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之弦(7)鱼【强制】(3/5)

你,用覆满薄茧的指腹轻轻挲你耳后的肌肤。有时候,他会让你给他弹琴,偶尔甚至还会带给你一本书,让你念给他听。

熬过了最艰难危险的几个月,你的小腹开始慢慢隆起,卢斯也逐渐放纵起来。你每晚都被他压伏得不过气,只能小心翼翼护好隆起的腹,在无尽的冬夜里任凭他随心所的欺负。

是在足月的一周后生产的。时值七月盛夏,怀中的你瘦了一圈又一圈,肚却一圈圈不断增。胎儿太大,你又太虚弱,生产时痛得死去活来,半只脚了鬼门关,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明日的太

你疼得撕心裂肺,汗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忽然觉得有只大手将你咬在齿间的手解救了来。你转望去,卢斯正蹙眉蹲护在你边,薄抿成一条线。他轻轻拨开你粘贴在脸颊上的乌发,攥住了你的手。

“疼就咬我。”

婴儿的啼哭声传来时,你已经疼得意识不清,昏昏沉沉,睛累得只能睁开一条。恍惚中,你好像看到卢斯在婴儿上落了个吻,把孩娘,然后蹑手蹑脚走到你边。他以为你睡熟了,温你汗的额,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抚摸你的额发。

“谢谢你,我的小鸟。”

不过你觉得这应该是你意识混沌时的想象,因为之后几个月,卢斯没有再说过类似的话,也没在床笫之外吻过你。他似乎把所有原来用在你上的力都放在了孩上。本来该满月才取名婴儿,生的三日后就被父亲赐了名。孩满月那日,卢斯面无表的告诉你,皇帝已经降旨,册封艾莉亚为公主。

自从卢斯告诉你达里奥斯已经众叛亲离、亡命天涯,你就一直在心里暗暗揣测。老皇帝那么达里奥斯,不可能自愿任由事发展至此。羽林军悍,他也不大可能是被人挟持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皇帝已经病危。

或者,有人让皇帝病危。而且这个人一定不是西比尔。

“陛是不是……病了?”

你哄抱着熟睡的女儿,斟酌着问了这句话。

卢斯意味地看了你一,目光中暗几分赞赏,却没有回答你的话。

你垂,心里生骨的寒意。卢斯是天生的政治家,甚至比他父亲还善于政斗。如果冈比契埃没有病重,你夹在《罗故事汇》里的那封假消息或许能撼动达里奥斯的元气,但本无法彻底扳倒他。

他扳起你瘦了一圈的清秀小脸,神暗了去。

“怎么?孤很快就要登基了,是不是很失望?”

你不想理他,将怀里的婴儿抱得更,试图把脸从他手里扭开。

他手上加力,攥得你生疼。

“之前演得那么像,现在主倒了台,你连装都懒得装了?”

你手上拍哄婴儿的动作一顿。沉默良久,抬眸。

“妾望殿个万世明君。”

卢斯先是一怔,随即碧眸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一把甩开了你的

“装模作样的贱人。”

小艾莉亚被惊醒了,眨着大睛号啕大哭起来。你赶忙摇哄拍抚女儿。卢斯冷看了你一会儿,然后摇铃叫来了母。

房间里又只剩你和他两人。你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华兹医生的话。

“产后六周,不可同房。”

你惊觉,这已经是第七周了。

或许是太久没动过你的缘故,这次得格外的久。在他又一次发完后,你已经累得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趴伏在他练的膛上。他则若有所思地盯着天板,指腹漫不经心地在你脖颈的细上缓缓画一个个圈。

腥风血雨里熬炼来的皇,神难得的慵懒倦怠。金丝黑缎云鹰纹袍微敞,刀刻斧凿般优雅畅的肌线条隐约可见。

他忽然扣住你的,扳过你的脸,你望向他。

“册礼那天,皇后最好努力些,别像今天这么不耐。”

你呆呆望着他,一时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他一翻,把你压在,低吻你。

“朕可想好好尽兴。”

新皇登基典礼定在老皇帝死后三日。你和卢斯并肩站在八骑的四车上,微笑着向挤满皇都街巷的男女老少挥手致意。车缓缓前呼声不绝于耳,无数随风飘落,风即刻也成了嫣红或淡粉的可泽,带上些澹澹气,让沁人心脾的醉香四溢。

但你注意到,快的呼声中,四都参杂着对你指指的私语和目光。经过心挑选被允许观典的民众尚且如此,真正的民意又是如何?让朝廷权贵接受你,一个乐姬,作为他们的皇后,卢斯在背后弹压了多少反对?吕底亚本该和皇帝联姻,现在他们的公主被一个乐姬取代,克罗伊斯和他的盟友会作何想?

你不敢再往想,只觉得上金冠冷冰冰的,压得脑壳生疼。

你无数次告诉过卢斯,他不该立你为后,可每次换来的只有他的怒火和更严厉的惩罚。你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把事的真相告诉卢斯。但你始终记得他那句话:“即便无法成为圣君贤主,也不会再错过你”,正如他得知你的背叛后没有杀掉你或把你赏赐给别人,而是依旧作为伴侣将你留在边。你了解卢斯。此时把真相告诉他,他只会觉得愧疚,会想加倍补偿你,会更加不肯放手。

即便你的皇后之位让他所赢得的一切——你冒生命危险帮助他赢得的一切——都陷险境。

所以,有些真相,必须永远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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