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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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的开了一张的单给他，上面列的都是这儿缺少的东西。”“你怎么知这里缺少什么？”榜佛荷来，琥珀拿了一颗桂圆给她尝，格佛荷直赞叹好吃，琥珀上笑开了嘴。“笨，问问那位教我们女真语的女人就知了嘛！”“你究竟开了什么样的单？”苏勒好奇地问。再拿桂松糕给格佛荷吃，后者依然拚命说好吃，琥珀更是眉开笑。“很多啊！譬如香料、葯草、指南鱼（指南针）、纺车、医书、葯典和有关建屋的书籍木经之类等等，还有粮和蔬果草的籽与幼苗，以及说明如何植的书籍和各农，我是不知这里能什么啦！所以叫他们全都准备，如果能有一、两样能成功就好了。”好像pi突然被狗咬了一似的，苏勒冷不防起来，还尖着嗓怪叫。“粮籽？”被他的大叫声吓了好大一，手一颤，桂圆掉了好几粒，琥珀懊恼地望着地。“嘛啦！吓我一。”“我”苏勒兴奋地猛吞。“可以去看看吗？”“去啊！吧嘛问我？我又没咦？跑得好快，他什么时候翅膀了？”琥珀咕哝着耸耸肩，见格佛荷两直，又拿了一块桂松糕给她。“哈季兰呢？”“快雪了，我们得多储柴火，她还在忙着，待会儿我也要去帮她。”“哦！那留给她，剩的我要拿去给族里的孩们吃。”又过了好半晌工夫后，琥珀拎着篮准备门，却差在门撞上苏勒。“天哪！”琥珀猛拍，惊魂未定。“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来去去都好像有鬼在追你似的”她往他后瞧去。“嘛？你老婆在追着要揍你？”“不是，”苏勒哭笑不得，却依然掩不住极度兴奋“是籽，结实又饱满，它们是品质最优良的籽啊！”他昂的大叫。“籽？”琥珀一雾。“所以？”苏勒唉了一声。“你不知，除了以采珠和燕窝为生的女真落以外，大分女真落都是以游牧渔猎为生，营帐穹庐四为家，但自十年前嘉珲运送匹到关去一趟回来后，他就决定要让涅剌古安定来，好不容易才劝得他父亲让族人在这儿围栅筑屋，而且想要学汉人一样植粮，但是”他恼怒地咬了咬牙。“籽得向汉人购买，而汉人一看是我们女真人要买，不但把价格抬得特别，给我们的还是劣等籽，又不肯告诉我们正确的植法，结果如何可想而知，所以我们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回去买他们的籽”“汉人真诈！”琥珀喃喃。“可是”转个，苏勒又兴奋起来了。“我刚刚去看过了，你那些籽都是最好的”“抱歉，是我们的籽，涅剌古的籽，”琥珀一本正经的摇摇指更正。“不是我的，瞭吧？”苏勒静了静，然后笑了。“是的，我们的籽。不过”笑容又消失。“我们都不识字”“我识字。”推开他，琥珀走屋外。“放心，今年冬天里我一定会把那些书看完，然后我们再来讨论要先拿什么来试看看。”轻快的步台阶，她朝后挥挥手，轻车熟路地行向族里小孩最常聚集在一起玩耍的练箭场。望着态窈窕的影渐去渐远，苏勒嘴角悄然扬起一抹有意的笑。他有预，这位个儿小的夫人，对嘉珲，对整个涅剌古，她的影响绝对不会太小！琥珀又回到幼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仙女，活泼又快乐，一时半刻都静不来，仿佛急着想弥补过去那被压制的五年时光似的。但同时她也大了，又经历过被压迫的痛苦，所以她不再任、不再刁蛮，懂得谅别人、关怀别人，了解她必须先付自己，人家才有可能接受她，所以她在品尝阔别已久的自由的同时，更忙着用那仿佛永远都用不完的旺盛力，为涅剌古族人她所能的一切。苞族里的小孩玩在一起、疯在一起，同族里的女人一块儿挥汗如，负责同样辛苦的工作，和族里的男人讨论如何用竹把导引村寨里来，如此一来，女人们就不必大老远跑到河边去提了。到了大雪纷飞的十一月里，她的女真语更标准、更利了，也已大略熟识女真人的生活习惯，村寨里将近半数的族人她一见面就叫得名字，小表们最缠着她要糖要零嘴吃，偶尔她还会照医书为族人们治疗一些小病小痛──游牧民族对外伤、骨伤自有他们一独特的医疗方式，但对那些在的病病痛痛却很没辙。于是，族人们对她的印象也由单纯仰慕她的丽──虽然她总是说自己很丑，逐渐转变为打从心儿里喜她、接受她。在他们中，酋夫人几乎是完的！几乎，不是全然。她依然是个人，是人就有缺、有弱，而她的弱之一就是──“我知这里会很冷，可是”堂屋的连炕上，琥珀抖着嗓躲在毡里蜷缩成一团。“我不知会这么冷，而且老天，越来越冷了耶！”炳季兰用同的表了一碗羊放在炕桌上。“喝羊吧！夫人，这该会好儿。”“如果明天能够不再雪”双手颤巍巍地捧起碗，琥珀可怜兮兮地瞅着哈季兰，期待哈季兰能给她一个“满意”的回答，譬如跟她保证说明天绝对不会再雪了。“我一定会好儿。”炳季兰与格佛荷相觑一，扬起一脸歉然。“很抱歉，夫人，外已经开始结冰了，这雪、这冰都得持续上两、三个月以上呢！”一听，琥珀忍不住了起来“天哪，让我死了吧！”再看她们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又不禁怨恨起来。“好过分，你们明明穿得比我少，为什么一儿都不显冷？”“我们生在这儿，早就习惯了呀！”琥珀了鼻，模样儿更可怜了。“那我要多久才能习惯呢？”“这”哈季兰苦笑。“哈季兰也不知呀！”别说习惯了，最担心的是夫人连这个冬天都撑不过去，那才惨！小嘴儿撅了。“我恨你们！”炳季兰与格佛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好辛苦，两张脸全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