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遂(3/8)

皱眉:“你叫什么。”

“你没睡着啊,吓死我了。”李盈洲悻悻说。“正好,醒了就去别的屋。这间卧室是我以前一直睡的,我认屋……咦,你怎么穿我的,你怎么不穿睡衣?”

兰璔懒得搭理他,又躺了回去。“你可以睡地上。”

李盈洲是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

间好疼。本来泡过澡后舒服了一,但睡几个小时后,那骨髓、无法排解的酸痛又一阵阵从他最脆弱的官弥散来,波及小腹,让他整个都跟被碾碎了一样。

跑完拉松,第二天大概是这觉。

也火辣辣的,刺无比。

李盈洲迷迷糊糊伸手抓了一,指甲狠狠刮过起的粒,瞬间让他尖锐地哽咽了一声,清醒了。

天还是黑的。李盈洲额直冒冷汗,疼得脚趾都抓起来了,战战兢兢又碰了碰觉指尖有,吓得立刻坐起来,又闷哼一声歪倒去。

兰璔被砸了个正着。

李盈洲手忙脚地在他上一阵狂拍,声音都变了:“兰璔,兰璔,我血了!”

兰璔被他生生醒,暴躁地咕哝了一声,从枕上挣扎起来。李盈洲觉一条手臂环到腰上,用力一捞,挟着他往后坐起来。

贴到李盈洲背上。兰璔叹了气,茸茸的发丝扑到李盈洲耳后,让他打了个哆嗦。

“哪里有血?我没闻到。”

“这里……”李盈洲向后靠在他,哆哆嗦嗦地抓住他的手,牵到前,让他摸索自己遭受待的尖。“疼死了,肯定血了……”

涔凉的指尖缓缓逡巡了片刻。兰璔一直贴着他,因此上还算温。但他的手是凉的,缓解了刺痛的

“没有血。你冷汗了而已。”片刻后兰璔哑声说,脸埋到他后颈上,对着那儿打了个哈欠。

昏暗的床灯亮了起来,兰璔一手从后面松松搂着他,一手指尖托起右侧首,示意李盈洲低看。

“喏。没事。”

淋漓的膛上,尖儿连着都一片红腻,裹得亮晶晶的,在指腹的悄悄立。只是看着,就知被人好好玩过,已经疼酥透了,拧一把就能让底透。

不过,的确没有受伤。

“这次我注意了。不会有伤的。”兰璔喃喃,还垂在李盈洲颈后,困倦地抚摸着他的小腹。李盈洲能觉到他微微胀的柔,一过自己脊椎端。“还有……两个小时才天亮。能睡了吗?”

“……”

李盈洲挪动了一,这才放松来,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自己刚刚被迷迷瞪瞪的兰璔拉扯着,几乎半坐到了他上。

此刻,他的压在兰璔修丽的大上,隔着两层布料,他的会袋都被挤得又又疼,与方的磨在一起。

前所未有的古怪的亲密得李盈洲醉乎乎的,甚至都没那么疼了。背上沉甸甸的重量,觉很舒服。

兰璔倒是没什么多余反应,绵绵、松垮垮地从后面抱着他,一副半梦不醒的样

李盈洲想起来了。昨晚也是,他不服气地爬上床,被兰璔毫不客气地一脚踢了去,气得他顾不上腰酸痛,一把扯开被,扑上去狠狠压在兰璔上。

两人相仿,李盈洲搞不好还更结实,这一去,兰璔呼都滞顿了片刻。他能到兰璔的肌瞬间绷,暴躁地骂了一声,似乎想立刻把他掀去,但一刻,又不不愿地放松了来。

李盈洲立刻蹬鼻上脸,像张毯一样,死乞白赖地趴在兰璔上。本以为兰璔会发火,结果他只是息着蠕动了一,烦躁地喃喃了一句什么。

李盈洲没听清楚。

此刻,坐在兰璔怀里,被他冰凉凉的手摸着,李盈洲忽然明白了。兰璔说的是:“好和。”

兰璔睡得很好。

他睡得并不沉,一晚上被惊醒了好几次,潜意识不停提醒他边有人。不过他每次醒来,就又很快迷糊过去了,那半梦半醒的温,蜷缩在他怀里的惬意的重量……一切都漂浮在意识边缘,比疲力竭后一觉睡死更让人满足。

他睡了很久,还想接着睡。

床太好了。李盈洲的舒适,脊背宽阔平坦,舒舒服服贴着他,连他讨嫌的灵魂都变得可以忍受。昨天晚上,在浴缸里泡得乎乎的李盈洲跟只太大的猫一样在他上打,散发着量与舒缓净的麝香气。兰璔被一脸焐的睡衣里,脑,决定容忍他。

能一觉睡到早,大概是个正确的决定。

忽然,李盈洲起来,半梦半醒地搅动了一。他把脸,两条迷迷糊糊地动,直到兰璔烦不胜烦,把一条他膝间,他才心满意足地夹着抻了抻腰。又过了片刻,他咕哝:“兰璔,你是不是没穿。你碰到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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