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渔翁之利(3/3)

以致那麽弱……

青瑜哼了哼，放开他的手腕，盯着他，「背我，我没力气了，不然你给我啃两也成。」

她可是耗费了全的力气了结界保护他们啊。

万如吐了气，看了看瞬间现挡在青瑜前，对他怒目而视的小青鸟，把刀收回了袋，把上的雨衣脱，披到了青瑜上，终究半蹲在她面前。

那个鸟影显然不是错觉，牠是跟着向以致吧，後来回来通风报信了，虽然不报信青瑜恐怕也不会中招就是了。

「大姊，不行啦，他要杀你欸！他自己承认了，还了符咒，他真的很坏啊！」小毕在她面前脚，鬼吼鬼叫。

青瑜懒洋洋地问了句，「那不然你能背我吗？」

就欺负他只有掌大……小毕顿时委屈了，拍拍翅膀飞了起来，但还是在两人边盘旋，俨然是在监视。

青瑜笑了声，这时就有力气了，站起往他背上一趴。

「你那符纸是哪来的？」青瑜慢吞吞地说，「你上一gu臭味。」

他才不会说自己在猜测向以致也是僵屍时，就开始天天上灵异论坛，私讯联络那位传说中的大师，总算得到了对方的回应，而请求人家把符咒先赶了来。

万如毫不怀疑青瑜知事後会去砸店，那他可就麻烦了。

本来打算用在青瑜上的符咒用到了向以致上，虽然验证了有用，却也没存货了，怎麽说也得再几张。

是不是该努力赚钱一？

青瑜也没想过他会回答，脑袋靠在万如肩膀上，随着他的步伐摇摇晃晃，听着警笛声，还有隐约喊着「这里有人」、「等火完全灭了就去勘查」的声响越来越远，有昏昏yu睡。

「你跟向以致怎麽回事？」

「……能不能不要问啊。」老实说有丢脸。

「你最好还是告诉我，要是有留什麽蛛丝迹，才能趁早清除。」

「应该不会吧，整个房都烧光了。」青瑜咕哝了声，沉默老半天才破罐破摔似的劈哩啪啦地说，「我是被人盗墓挖来的，醒过来人就在船上，又因为睡太久没昏昏沉沉也想不能g麽，就被载过来了，再之後，我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个仓库里，然後我饿得要si，全凭本能走，就在向以致的秘密基地里面发现屍t了，还刚si不久，我就享用了一。」

虽然她自己想不起来自己g了什麽，但记忆这东西就是这麽神奇，用上记忆烙印的法术，还是能从大脑挖那天她去了哪里，看到了什麽。

所以她到过向以致犯案现场的画面被挖了来，还有她一开始走在哪条路上，房屋的外观，几个画面传给手，很快就有了眉目。

顿了顿，青瑜撇撇嘴，哼了声，「之後你应该猜得到吧？」

然後吃得太，也可能是太久没力量减弱了，被向以致「杀了」，期间他们两个应该有小小的搏斗，青瑜伤了他──才会造成後续的况，青瑜也才这麽在意这个案。

然後青瑜被向以致扔到堤防，他跟又一次醒过来的她碰上，真不知该说他们三个谁倒楣……应该是他，万如在心里啧了声。

「你说过僵屍的形成多半跟执念脱不了关系，所以h雅莉会恢复成原本的屍t，是因为你解决了她的执念？」

「算是吧，我答应她要了结这一切。」

「那你呢？」

「我什麽？」

「你的执念。」

「我都说了我是特别的啊，我是魃，不能一概而论，懂吗？」

「……你敢说你对没有执念。」

「人生来就要吃，妖怪也是，这不算！」青瑜猛然抬起，激动的晃了两。

「那麽到底是什麽？」

「区区一个仆人居然敢一直追问主，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可惜你不能杀我。」

青瑜似乎生气了，不再说话。

万如於是也没再说。

然而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又慢慢地传来──

「或许是回家吧，但是怎麽也回不去了，不过这跟我的状态也没啥关系，我天生就是这样了，所以你不用想说用这迂回的方式解决我，没用的啦。」

虽然青瑜说到最後语气又是一贯的得意洋洋，万如却觉得她不开心了。

跟生气不同，是……忧郁？

万如模模糊糊的想起之前搜寻僵屍找到的拗文言文：

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

来到车边，他把人副驾驶座，自己也坐上车，他顿了顿，终究开，「回去我煮鱼给你吃。」

这麽好？青瑜眨眨，盯着他侧脸的睛里充满怀疑。

「你该不会又要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