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偶娃娃（2）(3/3)

“你应该庆幸她不在，不然那女人没准会手撕了你。”

辛松：“？？？”

“街拐角的果店搞活动买果篮送是不？那是给你到后山那边的公墓祭拜的傻。”

辛松翻了白，把放到一边后坐落瑾涵对面。“你是真的很没礼貌。”

瑾涵仰在沙发座椅上轻佻地望着对方，“与你何，放钱你就可以了。”

辛松有些犹疑，支支吾吾的样，“其实也是想来问你”

聪明如瑾涵，一看这个开场白他就懂了，立刻抢答：“你不必说了，不行。”

“你又知我想问什么？”

瑾涵拿过座机电话开始拨号，“不外乎是要议价或者延还钱期限，十个欠债的有十一个都这死样。喂陈律师你好，我这里又遇到欠债不还的，麻烦你帮我一份律师”话还没说完，就被辛松一手上挂机钮。

“等等！可以再商量一！”

瑾涵一脸不耐烦，“有事快说。”

辛松一手抢回瑾涵电话，另一手将电话机抱起，“我分期还”

对方摇。

“计上利息”

还是摇。

“顺带帮你三件事”

犹豫两秒后还是摇。

快想辛松你快想！像他这么贪钱的人还想怎么样

“我给你打工直到还钱为止！”

瑾涵默不作声，似乎在掂量着。

一见瑾涵心动，辛松继续补充：“除在警局上班时间外随传随到”

瑾涵：“”

“免费劳工，你一分钱工资都不用发我！”

“成！”

辛松松了气，慢慢放座机，继而又想起自己过来不是为了被坑，遂问：“最近局里接到几件奇怪悬案，在今天我们终于发现了疑似是破案突破的证据，但这个证据又实在太匪夷所思”

瑾涵挑眉，“就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话直说别绕圈，费用会叠加到你的欠款上。”

辛松右了，直接说：“我怀疑是人偶杀人。”

“人偶杀人？”

“我知这个确实非常天方夜谭，但证据都指向这观，我没办法不怀疑。”

“很天方夜谭吗？那是你见识少，比人偶杀人更光怪陆离的事这个世间多得是。笨笨，给我装杯来。”被唤作笨笨的家上迟钝地去倒。

“那为什么人偶会杀人？被幽灵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