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虫母(5/5)

人意。好不容易摸门，却差一栽泉里——他分明是直线走的！

光怪陆离的视野里，金一闪而过。

等俞意回过神来，已经在房间门了。他先把小糕放到桌上，接着唰得一甩飞外，扑柔的床里。

昏昏沉沉间，俞意梦见了黑珍珠。

不过几天没见，他的孩就变得如此憔悴——整只虫瘦的，失去填充的鳞翅皱地卷在一起，其上的金属光泽及状纹全然消失，几乎看不它本来的样。它蜷缩在黑暗中小声呜咽，不停蠕动叫着妈妈。

多么可怜，我的黑珍珠，我唯一的孩……

俞意张开双手抱着它，慢慢抚摸那颗茸茸的颅，又垂，在它的角上轻飘飘地落一个吻。

黑珍珠似有觉，它抬看向虚空，无机质的黑复闪了闪，发一阵低沉的虫鸣。

“妈妈？”它问。

“我在这。”俞意回应它。

黑珍珠却似乎听不到他的声音。它急躁地在屋里四寻觅，角疯狂抖动，极破坏力的尾突也跟着甩来甩去，震得地板不断发哀鸣。

屋一片狼藉。断裂的地板上横着无数家的残骸，的线路上电滋滋作响，冒阵阵烟。

黑珍珠茫然无措地站在一片废墟中，里发一极尖细的短促叫声，继而转变为久的微弱啜泣。

俞意从它啼血一般的虫鸣中察觉到黑珍珠即将溃败的神，他脸一变，扑到黑珍珠上，丝丝缕缕的神力瞬间扎已是弩之末的虫。

再睁开，已是一片洁白的天板——俞意醒了。

……

布吉觅归来，发现自己的家没了。

罪魁祸首是他现在的老大，一个只会喊妈妈的疯。

那个疯无比虚弱，却又无比大。它似乎受了重伤，连神也一并受损，理智全无，仅凭本能行动。

这颗垃圾星大分资源都被其他虫族瓜分净，布吉能抢到的很少，本不够那个疯修补的。更别说那家伙还非要在看电视的时候换成更消耗能量的人形拟态。

布吉心里很慌，他担心等不到疯垮掉，自己先被它吃了。毕竟那家伙本讲不通，他先前见它宝贝似地抱着电视看，就试图从电视手，结果它本不听布吉解释，还警告他离电视远。

电视电视，它除了妈妈，就知个电视！

哈！今天一回来，他的家没了，整个房就剩个电视了。

真好。

布吉麻木地站在废墟外，看那个疯虫发呆。

……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的老大貌似清醒了，恢复理智了，布吉终于不用担心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吃了。

坏消息是，老大的况突然好转，他的计划彻底泡汤了。随带一提，它更能吃了。

俞意愣怔地盯着天板，起伏不定，梦中的景象仍在脑中历历在目。

郁的香气一瞬间充斥整个房间，厚重得快令空气凝固。俞意躺在一片香中回忆他的梦，试图寻回他和黑珍珠的神链接。

他再一次失败了。

这是否说明昨日的梦只是个梦？

不。俞意坐起。

那不是梦。他隐约记得梦中的景象——废墟之上，有一台老式电视机，上面不间断地播放着他的影像。

这表明黑珍珠也来了这个世界。

或许是两者间离得太远，又或是黑珍珠太过虚弱，才叫虫母和他的嗣失去联络。

想清楚一切后，房间里那令人沉沦的馥郁香气一消散开。俞意惬意地展开两扇透明虫翼，伸了个懒腰。

他忍不住赞叹自己的英明决定——当明星既能赚钱，又能让黑珍珠更容易找到自己，简直是一箭双雕。

……

怀揣大明星幻想的俞意对拍摄不再抗拒，在镜里搂着洛不松手。这是他从星网某个门讨论贴学来的技巧——蹭度。为此他特意去搜了洛的星网账号，面显示有两千万粉丝，虽然俞意对数字没什么概念，但他把认识的人全搜了一遍，这个是最多的。

事不宜迟，俞意照着网友传授的方法开始蹭度——第一要目标明确，第二脸要厚，最后是得持，不能半途而废。

就是在镜前表现得他们关系很好，经常行亲密接，以此引发关注度和话题度。这简单的，洛并不讨厌他的亲近，倒不如说是非常乐意。当俞意贴过来时，他的笑容都显得真实了几分。

……

俞意觉得自己应该是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