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心事竟谁知，月明hua满枝(3/3)

p; “比如说武林盟主什么的！”

李逸仔细地看着罗夏的反应，他倒酒的动作竟没有一丝停滞，酒连绵地从壶中倒。罗夏也给李逸倒了一盏，盏比杯要浅些，但是开大，一杯倒的李逸还是拒绝了。

“那瞻你又是什么人呢？”

李逸笑，睛直直地看着罗夏：“会一小聪明，能读懂你份的人。”他又将话题转回日常，让这一切仍像是兄弟唠嗑，“你知吗，曦风说他可以赎我。”

“哦？他要买你的初夜？”

“买一次还是买断没有说，但是我不太想受他的恩惠。”

“这是为什么？”

“怎么看麻妈妈都不会同意的。魁买了侍从的初夜，而且两个都是男人，传去大家会怎么想。到时不说我能不能好好在托阁呆着，可能在整个楼里都无法安生了，麻妈妈一定会刁难我，然后不停告诉我别想对魁动歪念的。可是我也没对他什么啊。”

罗夏笑而不语。习武之人健，耳力自然也是超人，今日白天在走上二楼之前他就注意到了托阁的动静，后来在颠鸾倒凤阁前见到坐立难安的李逸时就明白了七七八八。恐怕不是李逸想对魁什么，而是魁想对他什么，大概是他上这温柔沉稳的气质引了一向被臭男人围绕的曦风吧。

“话说，我今天也听到了一些你的事，”李逸难得坏笑着：“没想到你不仅喜男人，连女人都可以啊？”

罗夏笑了，“啊，瞻说的是我登楼之前被西楼的六魅纠缠的事啊。六魅原名叫杜月明，是我常去听戏的一家戏班的当家旦，戏班班主曾让我买她，我没应允，没想到旬月之后竟会在这里相见。”

“戏班牌？那一定很漂亮。你是对所有漂亮的人都没兴趣吗？”

罗夏当然知他还指曦风，“你好像一直对我不和曦风过夜十分好奇呢。”

“那是当然！如果不是对有所贪求，谁会一掷千金来见魁？除开样貌之外，青楼中人接外面世界少，也都谈不上博学刻，我看你平日和曦风一起品茶也都是在礼貌地继续话题，似乎对他本人也没什么兴趣。那一不为他的温，二不为他的灵魂，你为什么又要天天去见他呢？”

说不定是为了方便收取应的报。李逸心中有了猜想：既然风月云雨楼是万我教的重要据，楼定然也安有万我教的线，如果应频繁外送递报，很容易被发现，但是如果是接嫖客的话，递东西或是有几次偶遇什么的就很正常了。

“他与我的一位故人得很像。”

这听起来像真话。李逸立安分地坐好，想听故事。

“我非但没有回报她对我的意，还让她为我而死。自黄泉碧落一别后，我便会不自觉地去关注和她有几分相像的人，曦风也是如此罢了。”

“只是和他聊天，就能减轻你对故人的愧疚吗？”

罗夏看着李逸，默默无言。其实他最近也越来越觉得，让他的伤更不痛的方法并不是去见曦风，而是像这样和李逸在月聊天。当然，那是在他还不知李逸是万我教需要的人之前。

“我觉得‘睹人思人’是治标不治本。我之前也跟你说过，我是从一个人边逃来的，因为他喜我哥哥却得不到，只能把一腔意发在我上。我想回应他，又无法回应他，觉十分沉重。其实我并不比哥哥差，只是他陷一执念了，对得不到的东西的执念，对充满遗憾的东西的执念。他想着要把这遗憾填平，希望能借由我完成这件事，但是就算我回应了他，难会和哥哥回应他的方式一样吗？他开始可能是狂喜，而后就会是空虚，因为得不到的东西就是得不到了，不然也不会去找替代品了。”

“你觉得他们很傻吗？”

“那是当然！但是在这冷漠又没有信念的世间，这且的人也的确难得。如果他们能学会告别，告别自己的执念，接受人生的不圆满的话，应该会过上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吧。”

“我时常觉得，和瞻你聊天倒比和曦风聊天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