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障(5/5)

接着,嬴政的视线落到了盖聂的手腕上,铁环遮掩看不见伤痕,但一涸的血迹蜿蜒而,嬴政松了气,还好,血止住了,并没有伤的太严重。

一直到再无声,不论嬴政再怎么哄着,盖聂都没跟嬴政说一句话,鬓发遮着脸颊,无声息的表现着拒绝。嬴政抱起他走金笼,绕过又一扇屏风,红纱垂坠,灯影摇红,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温的拂过腰肢,盖聂终于动了,他依然坐在嬴政怀里,只是伸手环住了嬴政的脖颈,接着一颗茸茸的脑袋就枕到了嬴政前。

嬴政勾起盖聂的,拨开黏在他脸颊上的发,盖聂的角通红,底尽是疲惫,嘴被咬了明晃晃的血印,嬴政怜惜不已,低住了那,轻轻,尖过血印,激起一阵颤栗。

盖聂推开了他,皱着眉:“陛,臣上满是脏污,先洗了好。”说着,神朝面一扫而过。

“莫急,我来帮聂儿。”嬴政拿过布巾,双手覆上盖聂的肌肤,盖聂仰让他拭面庞,闭着睛在嬴政怀里。

从脖颈到饱满的脯,弹的让人不释手,布巾在上面绕了又绕,了又……在盖聂埋怨的神里才往到小腹去。换了一块又一块布巾,嬴政慢慢将盖聂托举上岸,直到盖聂大半个上趴在池边,嬴政从后分开那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时,被伺候的极舒服的盖聂才回过神。

一块极为柔的布巾覆盖在上,盖聂惊地抬便往后踢去,嬴政轻松躲过,手一弯便将人双膝摁在墙上,盖聂回看着嬴政,许是汽太过满盈,嬴政竟觉得这人快要哭来了。

“陛……臣里面都了,可不敢再要了呀。”话语之间,竟真是有哭腔。

“我只是想给聂儿而已。”嬴政捞起帕,那甚至是块柔的蚕丝料,嬴政无辜:“我在聂儿心中是那般人所难的人么?”

难不是?盖聂晃了晃锁住四肢的铁链,证据都摆在面前了。

嬴政只当没看到,被浸的温布料又覆上,那一双大掌整个拢住了胀的儿,包裹着绸布细致而温柔的拭着。

盖聂这是真真遭了罪的,不仅是外面的的如同馒,满是和涸的斑,里面的更是的不两指,嬴政两指夹着绸布伸去都费了好大功夫,手指戳到,嬴政不免咂,竟是连这儿都了,看来刚刚他还是太暴。

盖聂的胞鼓鼓的,虽然了,可依旧闭合着,里面锁着满满当当的。

嬴政清理的很细致,手里的绢布也是越来越,直到他移开手,绢布和儿之间竟拉起细细的丝,刚刚清理好的又的吐。

嬴政状若无辜,伸开五指对着盖聂:“聂儿太多了,瞧,我的手指都泡皱了。”

他开始拭时,盖聂的腰就轻微颤着,那双指夹着绢布之时,盖聂咙里的堵都堵不住,绢布再柔也是布料,那的要命,稍微一就麻难耐,可盖聂又不敢逆了嬴政的意,怕这人又不不顾的,只能默默忍受。

现在急之,盖聂一只手挡住,一边回看向嬴政:“陛,了呀,里面真的不能再用了。”看了半天,又憋来一句:好涨好疼。

嬴政火的目光上移,停在盖聂皱着的眉上,微不可查的叹了气,:“好了,在你心里我是什么禽兽不成?不会再用了。”

盖聂信他,乖乖的撤回了手,但是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在床上说的任何话,都不是真的。

火的躯从后压了上来,盖聂上半被压在池边玉上,半泡在温泉里,的惬意,面的还蹭了蹭嬴政的,他听帝王了气,一双大掌便抬起了他的腰,接着的猛地贯穿了后,嬴政被缩的夹的腰发麻,用力又往里了几,连连夸赞盖聂:“聂儿的后真。”

确实没动那张,也不算骗他。

屏风遮掩着浴池,从后不断传令人脸红心的声音。

叮叮当当,声响了许久,到最后求饶的声音已渐渐弱了去,二人的息声,涌动,如烹油烈火,在温的浴池里烧了个透彻。

嬴政抱着怀里已然昏过去的盖聂重新回到金丝编织的鸟笼里,散了一地的锦缎连着牢笼都不见了踪影,地毯换了一张,床、屏风、书桌、衣架……一切生活需要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鸟笼里。嬴政并不奇怪,家在让帝王心愉悦这方面很有天赋。

嬴政小心把盖聂放到床上,轻柔的,如同羽般的吻落在皱起的眉心,再细细用手指抚平,盖聂太累了,或许也是因为旁是熟悉的人,他躺在柔的床铺里一警觉意识都没有,带着满痕迹和锁链睡的很沉。

帝王满目柔,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再过过这样的夜晚,他掀开被躺在盖聂边,伸手抱住了盖聂,才终于觉得曾经空落落的心被填满了。

“晚安,我的……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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