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2/2)

“你……你平时跟白起都玩这些吗?”

而你在去浴室前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此时此刻和他形成了大反差。

你自嘲地笑了笑,又念了一段咒语。

你和白起同居之后,你们的贴以及一些不可对外人的衣服都放在卧室的衣柜里,这个空间一半属于你一半属于他,但没有很明确的分界线。

暴在他面前你从来不曾展过。

“对不对,这位……白警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鹞”从卧室里冲来,通红着脸,举着一条布料极其节省的黑旗袍,在你前晃了晃。

“放轻松。”

可惜最基础的生理反应没法伪装。

“嘶……”

“我的殿,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你变成我的禁。”

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

“鹞”仿佛知你要什么,神炽而危险:“我现在就是他。”

回到王城后他的工作不如往常危险,但仅仅这一段时间,完全不足以消弭从前浅浅的一伤疤。

“我求之不得。”

你用温腔包裹住他的尖灵活地绕着打转,吞吐着那尺寸可观的,享受地听着他因为你的刺激变得重无序的呼

“如果白起来了,那也就是……”

“我们吧,白起。”

“我们在窗,如果有人抬……”

老皇帝每况愈,到了已经基本无法理朝政的程度。你与前朝的纠缠越来越,当然,随着你手上的权力越来越大,你的名声越来越差。

听到他的话,你恶从胆边生,狠狠地了一他的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吐

“不要躲,”你搂住他的腰,腰肢地上摆动,前的泡沫越来越多,“这里洗净了,我们才能继续去。”

海绵膨胀后的,撑得你腮帮有些酸疼,可偏偏“鹞”又持久得很,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没有任何释放的可能,于是你愤般地用牙齿磕了磕腔里他的

原因无他,你太忙了。

“那你可猜错了,”你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白警官,这是给你的。”

他靠在门上,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大片膛,坦然在晨曦的光里。

“先去洗澡,衣服在卧室的衣柜里。”

你大概知他这样的原因。

之间黏腻的越来越多,泛起一层层泡沫。

你从前也学过一法,但现在……

“殿,您应该喊我一声母后。”

“鹞”低声痛呼,手不自觉地抓住你的肩膀。但明明一个宣疼痛的动作,他却收了八成的力,并没有痛你,却让你更兴奋了。

“既然现在你是白警官,那就是你穿。”

你想起来在白起消失数日之后,你被他们绑走之前,确实买过这样的衣服。

“鹞”站起,拢了拢上的衬衫,只刚刚被你掐得发红的一:“你们真好。”

“不邀请我一起洗澡吗?这位白警官。”

“他可真幸福啊。”

你慢慢地摸着他的那些伤疤,从锁骨,到间,再到腰

你对着他,轻佻地k:“白警官安全回家,不想要一犒劳吗?”

“这是你打算穿给白起看的吗?”

“那你更需要我来帮你……”你往后退了一步,暗示地划了一他黑衬衫的扣,“你知什么的。”

你转去了卧室,从衣柜里拿蓬松柔的尾和一对茸茸的耳朵,递到“鹞”手里。

你知外面在监控的人一直没有离开。即使在这样的私密场合,你甚至都叫不了他一声“白起”,只能合着完成他的人设,假装他与你没有荒唐地纵

你是故意的。

“疼吗?”你自顾自地问着,咬上他的脖,直到间传来铁锈的咸腥味,“我可以让你再疼一。”

你知那些固执的老臣对你的态度,也知他们私底联系过白起,试图通过他夺取被你握在手里的那些权力。

你手用了些力,将他的锁在你的里,不不慢地控制着他的望。

“你放松,我不想上。”

你和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稍微动一,附在你脸上的那一层原本属于他的就蹭到他的脸上。你伸手,将那一在他脸上抹匀。

“叫皇后,外人看来,我们好像不是很熟……”

“鹞”门时穿的衬衫没有被他脱掉,被地贴在上;的西装本没有可以脱的机会,甚至连带都没有解开,即使被打,也衬得他“衣冠禽兽”。

“不要那么抵我,”你将白起的耳垂中,舐着他的耳钉,“当我的禁,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如果那样不舒服,这样呢?”

“鹞”想要往后退,但后面已经只剩墙了,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余地。

然后,你毫不留地,挣开他,撕开他的外袍。

“你知吗,他们……”

你把他推狭小的淋浴间,关门的同时顺手拧开上的洒。

“好学生,”你挑逗地掐了一把他左边的,“这么漂亮的,可惜不能穿环。”

你勾住他的脖,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对着他的耳垂气。

于是那些白的粘稠打了你一脸。

“别张,我们白指挥官……这场合从来不会张的。”

不常被生涩致,你试着拉开他死死并拢的双,拍了拍他的

“不是哦,我跟你才玩这些。”

“很期待你的这打扮,我的狼主人。”

“我好难受,你帮我好不好?”

“你知白警官在家里会什么吗?”

他在你编织的名为望的海洋里浮沉。

“明明是你了,怎么觉一副你受了委屈的样呢?”你受不了他睛红红的样他的鼻尖,

你原本不存在的官因为这一段咒语凭空生,抵住白起的后

你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纯模样,逗的心思大增。于是把他到淋浴间的死角,跪在他的面前,解开带,用牙齿把西装的拉链拉开,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舐他的

你担心白起伤害到自己,把手指他的嘴里。

布料包裹的在你的逐渐苏醒。你微微起,在上打了些沐浴,拉他的,将尺寸客观的包裹在你的双之间。

你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起一个箭步冲到你面前。

“白指挥官也不想你吃别人的吧。”

“真的吗,”你捧着双的手松开,用指甲刮了刮他的前端,“你不舒服吗?”

因为着“鹞”的分,你的声音糊了些,但并不妨碍“鹞”听清你的话语。

你拉扯着半的白起,轻轻地念了段咒语,将他推到窗

但你无所谓。

“别……我真要了……脏。”

他红着眶,把你狠狠地压怀里,完全不顾你的疼痛。

你知,这些,不只是与沐浴

白起的双环上你的腰,法的利刃一破开青年的防御,他在你轻轻颤抖,但不发声音。

他的耳垂。

关上门,你把“鹞”撞倒在门上,不着痕迹地检查他上的伤疤——在他绑走你的这段时间里,两人独时间很少,很难有这样的机会。

“你好厉害,你比白起厉害多了……啊……你这家伙……轻一……”

“你们两个一起让我上。”

“这样吗?”

他推了一把你肩膀,试图把你推开。

所以——

齿之间的与你的行为全然背而驰。

到嘴边的,站起迫他与他换了一个咸腥的吻,不顾他的失神,贴着他的脸耳语。

女们都被你打发去玩耍了。寝殿里只有你一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你翻阅着这两日的政务,甚至懒得奉送给白起一个神。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