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5)

斐冷扯了个笑。“什么事,劳你来找我?”心却浮不安的觉。

“不晓得。”姬红背转,领着他。“可能是来告知你来送终吧。”

斐冷的笑容凝住。“什么意思?”

“真好啊!”姬红回,冷嗤了一句。“你斐冷斐大人,也有不明白的事儿,也有算不到的事儿。”

斐冷微哂。“我不明白的事可多了,我就从未明白过我的心。”

姬红瞅着他,神柔了许多。“你这人,倒也肯说实话了。”背过,她没再说话,径自移步到她的房间。

斐冷跟上,到了房间后,只看到凤灵儿昏躺在床上。“怎么回事?”

“接好。”姬红从桌上扔了本东西给他。“这是索罗莽叛国的罪证,师妹就是为了这个差丢了命的。今夜,我和她闯了相国府的地,拚死拚活地才把这到手,她代我一定要把这东西给你;她还说,她帮你寻了别的法对付索罗莽,要你别再添杀业罪孽了,她不乐见的。”

斐冷倏地凯住,罪证从他手底落,他愣愣地吐气。“索罗莽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姬红飞,揪住他的领。“你再说一次。”

斐冷回神,俊容灰沉。“今晚,我和裘恨他们串好了,一起诛杀索罗莽。我们已经领过皇命的。”

“那好。”姬红松手。“恭喜你,大仇得报了。”语气中说不的讥嘲。

斐冷微愕。“你们已经知了?”

姬红斜睨他。“若不是知你心中藏的恨懑,师妹怎么能待在你这么个人面鬼心的家伙边;她待你掏心掏肺,你对她却始终隐瞒,你瞒得太好了,她从不知你刺杀索罗莽的大计划,还多事多地要帮你复仇。这好了,拚了命地,拿回了这形同废纸的证据。”

她一把抄起证据,撕扯成两半,狠狠地甩在地上。

那坠地的证据,如同闷掴在斐冷脸上的掌,打得他脸上惨白。

他失魂似地移到凤灵儿边,抚上她苍白的面颊。

姬红:“她是中了机关,失了血,到现在还昏迷不醒。醒不醒得过来,我也没把握。你有什么话要对她说的,就趁早说。要不,可能一辈都没机会说了。”

斐冷了屋,见了昏迷不醒的凤灵儿,脸上恍惚地浮了抹笑。

“你问过我,这世上还有比夺人命更可怕的事吗?现我知了。”他腻在她的颊边,轻轻磨蹭。

当看到她沉躺时,他终于知晓了这个残忍的答案了。

当向的心会疼的时候,他才真正明了她这么问的意思。

凤灵儿昏了三天。

每天,斐冷都会去看她,牵起她的手,在她边喃喃地说着话。

“我禀明过皇上了,为了彰显皇上仁德,不宜多造杀戮,除了罪证确实、直接参与索罗莽谋反计划的要员以外,其它的人犯应该宽厚对待,皇上也允了。像你心中一直记挂的索罗桦,现了空门,皇上也不再追究了。”

他以为这么说她会开心的,可是她并没有起来响应他。

斐冷挤了一丝笑。“裘恨和你同一天昏迷的,他现在已经醒来了,你可不能输他,争气些,睁开吧。”

凤灵儿双眸依然闭,再没有往日那对乌亮的神采。

斐冷抚上凤灵儿的双颊。“你还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他的声音,放得很温柔,怕惊扰了她。她看来睡得安详,不像往常与他在一起时,总让他害得又气又哭。

“其实,你不该遇上我的。碰到我,对你半也没有。我这人其实没什么意思的,只是丁心复仇的厉鬼罢了。复仇,就像是让狗给咬了,你不甘心,便狠狠地咬回,等它血模糊、痛呼哀嚎时,痛快的觉一过,你才赫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了狼牙,再回不到人的样了。我怕啊!我怕万一我发了兽、六亲不认,也咬了你一,那怎么办?”凤灵儿突然张了,俏盈盈地笑着。“那我便把你栓绑起来,再了你讨人厌的獠牙。”作着斐冷的面颊,才察觉他瘦了,总也是为她瘦了。

斐冷微愕,好一会儿,才逸一抹笑。“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凤灵儿环搂他的颈。“听完该听的话、在该醒来的时候醒来了。”

其实,她昏睡两天,昨晚就醒了,只是她不甘心、白白地替斐冷挨了刀,还不知他心是怎么想的。

这才又装昏,哪里知,他总是告诉她,旁人如何如何,却一也不肯将心的话吐给她。好不容易才听了他心底的话,她这才愿意起来的。

她慧黠地斜睨他。“真讨厌,听了半天才知自己喜的,竟是一狗。”

没有发怒,他只是叫她逗惹起更的笑意。“说是一兽吧,这样好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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