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开b)(3/5)

在床上的时候天已蒙上曦光,幸好这两天崔明没有行程安排,不然用这幅样门指不定让那些狗仔怎么编排。

一次被开苞就受了大罪的崔明不意外发了烧,齐向这回终于有愧疚了。

但他并没有愧疚自己迷了崔明这回事,而是愧疚自己应该再节制一些、轻一些。

看到崔明这么痛苦他也不怎么好受,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门给崔明买退烧消炎的药。

他前脚刚全副武装偷偷了门,后脚庄玉泉就上了楼,但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去了崔明的房间。

他没有齐向那么有礼貌,门还知敲门,随手一拧门把手就闯了去。

屋里的空调徐徐的凉风,但一张空调被把崔明裹得严严实实的,半张脸在外面,浅麦的肤上透着重的红。

太过不正常的场景让庄玉泉起了疑心,他凑了过去,白玉一样的手指微微一挑就将掖在崔明的被挑起了个缺,了面被玩到不堪目的健壮躯。

指痕和咬痕是最多的,脯和颈项是重灾区,这个地方现了留痕迹的人的占有,也让庄玉泉燃起了无边的怒火。

他本来就聪明,想到早餐只有齐向和崔明没来,又回想起刚刚不经意看到齐向贼一样偷偷溜门的样,就知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庄玉泉再也忍不住了,抓起崔明的发就用了七成的力气先扇了一掌。

这一对生病的人如遭重击,崔明再怎么昏沉也清醒了,他费力睁开,看到的是一张横眉冷对却依旧艳丽无双的白净面庞,柳条一样细的眉蹙着,明亮的双眸好像随时都能火一样,笑不笑的冷意衬的整张脸都郁几分。

崔明心都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昨夜里被翻来覆去,今天又挨了这么一顿打,只觉得累的想就这样睡去什么也不。

他哑着嗓低骂了一句,“,别碰我。”

庄玉泉听到后怒极反笑,他掀开了那床薄被翻坐在崔明的腹上,掐着崔明的颈项狠声说:“怎么,齐向那狗崽就能你,我碰你一就会死是吧?”

崔明一半的脸颊已经因为那一掌而隆起,胀的脸颊挤压着他的视线,让他看着庄玉泉的脸都有些模糊。

齐向的行为不仅给他带来了痛苦,还让他生了些难得的火气。

崔明向来脾气不错,不然在齐向以犯上的时候哪怕拖着被迷到没力气的也会给齐向那张漂亮脸上来两拳。

而脾气不错的人一旦绪波动过大带来的表象也会与过去大相径。

他哑着嗓冷笑一声,“你又是什么份,凭什么来我?”

听到这话的庄玉泉反而不那么暴怒了,他缓和了脸,亲昵地弯曲着手指刮了刮崔明着一层细小汗珠的鼻。

崔明被他这反复无常的绪和过于亲密的动作搞得疲惫无比。

“那当然是因为我喜你了,崔哥。”他甜甜一笑,像是讨的狐狸,“一个男人喜的人被碰了,不生气才怪吧。”

这句话不用脑想都知是话,崔明心俱疲,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大霉,必定是上辈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破事这辈才要被这么欺辱。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庄玉泉,去。”

声音喑哑低沉,像是被打破的琴,但庄玉泉还是能被这样的崔明勾起满的望与火气。

他也不再装好人模样,而是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崔明用于蔽的薄被。

“既然崔哥不肯跟我认错,那就不要怪我啦。”

庄玉泉将手伸到了崔明的半,握住了那无打采的快速动了起来,刚经历过的对此无比,很快便在制的刺激兴奋了起来。

“像崔哥这只会勾引人的婊,还是得用才能让你承认错误。”

他低住了崔明的,腔的温几乎要烧坏崔明的脑,他抓着庄玉泉的发低声叫喊着想让将埋他间的男人停,但兴致上的庄玉泉又怎会听他的。

直到崔明再次释放都没有反应过来庄玉泉这个行为代表了什么。

但很快他就知了对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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