气越来越好了，少爷的也越来越好，等哪天少爷骨养好了，站他们跟前，吓死他们。”傻儿说这话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派。

酥酥麻麻的，傻儿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那少爷你轻儿叼，别咬俺就成，咬得俺怪疼哩！”

傻儿摇摇，“俺没不喜少爷！”

“比糖还甜！”王老三的声音都罩上了一层甜腻腻的糖壳儿。

王老三闷哼一声，反握着傻儿的手，手叠着手，从捋到，又从捋到，得俩人的手都漉漉的。

傻儿坐在王老三上，一双雪生生的胳膊卖力的着，时不时俯去起伏，王老三半坐着能看见傻儿白莹莹的小脯，不像刚来的时候的，倒是生些敛的肌线条。

“你也帮我！”傻儿正乎乎的，王老三就引着傻儿的手伸了自己的里。

“俺娘说了俺就是有儿呆这不叫傻，而且俺娘还说，傻人有傻福哩。”傻儿左右开弓熟练地圈住王老三的脖，一双却瞥见院里那棵石榴树隐隐有芽的趋势。

“少爷，您这么大个人了，咋还想着吃呢？您再这样，俺就生气啦！”说这话的时候傻儿有儿要急了，手脚并用推搡王老三，再咋着他也是个大小伙，咋能喂另一个男的吃呢。

傻儿觉得手里的东西更大了，他给少爷把的时候就见过，那老大一坨，起来了就更大了，许是地主家的好东西都吃到这来了，傻儿心想。

“你撒开俺的手，俺帮你。”傻儿也顾不得啥了，小声小气的说。

傻儿心想伺候少爷的时候虽然他老是放狠话，但不像他那后娘老是打他骂他，而且跟着少爷能吃饱穿，少爷还让人给他新衣服，给他糖吃，还能睡在炕上，傻儿没遇到过对他这么好的人，不可能不喜少爷。

傻儿抖着手，把褪来，却不敢看，把手巾搭在上边，才傻乎乎的抓住那东西，不得要领的上捋动。

王老三觉得里蛰伏已久的某天正在慢慢恢复。

四月的艳天里，镇上的人都知了一年多的王家老三站起来了，从人们中的一个变成了一个瘸。

王老三已经能看个男人样儿了，啥是男人样，膛不再瘪，厚实起来，胳膊也不像树杈了，浑上的肌透着活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