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2/5)

我不奢求他能捞我上岸，我光是对抗心里那想要把他一同拉的邪恶念就已经疲力尽了。对我来说他太净，我不敢碰，可是越不敢碰越想碰，想把他变得和我一样……苍天啊，为什么你要如此地折磨我！

司机好像没太相信，但他看了看我上的校服和我肃穆的表，还是踩了一脚油门。

于是我不再去上二晚了，我不想为了放学时他拍我肩膀的那一装睡很久，我逃语文课，逃语文晚自习，再后来，他终于和其他科任老师一样，午上完自己最后一节课就走了。

果不其然，后面几天他开始躲着我，放学时把我叫醒就直接走了，跟我一起楼的时候也是面无表，不肯多说一句话。这刻意在我里就像小孩闹别扭，让人心烦。

我舒服了。

李老师越来越沉默寡言了。其实他原本话就不多，都是被我扒着才不得已费上许多，但结果还是徒劳无功。我越来越厌恶自己。如果我喜他这件事剥去了他的笑容，而只是为他增添了无尽的烦恼，这样的喜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叫了台租车在后面跟着。

他的呼成一团，在我脸上，他越躲我越兴奋，啊，真想把他吃了。

“我喜老师。”我听见我自己说。

说，看见了吧，我们家不买糖，就是怕他把牙吃坏了。

我把靠回去，看着窗外冻僵的风景。一路无话，他明明可以直接把我撵车自生自灭，却还是把我送回了家，李新宇啊李新宇，哪有你这么钓鱼的。

这是最好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是只能如此的结果，像落在烟灰缸里的灰烬一样，让我有土的安心。

椰糖在我俩的纠缠中逐渐化成小块，顺着他嗓去，把他呛了一。他脸憋得通红地看着我，趁我失神的空当把我推到一边，然后转过去开始咳嗽。

我以为我的会随着秋天的落叶一同被卷雨天的，直到我在校门外的停车场看见李新宇的车。

他的表十分慌，咳的生理泪挂在角，在我里简直就是一佳肴。

而且别人给我拿的糖被他发现也会给我扔垃圾桶，真要是贵的东西他是不会舍得扔的，所以他就是故意的，他有病。

对我则有另一说辞，说糖太贵了，买那个还不如买果，但我也没见他多买多少果。真正的原因即使他不说我也知，因为糖只有我一个人想吃，而我没有那能让他们特意为我买来吃的特权。

在几乎失去和他所有的集之后，我平静地回到了原来的那生活中去。

他就又被我呛到了，捂着嘴咳得昏天黑地，半天才缓过来：“你说什么呢？！”

现在我大了，一块糖的仇我记着，但我再也找不到当年那想吃的心，看来对任何事的喜都有个期限，过了那个期限就会丧失味觉，很遗憾，但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李老师把手伸车窗掸了掸烟灰，然后开车走了。

李老师在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似乎是由一块糖引发的童年记忆的另外一个版本，他话很密，但一个字也没往我脑袋里。太吵了，我有烦，想让他安静一会儿，便一把揪住他的领，在他嘴上咬了一。

就好比脑袋里有两块打火石在“啪”、“啪”地敲，突然就敲了火，肾上素好像开闸了，像一样一一地在我脑袋里涌。

跟了一阵儿，就见李老师把车停在胡同里，然后了一家酒吧。

哪怕是现在回忆起来，我也觉得很烈。嘴里都是椰糖味，糖化到一半，被我用推他嘴里，他的嘴冰冰凉凉，很好，但我一他就躲，非要我着他的咬住才行。

我停了脚步，钻路灯后面的黑暗里。

司机问我要什么，我说抓我哥，他在外面了个对象，一个月不回家，爸妈很生气。

我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看他差不多缓过来了才继续问：“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那天并不是语文晚课，一晚结束我就走了。学校对面的停车场那个时间没剩多少台车，所以他的琼b格外显，我从他车后面绕过去，想假装路过看看他怎么还没走，竟然看见他左侧后视镜的方向隐约有个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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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清净了。

在他措好辞抨击我之前，我把他在车座上，吻了。

他一就沉默了，闭上了嘴，把偏过去不再看我。我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车在一片死寂中启动。

与其说我熟悉和他有关的东西，不如说他的车牌过于扎，毕竟在东北很少现琼b，属于不封建迷信但还是很好笑的程度。

李老师慌了。

我知他依然在偷偷注视着我，趁着去语文组送练习册的机会，我说老师，宁可当跟踪狂也不敢正面理问题是吗？既然不喜我，就别继续在我上浪费力了，去关心关心扶得起的学生如何呢？你以为我很愿意当这个课代表吗？

他不说话，好像有受伤。我觉得自己真是个恶人，李新宇他有什么错？他只是了一个好老师而已。但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是个乞丐，我没有原则没有底线，他朝我伸过来的手那么定，让我一瞬间以为我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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