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莲子换(2/8)

“别的东西？”

阿修罗在篝火边铺了虎的兽骨椅上坐了来，然后将肩上的帝释天一把揽怀中，很快就有一个女人跪来，给他递上了一杯果酒。

“我也不知，只是梦梦到的，像血一样鲜红的酒，特别的那味，好想再尝尝，但我尝试了很多方法也还原不梦里的那妙滋味，似乎缺少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阿修罗那么厉害，肯定很快就能酿辣酒的！”

“的……”阿修罗一瞬间怀疑帝释天是在指代自己的男象征，可看到他那天真的神后，恍然醒悟，“你想要象牙？那我用象牙串项链送给你，正好想用今天的象牙雕刻一东西。”

阿修罗等人穿过了枝繁叶茂的森林，又绕过了层层捕捉野兽的机关后，来到了一用篱笆围起来的平地，篱笆周围每隔一段距离都设有篝火，还有健壮的男人拿着矛把守，篱笆的边沿区域是一个个单人居住的简易茅草房，再往里是鳞次栉比的小木屋，可供三四人居住，小木屋簇拥着正中央的一个特别壮观的大屋，不仅占地面积最大，也是所有木屋中最的，共有三层，能住三十来人吧，屋是红的，似乎是用猛兽的鲜血抹上去的。

“比如说那个的东西。”帝释天的脸颊微微泛红，在火光的照耀，看起来更红了。

“真的有极乐世界吗？”

“缔结什么关系？我们捕到的象很多，象牙也是随可见的东西。”

“辛辣的？是怎样的味？”

“你喜就好，就是别喝这样快，容易醉，我最近还在研究怎么酿制辛辣的酒。”

“喜！不过我之前的族人说我是在施展巫术，所以我只能在晚上偷偷地。”

“什么事？”

“篝火舞会？好期待啊！”

“我发现我们之间还是有语言差异的，我有时候听不懂你究竟想表达

“我是族还是你是族？你们都得服从我的决定，现在迎帝释天的晚宴开始，把象烤起来。”

“嗯？刚才我叹气了吗？”

“阿修罗，你的落好厉害啊！我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极乐世界。”

“可是你的族人好像对我不满。”帝释天清楚记得那嫌恶的神，周围的人们仿佛在用神抱怨他没有付劳动就坐享其成。

“可是族规不是规定新加的外族人在木屋造好之前只能睡茅草屋吗？怎么可以睡族的大屋？”族人们颇不满地议论纷纷了起来。

“谢谢你的鼓舞。”面带柔和笑容的阿修罗面向族人们时又变回了往日的威严面容，“好了，你们都听着，从今天起，这位帝释天将加我们的落，和我共同居住，任何人都不准碰他。”

阿修罗的命令一，族人们忙碌了起来，负责理材的，负责烤的都各司其职。

“妻……”帝释天终于醒悟自己为何会对阿修罗心加速，发了，原来是喜上他了！自从看到他狩猎象时的英勇姿的那一瞬间就喜上他了。

“你刚才说的妻……不，没什么。”帝释天想要知阿修罗先前说自己是他妻的事是不是认真的，万一只是他们落的玩笑话，只有自己当真了，就很丢人，仔细想想，连像样的仪式都没举办过，象征着彼此关系的信也没有，应该只是玩笑话吧？不善狩猎又被视作白恶的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成为族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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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我也去帮忙。”

“他们敢对你不满就是对我的不敬。”阿修罗回瞪了一周围的族人，他们纷纷移开了视线，专注烤。

“原来不是吗？”帝释天又不自觉地叹息了一声。

“那个，阿修罗。”

“虽然不是特别甜，但是我从没尝过这么好喝的果，我采的果要么有酸，要么有发苦，没有这样是纯甜的。”帝释天忍不住地猛了一大。

“……没什么。”

“难族肩上的那人也是？吃了会不会拉肚？”

族人们惊讶地看着阿修罗的举动，因为落规定族第一个吃过或喝过东西后，族人们才可以开始，可是族竟然打破了这历代以来的规矩，将第一杯果酒让给了一个外人？难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外人将成为他们的新任族吗？可是族规还规定只有族的孩才有权成为一代族。

“哎～”帝释天越想越失落。

“当然可以。”

帝释天惊奇地望着这一切，仿佛已经有幸瞥到了极乐世界的一角。

“因为除了象，你还没有给我别的东西。”

“那今晚给你举办篝火舞会，迎你加我的落。”

“极乐世界？”

“你喜舞？”

“没什么还叹气？”阿修罗非得明白帝释天为什么在自己的怀中连声哀叹，难他是不喜自己？

“是的，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当时在我怀里向我告别，让我别难过，将来在极乐世界相见，所以我不害怕死亡。”

阿修罗就这样扛着帝释天，朝篝火边走去的时候，帝释天听到了族人们的窃窃私语。

大屋前面有一块空地，人们在空地上架起了篝火，等待晚餐，火光照亮了夜空，一些女人瓜果，围绕着篝火起了舞来。

“真好啊，那样的世界，我可以从早到晚了。”帝释天望向渐暗的天幕，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抵达了母亲所在的极乐世界。

帝释天忽视了周遭的诧异目光，接过果酒先是细嗅了一番它的芳香，然后受到气味的引诱，啜饮了一小，甘甜的气息瞬间在腔弥漫开来。

“阿修罗的落是用象牙缔结关系的吗？”帝释天稍稍期待。

“你为什么叹气？”阿修罗看到帝释天突然垂脑袋陷沉思，又莫名其妙地摇叹气，很是疑惑。

“不知，那人怎么那么白？跟我们得都不一样，绿的睛也好奇怪。还有，他怎么可以坐在族的肩上？”

帝释天坐在阿修罗的上细细品尝着果酒，然而看到别人如此忙碌，又察觉到他们看向自己的那似曾相识的目光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想要起。

“你不用，你就这样坐着。”阿修罗一把将帝释天摁回到了自己的大上。

“族以前带回一群嘎嘎叫的凶猛怪鸟，昨天扛回来一只幼虎不让我们吃，非要养着，今天又捡回了什么怪东西？”

“现在放我来吧，我想去篝火边看看。”

“因为他是我的妻，有权跟我共同居住，你们有意见吗？”

“三年生不孩的话，他是没有资格成为族妻的，族必须重新选择女人。”

“等一，我还有事要向族人宣布。”

“叹了好几，你在想什么？”

“你没看见这里有两个人吗？”阿修罗责备了一声，但还是接过了果酒，然后将之递给了帝释天，“你先尝尝吧，这是在我的指导酿的果酒，和自然形成的果酒味可不一样。”

“肯定有那样的世界，在那里不用狩猎就有吃不完的鱼瓜果，晚上也灯火通明，人们载歌载舞，不用担心野兽的袭击。”

在之前的落中，人们用漂亮的石画上两人的像，就代表了夫妻关系成立，也不知阿修罗的落是用什么东西来缔结夫妻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