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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秦知远淡淡说着，将手里的递给我：“还疼吗？”

“谢谢。”

但最令我困惑的，当属秦知远是如何得知的我所遭遇的一切。

昨晚上饭没吃上几，往胃里的基本都是酒，这会儿秦知远一提，我倒真饿得不行，便想也不想就回答：“饿。”

还有昨天晚上的“前尘往事”，只要一想到那个时候自己求不满的样，我那烈的羞耻心就会如气球般在脑里炸开，恨不得永远闷在被里不来，倘若地底有，我一定钻得比谁都快，此时此刻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想死了。

“那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止疼药。”

一碗当然不够我吃，倒不是我胃大，而是粥本就不饱，再加上折腾一晚上没吃饭，没饿死都算好的了。尽酒后胃会有缩减，但饿这个东西的确能在很大程度上消除掉胃不好的障碍，于是我又厚着脸再蹭了一碗。

秦知远在照顾人这一方面确实有东西，一碗蔬菜粥凉的恰到好，不冷不，还带咸香，应该是加了盐和油在里边，吃嘴里很舒服。

这第二碗才算是真正尝到秦知远的手艺，我还是第一次吃到秦知远煮的粥，竟然乎意料的好吃，虽然只是一碗很平淡的粥，但我却很喜，不咸不淡的刚刚好，我甚至觉得自己吃了两碗的原因就是因为好吃。

不到半分钟秦知远便拿着药回来了，我了句谢，到嘴里用一吞。

在我边，此刻正也不移地看着我，我偏过与他对上视线，努力地不去想其他无关要的，可梦里的画面却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重现在我脑海里，让我心生恶寒。果然，酒喝多了连梦都是神经兮兮的。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等我吃完一整碗蔬菜粥，然后像问小孩一样问我：“还要不要再来一碗？”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相似、那么熟悉，就好像……突然回到了我奋力上台救他的那一晚，我知他会楼，所以想尽办法也要救到他。而所有的源都是因为我最开始的那场梦。

接着他又很耐心地问我：“饿不饿？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在厨房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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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的是因为那场梦，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秦知远和我一样，同是因为了一个荒诞的预知梦，在梦里看到了对方会遭遇不测，所以便走上了一个人的救人之路。

为什么当我躺在酒店的时候，他会给我打那么多通未接电话；为什么在我临近崩溃的时候，他能如此及时地来到我边，替我收拾烂摊；为什么昨晚在电梯里，他会和我说那些让人摸不着脑的话；为什么他会知我会醉，还提前准备好了醒酒药……

手指抵在额角，那里确有些发胀，我轻声应了应：“嗯……还有一。”

几秒的挣扎，我只能迫自己举白旗投降，疯狂掩饰掉心里的杂，撑着手肘靠到床，哑着声问：“你什么时候守在这里的？”

我掀开上的空调被准备床，不料中途被秦知远拦住，他笑了笑，说：“你就在床上躺着吧，粥已经在桌上凉好了，我去端。”

“不够还有。”秦知远看着我，不离人。

我从不愿相信秦知远就是这件事的主谋亦或是同伙，除非我们相的这些日就是个笑话，可他本不像、也不会是这事的人，就更别提什么他陷害完我又来假装关心了。我虽不能分辨一个人的好与坏，但格这东西是刻在日常生活中的，只要接的时间够久，只要有心观察，又怎么不会发现端倪，哪怕这端倪很微小。

解决完温饱问题，我终于有足够的力去想其他东西。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仍历历在目，每回忆一次，都像是在向我重复施加绞刑。

倘若真是我猜测的这样，那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包括他是怎么知的我在酒店的遭遇，还有帮我收尾的那些忙，全在这一刻里都有了充分的理由，不再那么古怪。我想，当时的他也肯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能那么及时地救他于危难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